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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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赞
　　（垫话儿）
9 d. E4 S$ {3 o0 M, O( |8 s, ^　　甲　观众们，您看看我们俩谁长得美？
　　乙　咱俩呀，都不怎么样。咱们说相声来了，也不是找对象，美不美能怎么着。
　　甲　您说这话可不对，每个人都有一种爱美的观点。
　　乙　那您说什么是美呢？
　　甲　一个人长得不高不矬，不瘦不胖，身体好，能劳动，这就是美。可是这美没有标准，也不管您怎么打扮，怎么修饰，也达不到标准。
8 j# u4 z3 T+ V; F　　乙　有标准。
　　甲　什么标准？
　　乙　唉，这男人我不知道，女人我可知道，形容美，有这么几句话。
: l+ }: E$ \5 a# m0 s　　甲　哪几句话呀？
3 ?& l. a' j# S% j　　乙　柳叶眉，杏核眼，通天鼻梁，樱桃小口一点点，不笑不说话，一笑俩酒窝儿，杨柳细腰，燕语莺声。
4 R. A9 T- Q) R+ D, j# I: `　　甲　你说的这话是说书先生常用的《美人赞》。又是什么柳叶眉，杏核眼，通天鼻梁，樱桃小口一点点，不笑不说话，一笑俩酒窝儿，杨柳细腰，燕语莺声。你说女人长这样能好看吗？
6 Q9 t# m9 G* F　　乙　我是听人家说女人长这样好看。
　　甲　你先说这个柳叶眉吧。（用手比划柳树叶）柳树叶都见过吧？这么宽，这么长，由打这儿（形容由眼眉往下比）到这儿。像话吗！
- K; {: @5 j/ I. \: G　　乙　对，是不怎么样。
　　甲　杏核眼。杏核多大一点儿呀？滴溜圆的，一个人长这么两个跟手指盖似的小圆眼睛。啊？
4 s. y2 S/ J# v3 b　　乙　这不好看。
　　甲　你再说这鼻子，通天鼻梁由鼻子尖一直长到天灵盖这儿。还有樱桃小口一点点。樱桃多小哇！女人嘴长樱桃那么点儿，那吃大饼怎么吃呀？吃米饭一个粒一个粒的那么吃，那不成了蛐蛐了吗！那只能吃面条啦，吃汤面还可以，夹一根找着头儿往嘴里一搁，一忒儿喽面下去啦。吃炸酱面都没法儿，面捞出来，拌好酱找着头儿往嘴里一搁，一忒儿喽面下去了。你再瞧酱全糊到嘴上啦。
5 x: q2 q& }% A1 R; P+ ?　　乙　您这形容得也太过火了。
　　甲　不笑不说话，一笑俩酒窝儿，再搭上樱桃小口，离远了一看整跟三个嘴一样。还有杨柳细腰，那个杨柳多细呀！女人那个腰像杨柳那么细。啊！有那么细的腰吗？真要长那么细可好啦，跳舞就甭搂着啦，这一只手掐着就跳啦。
　　乙　你这也不像话啦。
　　甲　最可气的是这燕语莺声。燕子叫的声音多快呀，黄莺的声音多细呀。比如你下班了，你爱人看你回来啦，问你：“刚下班哪？你先喝点儿水我去热莱去，回头一块儿吃。”你听这多好听！要是用燕语莺声来说，你听着就别扭了。
+ J* ]4 U/ Y$ F; H* T* g　　乙　怎么？
- R9 L8 [- D2 u- l7 v: @8 e　　甲　我给你学一学。你爱人瞧你下班回来了，燕语莺声地来跟你说话：（学燕子和黄莺的声音）“你下班了，先喝点儿水，我去热菜去，回头一块儿吃。”
　　乙　得得得，您别学啦！
　　（张嘉利述　张继英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