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题
- 2898
- 坛酒
- 3
- UID
- 1584
- 咸菜
- 2396
- 馒头
- 1005
- 包子
- 13071
- 推广
- 0
- 精华
- 2
- 积分
- 11090
- 阅读权限
- 200
- 分享
- 2806
- 帖子
- 4988
- 在线时间
- 2397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12-8
- 最后登录
- 2016-9-20
   
- UID
- 1584
- 坛酒
- 3
- 咸菜
- 2396
- 馒头
- 1005
- 包子
- 13071
- 分享
- 2806
- 在线时间
- 2397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12-8
|
" I K$ ]- m3 u' C9 S( r& H7 ?& ^ j6 s+ M7 q& _. l5 K1 ?
我常提到天津,有时说我是天津人,有时说天津是我的第二故乡,还有时说我这个演员是天津培养起来的。总之,我和天津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R' Z. @# _; w3 L
8 @/ I1 O, e, ~ v
我是1940年到天津的。没去天津之前,我还是个无名的演员。从北京西单商场的相声场子,来到了天津的燕乐戏院,从地摊升到舞台上。当时,天津法租界内的小梨园是上演曲艺的“一号”园子。所谓一号园子,就是资格老,座儿多,观众水平高,不好的演员站不住。在“中国地”,燕乐戏院就是第一的。天津相声的名演员当时有张寿辰、常宝堃、戴少甫、马三立,此外就是我和郭启儒。在这五档相声中,我们是最没本事的。我们当时能站住脚,主要靠三段相声《戏剧杂谈》、《卖布头》、《改行》。6 K2 `& P1 ^" A2 t2 y
{+ B% y1 t$ f! R# A 从1940年端阳节去,到1945年6月份离开,我在天津待了五年。在这个时候,我们是边演边学,同过台的相声名家有张寿辰、戴少甫。有时,我们也到“三不管”、鸟市。“三不管”有个“连兴”,这是个相声场子;鸟市有个“声远”,也是相声场子。那儿都是我学艺的地方。) `* J# O- V0 u" ~ t& K1 {, C
' p% N% p, _; c0 P6 r
到了天津,我们发现天津的相声在表演、台词上都比北京活跃,而且敢于改革。比较起来,北京显得保守。同样一段相声,天津演起来就比北京演的活。这一点给我启发很大。比如说《三棒鼓》这个段子,没去天津之前也说,但很短一段就完了,到了天津一听,人家比我们说的丰富得多。这个段子算杂学唱,就是几个片段组成一段相声。天津的这段相声不是东拉西扯,而是很巧妙地串起来,要学评戏都是评戏,学大鼓就都是大鼓,学梆子就都是梆子。在他们的影响启发下,我把它整理丰富成了一个独立的段子。0 c" X+ ?+ z+ [2 g8 t- f
7 `+ a+ v& y; p
天津许多老演员,如张寿辰、马三立、戴少甫等都擅于整理、创新、改革。有些摆地摊的演员,像刘奎珍,还有善唱的武魁海、阎笑儒,以及擅长说传统相声的高桂清、马桂元等人,我从这些前辈、同辈那里学到许多东西,特别是他们创新的精神。前面说过,我是天津人培养起来的,在相声艺术上,吸取了各家之长。现在有人强调“自学成才”,这当然是对的,即便是上不了大学,也不能不努力自学。可是,强调自学,并不是“无师自通”。我在天津这五年,就是边演边学,边学边改,这也可以说是一个自学的过程。这五年,我从开场第六,一直成长到“大轴”。曲艺界过去有规矩:一台14个节目,一定要京韵大鼓当大轴。从我这儿改为相声大轴(过去李德钖、张寿辰等前辈也演过大轴,是短期的,非正式的),这是一个历史的变化,是从1945年开始的。
. k. ?0 H& q& j, H( T3 j
3 d' A. H5 m+ p8 p9 A& c 天津人爱听曲艺,爱的那个程度呀,超过了我们现在许多从事曲艺工作的人。天津的曲艺观众很多,也是最懂行的。曲艺界前辈没有没在天津演过的,如果谁在天津站不住脚,人家就会说你这个演员不行。有许多内行观众。他们关心、爱护演员,像我这个当时没名的演员,得到过他们不少帮助。我有几个观众朋友,下了台没事,就在一起打台球、吃便饭、聊天;还有人到后台串门,告诉你过去哪个名家怎么演,哪个段子好。总而言之,我是天津人培养起来的,这当中包括内行、同行、观众,还有新闻记者。1 I7 r+ l i' L+ ^( e) n5 B& s. N9 D
" G9 G% h2 b0 O g' u1 A+ W
解放以后,我几乎每年都到天津,有时是演出,有时是去看朋友。唐山、天津抵制后,我心里很不安,赶紧给天津曲艺界朋友去信。他们来信说不要紧,这才放心了。这也是因为我和天津有特殊的感情啊!9 p5 n& e; ?2 z, R; A8 n# h0 m
% R$ ?: Q0 }& x, x9 }7 l- |( S$ r
回想我的成长过程,也就想到天津,想到天津的同行、朋友,还有从观众变为朋友的各界朋友。我很感激这些朋友,怀念这些朋友。这些年,因为忙,没有更多的时间和天津的朋友们在一起畅谈,这是很遗憾的事情。
2 A" U {. P) |+ j3 |/ Y
# Q1 m" v* O+ r8 Y 最近,我们去香港演出了一次。观众中的天津人,见了我们格外亲切。一位在国外侨居五十年的80多岁的美籍华人,专程赴港看演出。他操着纯正的天津话对我说:“这是真正的艺术!”他的话,我至今都记得那么真切。
8 w" E/ T$ i& ~8 {) q! V3 @ X+ k: a* ]3 C/ A. s9 Y# J. j M7 M3 k
/ j* U7 ~& V! X4 d4 t: z! \ j4 P0 Q/ }' M; O: @ g: a% L0 G+ p
. [* h! t& A. b; B- i, O6 f0 r
----------------------------------- 原载《天津日报》1982年7月11日
' F7 f6 n0 S* Q% u: d& W$ b
& d% K: W8 a$ w6 {
3 l0 H& P# c; J! I% _. ?: |0 a/ x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