蛇
甲：年关了，乙：诶。
甲：一晃就是一年，我这儿都有白头发了。
乙：嗯～～，不至于。
甲：星霜荏苒催人老，日月就像长白毛儿的药。
乙：这也怨上了。
甲：“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白了发稍。”
乙：还真是。
甲：那天上火车站买票，排队四十分钟还没买上。
乙：哦？
甲：哎呀，给我急的呀，又长了两根儿白头发。
乙：你这，太夸张。
甲：瞎叨唠，窗口儿里那位不干了，“你等了四十分钟呀，”
乙：哦？
甲：“我在这儿都四十年了。”
乙：咳！那不一回事儿。
甲：“你探头儿进来，准能看见一白发魔女。”
乙：老实卖你的票，逗开闷子了。
甲：所以说，“早尽午来昏又至，良宵才度已侵晨。”
乙：日子可不就这个吗，循环往复。
甲：它那儿循环，我这白头发可是：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常长长长，长长常长。[常常掌，掌常常，常常掌掌，掌掌常常，常掌常常，常常常掌。]
乙：得，你就尝尝吧。
甲：你也尝尝，来盘儿白发丝拌豆腐，一白二白。
乙：全是白呀？不吃。
甲：新鲜，刚割的。
乙：当韮菜了，你自己留着吧。
甲：就说这老得快。
乙：你这年龄，跟衰退没关系。你这是愁的，非分之想太多。
甲：噢？
乙：人心不足蛇吞象！
甲：你瞧瞧，蛇年，来这么一句。这不败兴倒人胃口吗。
乙：这不是事实吗？
甲：事实是事实，时时视时事，时事实是事，事事饰事实，实是屎湿事。
乙：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都“是”啊？
甲：你瞧，还不懂了？给你解释解释。
乙：你给解释解释。
甲：事实它就是事实，
乙：这是：“事实是事实”。
甲：可时时的，得关心视看着时事，别上当受骗。
乙：这叫：“时时视时事”。
甲：你像酒里塑化剂超标，赶紧不喝了。
乙：小心着点儿。
甲：胶囊里有皮鞋，先不吃了。
乙：嗯～～，一胶囊里放俩皮鞋你还赚了呐。
甲：那总经理，——就这么说。
乙：你就别再挖苦了。
甲：所以说，时事实在是个事儿。
乙：“时事实是事”。
甲：事事都有伪装、有掩饰，让你看不清，摸不透。
乙：“事事饰事实”。
甲：每天都这个，猜谜是的，烦的我呀，尽搞些屎尿一样的湿臭事儿。
乙：这就：“实是屎湿事”了。
甲：所以说：“事实是事实，时时视时事，时事实是事，事事饰事实，实是屎湿事。”
乙：瞧这牢骚发的。眼不见为净，谁让你看的。
甲：那总经理，——就这么说。
乙：咳！
甲：事实不事实的先撂一边儿，大过年的，人家那儿“金蛇狂舞”呢，你不得说我个“灵蛇出洞”。
乙：噢，还嫌我说的不吉利了？
甲：来个“腾蛇驾雾”也成啊。
乙：嚯，还想飞？！
甲：最不济“小龙得志”吧？
乙：你也就“小人得志”。
甲：你才小人呢，让你说好听的。
乙：这就挺好听。
甲：其实也是哈，一说到“蛇”字，我这头皮都发麻。
乙：怎么呢？
甲：首先想到的是“毒”。
乙：是。
甲：一个“毒”字了得，让它咬上一口，就等于，……就等于吃了三吨瘦肉精了。
乙：准得抽儿抽儿了。
甲：不知道在坐的列位，有没有谁摸过蛇？
乙：啊？
甲：滑溜溜，凉冰冰的。
乙：是，冷血动物。
甲：当然啦啊，也有你摸着温热的那个。
乙：还有热蛇吗？
甲：饭馆儿里呀。
乙：这不废话吗，凉了就不好吃了。
甲：现在说这蛇，丑陋，可怕，阴险，狠毒，
乙：可不就想到这个吗。
甲：你像成语里的：“佛口蛇心”、“使鬼弄蛇”、“牛鬼蛇神”、“蛇蝎心肠”、“毒蛇猛兽”、“毒蛇吐信”……
乙：你瞧这还不少呢。
甲：说这人坏，“蛇一样的恶人。”
乙：就坏成这样儿。
甲：说这人风骚，“水蛇腰”。
乙：诶，扭搭扭搭的我最喜欢。
甲：说这人内心狠毒，“化成美女的蛇。”
乙：这个，……容忍着点儿。
甲：说这人跟蛇是的，“那总经理”。
乙：咳！反过来说了。你跟那总经理有仇是怎么着？老提这个。
甲：你看，产品质量一出事儿，先是隐瞒、搪塞、掩盖、公关、疏通。
乙：反正死不认账。
甲：就没有堂堂正正站出来公开道歉赔偿的。
乙：还真见不着。
甲：反正保护他那点儿既得利益，比保护天地良心和公众健康要重上千百倍。
乙：可不。
甲：蛇一样的冷血，也不过如此吧？
乙：瞧这逻辑。
甲：这都得放进“野生动物监管名录”里去。
乙：咳！
甲：咱这儿尽说蛇不好了。
乙：啊？
甲：其实老祖宗可不这么看，
乙：那怎么看？
甲：“那是咱的活祖宗！”
乙：咳！怎么这调了？
甲：崇拜吗。咱的炎黄始祖，信这个。
乙：噢？
甲：为什么呢？
乙：为什么？
甲：能耐太大了。
乙：噢？
甲：首先一个，灵活、跑的快。
乙：哦？
甲：草丛里，刺溜就没了。
乙：可不。
甲：他这还是没腿，
乙：蛇哪儿有腿呀。
甲：那要安上个什么，准是一动车组。
乙：没这么比的。
甲：野地里就不用说了。
乙：你这不还是说了吗。
甲：上山下坎儿，钻山入洞，游水攀树，窜房过屋，溜门撬锁……
乙：小偷儿啊？
甲：不是，就说是，就没它不能去的地儿。
乙：这倒是。
甲：夏不畏三九，冬不惧酷暑。
乙：哎，你这给说反了。
甲：反正冷热都能适应，还不穿衣服，跟车模儿是的。
乙：咳！别提那个。
甲：不成，得提，我上过当。
乙：怎么呢？
甲：上次一车展，看上一套，说是当时交款打八折。
乙：啊？
甲：赶紧交了吧，四Ｓ店一提货，不对了。
乙：怎么呢？
甲：“那姑娘哪儿去啦？”经理问了，“什么姑娘？”“车展上那车里还一没穿衣裳的姑娘呐，你把赠品扣了可不成啊？！”
乙：咳！
甲：“我还就是冲那个才买的。”
乙：这都没听说过。
甲：你说这蛇，不穿衣裳，可还脱呢！多神奇。
乙：那是脱皮。
甲：我记着，美国舞里也干这个，
乙：咳！甭想脱衣舞。
甲：脱一层皮长一圈本事，比身子粗的动物都能给吞喽。
乙：多大胃口？！
甲：远古祖先就崇拜这种生存能力，把它当成自己祖宗了，人类都是它的后代。
乙：哎，说这个，你得有根据？
甲：当然有啦。知道女娲吗？
乙：知道啊，不就补天的那位吗。
甲：哎哎，放尊重点儿。你看我这儿，都拱手呢。
乙：这……怎么了？
甲：那是咱的祖宗，张嘴就来，“不就那位？”
乙：这还挑理儿了。
甲：回去，好儿好儿洗个澡，沐浴更衣，再洒上二斤香水儿，
乙：那也太多了。
甲：贡品高香，都摆好喽跪这儿再说。
乙：跪你呀？
甲：我教教你礼仪。
乙：你这叫占便宜。
甲：《列子》上说，
乙：这可是老书。
甲：“伏羲、女娲，蛇身而人面，有大圣之德。”
乙：噢，这俩都蛇身？
甲：这可不是我编的啊，老古老古那老骨头人这么说的。
乙：怎么还骨头人？
甲：那人到现在不就剩骨头了吗？！
乙：你就古人就成。
甲：什么大圣之德？“抟黄土作人。”
乙：造人。
甲：天塌了，她也补，
乙：那叫：“女娲补天”。
甲：就是“女娲补天”吗。水神共工，火神祝融，争夺皇帝宝座，打起来了，噼里啪啦。
乙：王八拳呀？
甲：比喻吗。共工败了，气呀，一头撞上不周山。
乙：哦？
甲：不周山是什么？帕米尔高原上的擎天巨柱！一下子就断了。
乙：就这么厉害？
甲：得，天倾西北，地倾东南；海水倒灌，江河泛滥。
乙：可不地歪了。
甲：老百姓算是遭了殃，赶快逃命吧。
乙：瞧瞧这个，2012的年底。
甲：女娲奇怪了，“这不天柱子吗，怎么一撞就断啦？谁监理的？”
乙：咳！
甲：爬上去看看吧。
乙：得看看。
甲：哎呀，断口里那钢筋，你要跟面条儿比，还得是龙须的那种。
乙：哎呀！
甲：再看里边儿添塞的那个，烟头儿、塑料袋儿、烂菜帮子、碎纸片儿……
乙：哪儿来的这个？
甲：“这是哪个施工队儿干的，天柱子也敢豆腐渣工程？准是层层转包来着。”
乙：咳！
甲：“回头我中院去告那总经理去。”
乙：又是那总经理。
甲：再看那逃难的人群，这都是我的子孙啊，可不能让他们吃二遍苦，受二茬儿罪，
乙：这都什么时候的词？
甲：得救他们。赶紧的，你们几个，垒个窑。其余的都别闲着，搬柴采石头去。
乙：哎，这对。《列子》上说：“炼五色石子以补天。”
甲：石头、柴，堆好喽，点火烧。还要赋诗一首：
乙：噢？
甲：“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
乙：咳！明朝的诗。
甲：这叫“石灰吟”。
乙：不是她写的。
甲：人家能耐大了，还管那个。
乙：那也不成。
甲：你反正大德圣贤，忠臣节烈，都是舍生亡死；济万民于水火，拔贫弱于艰危。都是这心态这没错儿吧？
乙：这成。
甲：石灰取出来，和上粘土、麻生、稻壳儿，搅匀了一大砣啊，拿铲子，登梯子往上抹吧。
乙：你这儿搪炉子盖茅房呐？
甲：补天嘛。
乙：八十年前盖房子都这工艺。
甲：可不都一原理吗。
乙：他还有理了。
甲：当然啦啊，那时候也落后，没个神九神十混凝土的，
乙：哪儿有那个呀。
甲：补完了尽是沙眼儿。
乙：噢？
甲：不信晚上黑了你看天上，星星点点，跟漏勺是的，
乙：啊～～？
甲：雨啊雪的，都是打那儿漏下来的。
乙：没听说过，你这是胡批！
甲：反正她补过天，这是真的吧？
乙：那也是传说。
甲：洪水来了，她挡。恶龙、猛兽、凶鸟来了，她杀。
乙：保护祖宗。
甲：远古时期，把蛇都崇拜的不行了。
乙：就这么崇拜？
甲：你在荒山野岭打猎采摘为生，没蛇那本领，你能活得下来吗？
乙：还真活不下来，生存竞争。
甲：你崇拜臭虫成吗？
乙：瞧你找这东西。
甲：崇拜兔子也不成吧？
乙：这也差多了。
甲：当然啦啊，现在不一样了，都当宠物养着。你那孩子就喜欢兔子这我知道。
乙：是，可喜欢了。
甲：你老婆喜欢猫，
乙：是。
甲：你喜欢对门儿的狐狸精。
乙：是。哎，不是。你往沟里带我。
甲：适者生存，崇拜强者。
乙：这对。
甲：后来农业社会了，生活安定，丰收最要紧，得有个这类的保护神。
乙：可不，定居了全靠打粮食。
甲：蛇，神化成龙了。
乙：噢？
甲：你看现在这龙，
乙：哦？
甲：腾云驾雾，张牙舞爪，皇权的象征。
乙：是。
甲：真个是：金鳞舞处山河动，碧眼睁来万民朝。谁见着先得“嘎巴，嘎巴，”嗑几个。
乙：头盖骨都裂啦？！
甲：就得这么虔诚。
乙：用不着那么狠。
甲：其实最早这龙，跟农业气象有关系。
乙：怎么呢？我可没看出来。
甲：“龙——”，听这发音，就象是雷声。
乙：哎，轰轰的，喉咙、腹腔里都共鸣了。
甲：打雷是不是：“轰隆”！
乙：唉，也有那“喀啦”，伴着闪电脆生的那个。
甲：龙那身型，像不像闪电？
乙：还真像。
甲：电闪雷鸣，这就生云了。老话儿说，“飞龙乘云。”
乙：得，下雨道具都全了。。
甲：龙披那鳞，是不是联想到了鱼，以至于水？
乙：那肯定的。
甲：那年头儿，水是农业的保障。风调雨顺，就是幸福。
乙：是。
甲：龙那须子，是不是联想到兰州拉面，以至于牛肉卤儿？
乙：哦，你馋了是怎么着？
甲：这就是饭辙。所以说，龙这个形象，做为农耕文明的保护神是再恰当不过了。
乙：噢？
甲：蛇一看这架势，不对呀，都信它啦？“得，龙先生，您是老大，雅座请，您老上位。”
乙：这就让位了。
甲：龙也不客气，大摇大摆。
乙：有威风就耍呗，那还客气什么。
甲：“嗯，难得兄弟一场，就叫你‘小龙’吧。”
乙：蛇就小龙了。
甲：蛇心说：“我是你爷爷！”
乙：咳！满不服的。
甲：一百二十多年前，美国有个叫摩尔根的，学问大了。
乙：这人我知道。
甲：这你都知道？
乙：啊，教书先生，每天讲课，磨你耳根子。摩尔根吗。
甲：你这玩笑了。那是一位民族学家，写过一本儿书叫：《古代社会》，经典的人类学著作。
乙：这书我也听说过，老厚一本儿。
甲：我估摸着，他准是吃过二十卡车盐，走过十万座赵州桥,
乙：怎么呢？
甲：不然哪儿来那么多见识。
乙：咳！那就叫阅历广泛。
甲：反正调查遍了美洲大陆的原始部落，研究这个，研究印第安人，
乙：哎，那是美洲的原始人群。
甲：他就例举了至少有9个原始部落，
乙：啊？
甲：拿蛇，当崇拜物。他叫：“图腾”！
乙：跟咱们的祖先最早时候一样？
甲：可不呗。你看印第安人的模样儿长相儿，都跟咱们差不多吧？
乙：是。
甲：我估摸着，
乙：你又估摸了。
甲：那就是咱们先祖的分枝。
乙：哦？
甲：我估摸着，
乙：他还总估摸。
甲：要调查清楚这个：祖先是怎么个乘木筏，从哪么个漂过去的，
乙：啊？
甲：还得再吃二十卡车盐，过十万座六里桥儿。
乙：咳！糇死你。
甲：这也看出来，蛇分布的很广。
乙：对。
甲：世界上有多少种蛇？
乙：多少种？
甲：3000种！
乙：嚯，真不少。
甲：中国有多少种蛇？
乙：多少种？
甲：216种。
乙：这也不少。
甲：北京有多少种蛇？
乙：多少种？
甲：一种。
乙：这不多。
甲：你们家有多少种蛇？
乙：多少种？哦，这没有，你又往沟里带我。
甲：你们家，有一条美女蛇。
乙：哎，不能那么说。
甲：咱见识过呀。那天在他家门口儿，听里边儿正吵呢。
乙：这个，谁家也免不了。
甲：他老婆毒蛇吐信，
乙：这什么话？
甲：“咱们这家里，还就这满天下里，‘只许女人放火，不许男人点灯。’”
乙：咳！
甲：瞧瞧，“只许女人放火，不许男人点灯。”满天下的男人都不是东西？！谁得罪她了？
乙：我呗，这还用问。
甲：暴露出了，蛇一样的脾气。
乙：免不了。
甲：他还跟人家顶呢，“好好好，听你的，搓板儿在哪儿呐？”
乙：咳！我顶这个呀？！
甲：那是搓板儿顶你。
乙：轮流来呗。
甲：跪那儿了，“都听你的，就这么分工了，‘女人放火去做饭，男人黑灯啥都干’。”
乙：可不呗，这有什么不好？
甲：就这点儿小聪明。
乙：那就比没有强。
甲：其实不光咱们的古籍里说到蛇，
乙：啊？
甲：基督教的《圣经》里也提到过，
乙：是吗？
甲：很重要的角色。
乙：噢？
甲：《创世纪》这知道吧？
乙：知道，《圣经》里的一篇。
甲：那里边儿就讲到了亚当、夏娃和蛇的故事。
乙：哦？
甲：亚当、夏娃，在伊甸园里，快乐生活。
乙：是。
甲：白天无忧无虑，干点农活儿；晚上清清闲闲，数数星星。
乙：乐园里就这生活？
甲：可不呗，你想“斗地主”？没那设备上不了网。
乙：咳！
甲：上帝耶和华劝告过，“夏娃，你不许离开亚当一步，不要吃园子中央那棵树上的苹果。”
乙：这为什么呢？
甲：怕她受到诱惑欺骗。
乙：这意思？
甲：夏娃你想啊，天真无邪没见过世面，哪儿像咱们是的成天遇骗子。
乙：这话对。
甲：她没那免疫力，还爱耍个小性子，逆反心理，不听上帝话了。
乙：啊？
甲：逛到园子中间，遇着一条蛇。
乙：这就有蛇了。
甲：正蹲树上吃果子呢。夏娃问了，“吃的那是哈呀？”
乙：夏娃这调儿啊？
甲：咱这不是形容吗。“俺在吃苹果。”“瞧瞧这咋整？吃那玩儿会死你知道不？”“上帝说的吧？”“你咋知道呢？”“上帝的能力就是吃这苹果来的。他怕你们吃了，也跟他是的无所不知。”
乙：这就开始骗了。
甲：“那什么，那你给我也整一个。”蛇，挑了一个，“来这个，个儿大还套过袋儿没虫子。”
乙：盖县苹果呀？还套袋儿。
甲：就说这意思。夏娃咬了一口，“嗯，好吃，又红又甜的，这叫‘蛇果’哈？喷过增色剂的。”
乙：哎呀，夏娃这农活儿真没白干！
甲：比方嘛。你这尽打叉儿的，我还怎么讲？
乙：这还怨我了。
甲：“来，给你们家爷们儿也带一个去。”
乙：爷们儿都出来了，这蛇也是咱这嘎瘩人。
甲：结果，亚当、夏娃，俩人儿都吃了。从此被赶出了乐园！
乙：哎，这就叫“失乐园”。
甲：这就是说蛇的重要作用，中西方虽然相反，可都不否认，蛇对当今人类发展的基石作用。
乙：噢？
甲：在东方，蛇就是人的远古祖先。
乙：对。
甲：在西方，是蛇，把人，引导上了科学发展的现代之路。
乙：哎，可是，她失去乐园儿了呀？
甲：嗨，乐园不乐园吧，
乙：怎么呢？
甲：现在不也有那国家，
乙：哦？
甲：没吃没穿没个电脑互联网的，还以为就自己在乐园儿里呢。
乙：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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