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刘汉臣

汪荣照

其实我并没太重视《刘汉臣》和《白宗魏》这两个节目，所以虽然是按照陈派的路子去演说，但没有象《聊斋志异》那样细致地去整理、研究，但没想到非常受大家欢迎，原因是这个节目“皮儿薄”，观众容易接受，故事性强而文学性差，能够吸引人，我有时在台上总说，这个节目叫做“聊神大杆儿”，使完这个节目自己接不住自己，再一换《聊斋志异》准掉座儿，所以一般我不总使，什么时候一节满了，差一个月快换地方了，我才把这两段节目拿出去。《枪毙刘汉臣》能说12天，《白宗魏坠楼》能说20来天，整一个月的“活儿”。　　记得是在解放初期，我父亲还在世的时候，那时我正在谦德庄玉顺家说书，正火的时候，屋里满座，掌柜的叫马玉良。当时崔连生刚出来不久，在旁边西会友家说《三侠剑》，就隔着一个门。正在物质困难的时候，果仁卖一毛钱一包，自来火的火石都不好买，当时是夏天，他弄条湿毛巾系脑袋上，敞着怀，专有不少人去听他的。回来他跟别人说，“我比刘立福不少挣。”我当时也是年轻气盛，我也不服他，我就把《枪毙刘汉臣》拿出来，当时简直屋里都卖站票了。
　　就在这个阶段，他把李庆良烦出来，李来找我说“咱别说这个了，还说聊斋吧。”我问为什么?他回答是“这个段子歌颂军阀，歌颂楮玉璞。”我那时没有这么大涵养，我问他“你听我怎么说的了吗，我是揭露军阀，怎么不能说，你听听去。”这也是赌气的话，他还真去听了，从开书听过结束，下来我问他哪点歌颂军阀了?他回答“最好还是别说了。”结果“歌颂军阀”这件事在文革中也成为我的一条罪状。
（本文发表于新浪博客，作者为刘立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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