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娃娃（高山求子）

sota1999

6 g+ g! O, [, {& D
% n9 v& q- z9 E这个段子原题名《拴娃娃》，又名《爬坡》。）
* _. c, z( V% C: E( M9 ^9 {2 N甲　（对观众）诸位，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说相声的XXX。
7 d9 `2 ]" w2 R% |6 n9 z4 y9 Z( Q乙　您甭介绍，大家都认识我。
4 I3 E# d* r+ }( l甲　不，说相声跟说相声的不一样。
乙　怎么不一样？
6 ^- G4 _7 w3 I1 R甲　别人说相声是为了养家餬口，为了吃饭，这位不指着这个……
, Q/ f4 x& N) S/ Y3 j6 u3 Z乙　对，我不指着这个。
2 m" p" i' l! n# `1 o甲　您指着什么？
* d2 a6 y4 K. d0 t' g0 u乙　我哪儿知道！我还没指着这个。
& t4 r; R; Z* E甲　现在您指着这个，原先不指着这个，您是个票友儿。家里有钱。
乙　还是您知道。
1 \1 R  f, e2 s3 X2 j4 y! f甲　那真是家大业大，有的是洋蜡。
乙　我没事儿净“做蜡”？
甲　家大业大，有的是骡马。那真是：家有千顷靠山河，父做高官子说相声。
/ k* |9 M3 J* D. H乙　子说相声？
甲　应该怎么说？
乙　父做高官子登科。
甲　子登科呀？你现在干什么了？
# }+ J) ]- z& C. B) v1 [乙　对，说相声了。
甲　到北京您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你爸爸有个外号。
乙　叫？
2 g1 {7 x# _/ B% D+ j甲　X半球！
0 f$ J( y6 i5 F3 h* F! F4 D乙　诸位，这可不是我吹吧？
0 k$ d' O6 i) r/ Z3 {甲　什么叫半球知道吗？
' Z5 q* a6 Q$ ^4 X8 Y乙　什么叫半球？
甲　就说你有半球的爸爸。
乙　你有一球的爷爷。
甲　半球的财产买卖都是你们家的。
0 x9 T; }! X& K% j9 j9 m: w乙　这话不假。
6 k' o6 Z) t2 r. _: [, F; K/ {甲　别看这么大财主，也有不顺心的地方。
乙　什么地方不顺心？
& K" S: h1 T, w& A" |甲　你爸爸没儿子。
. G. P0 ]* V: W0 y乙　……哎，没儿子我打哪儿来的？
甲　我说的不是这个……
乙　噢，哪个？
: _- B- w6 z9 z+ v* H; D/ y甲　我是说从前没你，后来才有的你。
# ?; M) \% r. g1 G! r3 u乙　这倒对。
甲　你爸爸这一辈儿上老哥儿四个，你爸爸行三，那哥儿仨一个儿没有，就你爸爸这一个眼珠子。
& H8 d% ~8 L( p& o! \乙　对了，那哥儿仨都是瞎子，就我爸爸一只眼，走起路来一串瞎子！我爸爸没这只眼都掉河里了。你缺德不缺德？
0 [( t" E& D8 f* V. V0 m( s9 u甲　老哥儿四个拿你当掌上明珠一样。
! Z1 N! V% q0 s. X% i乙　这话不假。
甲　你有个小名儿？
乙　叫什么？
5 W3 J5 Y' h- B甲　你叫“五一”？
乙　你怎么知道呢？
' \2 v5 `4 M; x, x: a) I甲　我能不知道吗？你爸爸五十一岁才有的你，对不对？
乙　对呀。你是……
& z; h0 U2 d0 n2 w# ^2 y9 A甲　那时候我给你爸爸当差，你爸爸走哪儿我跟在哪儿，你爸爸给我起个外号——
% g+ k# I: J* q$ U- W7 m乙　你叫？
. i" a  b2 R2 L, E% t# h8 U# I甲　“跟兔儿”哇！
乙　“跟兔儿”？我爸爸是兔子？
. j- w+ }* v' L& }甲　我叫“根柱儿”。
( x  p  Y$ ?9 \9 j; A+ k* F! {- f乙　这还差不多。
甲　你爸爸在没有你之前，有一天坐在书房长吁短叹。
乙　是呀？
甲　“唉，天哪，天哪，天哪啊……”
7 A) \* `) `: h, O/ i  k2 o乙　我爸爸要开戏呀？
8 b# ^1 H7 X! Q5 p甲　“我这是怎么啦！”
: \# P6 t7 i3 m) X2 G乙　我爸爸是怎么啦？
3 W2 G# V0 F5 d6 G9 L5 E甲　“我到底怎么啦？”
乙　我到底要枪毙！
4 h  _( v1 E# f* r8 y5 e1 L4 d甲　这怎么讲话？我学你爸爸哪。
) p$ L5 }5 w5 A  ^$ x, K* Z乙　你别光学这一句，往下说。
! S' d4 _( s2 M* z7 n# G4 C甲　“老天爷，你怎么不睁眼？你看人家都是子孙满堂，我为什么没儿没女？我缺了哪门子德了……”
乙　我爸爸真动心了。
/ i- i. }! J8 c( F/ a甲　小丫鬟看见你爸爸生气，赶紧跑到后院，告诉你妈，你妈一听慌神儿了，到书房去看看吧。四个小丫鬟搀着你妈一个人儿。
! l) D9 }- g$ ~) R  A乙　瞧这派头儿。
& j( u$ {3 a) T4 ^甲　你妈要没丫鬟搀着都走不了道儿！
# {" V: C/ }8 F3 i8 ~1 `0 P, j乙　我妈脚太小。
. O% a; O8 i! z6 t8 I3 I. R甲　你妈脚小。上尺一量——
乙　多大？
甲　二寸八……
+ [! D* u1 \: i' j2 g. [- o乙　太小了！
$ Y/ J0 ?% V  Q9 k& [& B- r0 M甲　零一尺。
. M. S, x1 }! T8 h" N2 @乙　嚯！这么大脚？
甲　说笑话。反正脚不大。你妈进书房一看：“哟！”
4 g) E& S" I) X& j8 y' m- }* F乙　哟。
# D8 r8 _2 ?$ v8 H3 y! j甲　“哟！”
乙　哟。
! Z9 M* _' S: o& n甲　“哟！”
乙　怎么啦？
甲　踩猫尾巴上了。
3 x, ]4 O4 L1 d乙　瞧这寸劲儿。
( }: h& q% Q5 ]6 [4 j甲　“哟，我说老员（鼋）……”
乙　啊？
. e/ b6 M: m+ w& O+ [* G甲　“……外呀！”
7 M; v3 M+ z% T' \0 I乙　你说话别大喘气行不行？
+ ?$ m8 B- T7 v* D5 s/ T: B甲　“往日您都是欢天喜地的，今天这是怎么啦？长吁短叹的？我是缺您吃了，我是缺您的喝了？老夫老妻的，难道我还缺你奶……”
乙　啊？
; X8 z$ j" _7 a/ R+ [: l甲　“……哪样儿？”
乙　我当我爸爸还吃奶哪！
甲　你爸爸一听！“啊——”
乙　啊。
0 z$ N" n/ \  s" a8 ]* A1 ]甲　“啊——”
- L- j+ x* Z3 j4 Y乙　啊。
9 }) T1 a( c3 n: c甲　“啊——啊——啊！”（大声）
* k* C" p1 G& u+ R3 ]9 d% D! b+ f乙　驴呀？
甲　正赶上磨棚的驴叫唤哪。
乙　都赶一块儿了。
* B6 E! J& Q) U; P甲　“夫人，我不问你，你反倒来问我。我问问你，我娶你有多少年了？”
乙　多少年了？
* ^% ~& Q; N" Y5 R9 _, @甲　“三十多年了。”“着哇，三十多年你是给我生下一儿（对乙）？”
, Q' K" k( Z, R+ v/ w( v乙　没有。
甲　“养下一女？”
乙　没有。
/ S# J1 z$ f. N. u$ e甲　“没儿没女我要你何用？”
/ S7 f) {: R1 S  `2 {乙　就是。
甲　（对乙）说呀，你为什么不养活？
乙　是呀。
甲　你为什么不养活？
$ S& v9 j! S& @2 U* P% Y1 w6 h3 ~* U乙　可说呢。
! p, E, f6 k9 G甲　问你哪，你为什么不养活？
; U2 z& ]0 W4 m- A. s4 @乙　我养活？我养活成怪物了。
% C9 T) [1 |+ P3 X, S8 u6 m+ L甲　你爸爸问你妈哪。
乙　你冲我瞪什么眼？
9 u+ N, c; D3 j甲　你妈一听，一个轱辘车——
& X4 |4 t* f/ ~4 E, |乙　怎么讲？
甲　翻儿了。酱肘子出锅——
1 ^! O) F! t' R' @9 q& m乙　怎么讲。
2 o2 k/ t+ S5 R4 q) p1 b甲　绷盘儿了。兔儿爷过河——
乙　怎么讲？
甲　崴泥了。猴舔蒜罐子——
$ a, E6 z( f  z8 z+ E1 K乙　怎么讲？
. r8 C- |9 s* N7 Z甲　翻白眼儿了！
/ z1 O4 K! H% F! V- S! a8 x. K) Z乙　你哪儿这么多俏皮话？
甲　你妈可真生气了？“哟—一！”（满台飞）
. N" n0 M  t3 C7 I/ a9 {  ^乙　拿鸡笼把你罩上！
8 y) h3 }* W8 J3 h甲　“可了不得了！公公在世说我们不生，婆婆在世说我们不养，老夫老妻的，一辈子活了多半辈子了，你也嫌我们不生不养，不生不养那是你们家的德行，别光看在你们家没养，在娘家为闺女的时候我们可没少养活……”
3 k* u- l/ k) v9 g乙　什么？
甲　“……小白猫儿啊！”
乙　吓我一跳！
甲　“不生不养，你没做那养孩子的事儿。”你爸爸一听：对呀！你爸爸为你是东庙烧香，西庙修善……
! B6 W  g  ^& S* k9 R2 G乙　啊？
甲　西庙上供。
乙　这还差不多。
甲　你妈为你更不容易。
% g' K, i- \) z, a" c8 k2 d6 V乙　怎么？
( ?- x1 I* y  R- e$ G9 @; q甲　为你拜了四大名山。
乙　哪四大名山？
甲　你妈为你去过泰安山。
乙　为我。
# C1 s9 }1 ~3 s* [" z甲　到过五台山。
: @$ l/ L  ]! F1 o乙　为我。
甲　去过九华山。
1 b, @! o3 ?, x! P- I0 z乙　为我。
9 r; v0 G2 \- ]# I6 C+ @甲　还去过翠屏山。
乙　为……为老和尚。上翠屏山干什么？
  B4 d% H3 R$ x7 y2 q: }: A; K甲　京西有个什么山？
乙　京西有个妙峰山。
( U5 g5 L* F1 L  X# Z" @5 u5 b6 g甲　对，妙峰山。几月开庙门？
乙　四月二十八。
甲　你妈从三月底就开始梳洗打扮上了。
9 i: [$ R; z4 i" j2 C+ Q, C" x/ o3 h乙　干什么这么早？
  n) R- I( Q; _2 c; Y) Q. f甲　你妈求子心盛，赶烧头股香。
乙　嘿！
甲　首先梳头，四个老妈子，八个丫鬟给你妈梳头，梳了三天三夜愣没梳上。
乙　我妈头发太多。
9 T- b; `7 [. m甲　一根儿没有。
乙　秃子？
  ~- y6 ?4 T( E8 p7 {& z  ~1 J甲　一根儿短的没有。
乙　全是长的。
甲　你妈那头发，秃噜到地。
乙　坐在椅子上。
7 G- u7 R; `3 O! j# ?1 r甲　躺在门坎儿上。
乙　糖刷子？
& A% _! e$ D+ M: ]6 |. X( I甲　梳完头你妈要使点儿油，你说使什么油？
/ q3 J' U6 m( A) L乙　擦点儿桂花油？
甲　不擦。
+ W3 @5 `, |, Z: O4 H乙　生发油？
" ~6 a! Y- h: s甲　不擦。
乙　那擦什么油？
! k% k0 e$ F  Q9 {9 \) H6 k甲　你妈擦的是煤油。
乙　煤油？
) E8 a$ i+ Y) A, s甲　咱都没见过的油。
8 F; e& w8 m7 I' }' [4 Q3 E( q$ L乙　噢。
甲　你妈梳完头要戴花儿，你说戴什么花儿？
乙　牡丹花儿？
1 L( u! E7 D' d3 P9 |& `甲　太俗气。
乙　石榴花儿？
甲　不好看。
乙　茉莉花儿？
甲　那叫花儿吗？
* K  ^( u* u  T9 |乙　那戴什么花儿？
2 r! v) r3 r4 a/ N甲　你妈戴一脑袋玉米花儿。
乙　我妈像刺猬了！
甲　不对。戴的是葱花儿。
% v0 c  B# t! J乙　葱花儿？
9 e* n- L7 s) u. ~% C; u甲　葱心绿的花儿。
+ y# m' K! }" M乙　对。
: @! C* O$ b, g! B甲　你妈还要搽粉。搽什么粉？
; k% @) G6 b! D  V; y# W! W! U乙　官粉？
+ X1 o3 @7 H( Z, Y. N8 d甲　不擦。
- m$ C# r+ {6 X% s乙　鸭蛋粉？
5 a6 L" O6 [" ~3 }甲　不擦。
, Y. g- J# Q! D8 I6 Z4 h  w乙　窝头粉？
甲　不擦。
5 f5 {( R, m* K8 X5 k乙　那擦什么粉？
0 S* {: ]- ^5 J8 d# ~, }2 {甲　你妈擦的是“团粉”。
乙　“团粉”？
% J) a, n1 a3 R; i* n1 Q甲　团龙的粉。
! C9 U' f  ^3 H- d3 {( t乙　真讲究。
& X" o, \) ]+ c& W7 h! }  g9 ?甲　你妈还要沐浴净身。
乙　怕不干净。
甲　穿的衣服都是绫罗绸缎，干脆说，什么好穿什么。”
乙　那还用说。
5 _! \& _# T, @甲　四月廿八开庙门，还差三十分钟你妈就到山根底下了。
乙　心多诚。
( Y' x" m# o; c' F甲　你爸爸吩咐一声：“静山。”
8 o% T5 N- ?: f. S: [$ D' O/ b乙　“静山”？
) a. p9 _7 t- V- s. C' o) I甲　把山上的人都撵下去，山上只留你妈一个人儿。
9 a  o/ Y# n# b- C0 h乙　真静。
甲　还一个老和尚。
乙　出去！
0 m4 h" @! b8 l, Z% I% z+ X甲　你妈也说：“讨厌，老和尚出去！”
7 N+ u; c# v. g9 \乙　出去。
甲　小和尚进来。
: n8 D: Y( r. G1 R0 R, g1 E; Y, |乙　更不行啦！
甲　留个小和尚好给你妈敲罄。静完山，你妈要一步一个头磕到山上去。
. w9 ]3 o* Z* W7 G乙　真不容易。
( \0 L0 K/ h- s7 E) D甲　到山上，你妈一边烧香，一边祈祷。
乙　怎么祈祷的？
甲　“老娘娘在上，我们野门鸡氏在下……”
# ^4 S1 @6 U% y乙　你妈才“野鸡”哪！
甲　“x门X氏在下，请你赏我们一儿半女的，过年来我为您重修庙宇，再塑金身。”祈祷完了，又磕了三个头，掏出一根红头绳来。
& R% m- N! [" A* R乙　干吗？
甲　要拴娃娃。
乙　噢。
甲　老娘娘怀里抱着一个娃娃。
8 y% k7 U% m" D- @. Y6 {乙　拴吧？
甲　你妈不敢拴。
乙　为什么？
甲　那是真龙天子。
乙　皇上？
$ w; Q; z# s$ v' `6 o6 ^甲　你连“闭十”也赶不上。
+ `, d) c5 z  i' `+ N' l乙　“闭十”？
+ T' t' V: t4 y: y甲　上头的娃娃你妈妈不敢拴。
乙　为什么？
* @7 L) b( _) |9 U# n) g. F& H/ d甲　长大了怕你登梯子爬高的。
乙　下边的娃娃呢？
甲　不能拴。
' A2 H) p) i5 @0 g! @3 _乙　怎么？
3 W( l, J$ U* d% Z甲　太低，长大了怕闹水灾。
乙　供桌上的娃娃？
0 E9 J8 m" I' a  w甲　不能拴。
乙　为什么？
( K% C$ I5 ^: G& y/ V0 R甲　怕你活不长。
' y4 u2 K+ k$ U0 A6 X. U乙　那怎么办呢？
甲　你妈一撩桌帘儿，看见你了。
4 x+ u9 z3 d* i- |2 I6 T) G乙　我在哪儿哪？
甲　你在供桌底下哪。
- H% d7 {7 ?- Y. }! ]乙　就我一个人？
甲　你们四个人哪！
; x1 R" E! b5 h/ d乙　都有谁？
甲　 X X X， X X X，X X X，还有你。
- A' s. ^9 K/ q0 y. p1 A# e乙　好嘛，四个说相声的。
0 b$ V4 E& l5 @+ U甲　你们四个人在那儿规规矩矩的——
乙　念书哪。
' t% h8 j9 ]& |' i% l2 o5 F甲　抽白面儿哪。
/ ]9 x5 ~9 h# H8 o) h. L乙　抽白面儿？
甲　不，他们仨人抽，你没抽，你在那——
乙　念书哪。
甲　扎吗啡哪。
乙　我比他们三个都厉害！
甲　你妈拿红头绳儿往你脖子上一拴，把那仨人都吓跑了。
9 V/ R6 \9 U5 u- l1 G乙　跑什么？
9 [9 f5 z' [7 ^! B- l甲　“快跑，抓白面儿的来了！”
( c0 S; u8 S0 |6 v乙　抓白面儿啊？
' l8 n/ b+ U, K# D  D1 [- V- t8 x( X甲　把你拴到家以后，你还别说，老和尚还真灵……
1 h& M% F. Z2 W" L乙　什么？
甲　老娘娘还真灵。
乙　吓我一跳！
1 m) s) F* _. k0 k* y5 S2 @甲　你妈有了！
乙　有了？
甲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呼，呼，呼，就跟气儿吹的一样，到了七八个月，你妈那肚子，自己都摸不着自己的肚脐眼儿！
/ K1 Z- E  P6 Q/ W6 `乙　我妈成大肚蝈蝈儿了。
甲　你别说，肚子大了还真有好处。
. a. |% G) w) C% q乙　什么好处？
9 Q' Z: n! K( \8 V$ a0 p9 P甲　吃饭不用饭桌了。
0 c- N. w) W0 C乙　怎么吃呀？
甲　放你妈肚子上就吃了。
* t- f+ v1 N" e# W2 G乙　嗐！
甲　四个人在你妈肚子上打牌正好。
乙　我妈肚子成八仙桌了。
9 z8 ^& _% o: R' G: i甲　你妈为你太不容易了。
乙　那还用说。
甲　高处有东西你妈都不敢够。
+ b- _, i. p, b  h. t# \乙　为什么？
甲　怕把你抻了。
- j2 i' e2 v8 |/ J. D乙　小心哪。
3 I' n6 f0 `6 J. ^; m2 N6 _甲　地下有钱你妈都不敢捡。
3 \9 Y- Z+ d) h: F7 U乙　为什么？
甲　怕把你窝了。
乙　您瞧瞧。
甲　重活儿你妈都不敢干。
乙　为什么？
- w+ M/ E/ J. H甲　怕把你累着。
乙　真仔细。
甲　干脆说吧，你妈有个屁都不敢放。
4 c, t, `& V+ t7 t乙　为什么？
甲　怕你跑了！
乙　别挨骂了！
3 r2 s# Z0 |' j3 q9 W（孙少臣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