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小传

汪荣照

甲：问您一个问题。
8 X. u# N4 J, U% b2 @% T乙：什么问题，您说。
+ x! u" r( S& ]( Z4 Y4 p甲：您说在中国的历史上，哪个人物的影响最大。
3 U1 o  B; f8 l4 s8 B乙：那还用问么？当然是孔子孔圣人啊，被后人称为“万世师表”嘛！
! f- s, n% y+ ]' {0 N甲：您说的对！这么说您对孔子比较有研究！
5 X* R% j* [1 v% D" x, O乙：那当然，那是我们老祖先。
甲：哦？孔子是你的老祖先？
# S* L* \! v" d9 U# H1 s乙：对了。
. s7 r" d" }, J7 O+ H/ ?, s* Y9 x! w甲：他叫孔子。
' S+ X6 D& M7 O) r  t, `乙：我叫钻子。
甲：什么叫钻子呀？
- X7 U$ [3 D; c乙：您想我要不钻他哪来的孔呀？
7 Q: m$ r3 T2 L+ Q甲：象话么？那孔子姓什么叫什么你知道么？
乙：姓孔名丘字仲尼呀！
甲：那他为什么叫孔丘孔仲尼您知道么？
5 f" o; _' {- V* r乙：这我知道，因为孔子生下来的时候呀，他那脑袋四边高中间低，跟山东丘陵似的，所以叫孔丘。
甲：哦？按照您的描述，我看孔子的脑袋不象是丘陵。
乙：那象什么呀？
甲：倒象是漏勺呀！
乙：象话么？哪位听说过孔圣人长个漏勺脑袋呀？
甲：您说的根本就不对，据《史记》记载呀，“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祷于尼丘得孔子。”
乙：什么意思呢？
甲：“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是说孔子的父亲“纥”与一个姓颜的女子“野合”生的孔子。“野合”懂不懂？就是私奔啊。
7 [4 a) k. u# h9 h$ |* T% i乙：好么，感情这圣人还是个私生子。
0 S+ m) w- j* v, i! H甲：“祷于尼丘得孔子”，是说孔子的母亲生孔子的时候曾经在一个“尼丘”前面参拜祷告。
乙：参拜泥鳅？那还不如参拜黄花鱼呢！
& R5 p- {' G. D甲：参拜黄花鱼干吗？
乙：黄花鱼比泥鳅肉嫩好吃啊！
+ X. {- K  O: |: W1 Q+ m甲：象话么？我说的是山丘的丘！因为孔子有个哥哥，孔子排行老二，所以又叫“仲尼”。
, _: f9 j/ m( o  I* x乙：对！古时候兄弟排行讲究“伯、仲、叔、季”嘛！
% i' t$ s) z; a: ]$ `甲：孔子出生在鲁国，当时鲁国是“四大家族”当权呀！这“四大家族”您知道吧？
# ^# k* `5 b1 h# ^乙：知道。蒋、宋、孔、陈！
, B7 j* J# n1 k0 C甲：什么呀！您说的不对。
9 V: p* C4 G8 W: U  Z乙：不“四大家族”么？蒋介石、宋子文……
甲：（推乙）你外边凉快凉快去！我说孔子那时候怎么出来国民党了？
乙：那你说是哪四大家族啊？
甲：（严肃地）应该是“贾、史、王、薛！”
& }7 E( j  |' F/ F/ ^: B乙：（推甲）你也外边溜达溜达去吧！怎么《红楼梦》又出来了？
- r1 O9 W4 L* f! S* A% a甲：你都把我气糊涂了。孔子时候的鲁国，是由季孙、孟孙、叔孙三家当政，再加上鲁国国君鲁昭公，他们四家管理鲁国。实际上鲁昭公就是个傀儡，权力都在季孙、孟孙、叔孙三家手里。
1 Y) l& C! f' F* o乙：哦，听说其中权力最大的是季孙。
甲：对！季孙掌握了鲁国一半的武装力量，有势力，经常拉拢一些名人，请他们到自己家去吃饭。孔子到了十四岁的时候，赶上季孙家又大宴群臣，孔子也想混进去沾沾光，蹭顿饭吃。
乙：好么！这圣人都十四了还这么没出息呢！？
甲：孔子到了季孙家的门口呀，本想趁着来的人多，溜边儿混进去就得了。
- m, t) d, ~$ D  h乙：这孔子是属黄花鱼的是怎么着，还溜边儿？那他混进去了么？
" x; B5 `+ P2 P. ?+ R甲：那哪能混进去呀？季孙家的大管家阳虎站在门口检票呢！阳虎一看孔子想混进去，老远就扯着嗓子喊上了。
1 v; ]2 X" l3 q! C& t# E乙：喊什么呀？
1 s  E! i# ], a7 \3 x" S+ C甲：（学管家）哎哎哎！戴孝帽子那小子，你给我一边儿玩去！！
乙：这圣人什么形象呀？怎么还戴着孝帽子呀？
甲：因为当时孔子的母亲刚刚去世，所以孔子浑身的孝服还没有脱呢。
% p. |# T& w& {4 T1 b- m' ^2 J) A' I( I乙：那甭问啊，肯定是守灵的时候馋虫犯了，跑别人家蹭饭来了。
9 X5 ^$ G: s( e  }1 u. g; m甲：其实啊，孔子主要是想沾沾名人的光，到宴席上跟季孙认识认识，混个一官半职的。
1 [! p  U; t1 u* T乙：那么小就犯官儿迷啊？
甲：对，孔子是从小就一直想当官的。但是被阳虎给拦在外边儿了，这官没当成啊，孔子就另想了一个办法。
9 M( D) f* B( k. i/ J乙：什么办法啊？
3 [2 i/ \5 w2 T' p甲：读书。那时候读书也是当官的一个途径。
3 ?9 o2 x* ^" V6 A  N乙：这比混进人家里去跟人拉关系强。那么这回孔子成功了么？
甲：成功了。后来孔子因为好学，有学问，所以在当时有了一定的名望。他生孩子的时候，鲁国国王昭公还特地派人送来了两条鲤鱼。孔子为了纪念国王送鲤鱼这件事，就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叫“鲤”。
0 X! B) h" y5 f5 ?- ]乙：好么，幸亏当时鲁昭公没送俩王八来。
5 j9 V' f3 [, o& M7 Z  `; I甲：但是孔子到了三十岁的时候，在鲁国混不下去了。
乙：为什么呢？
甲：因为孔子一直想当官啊，可一直没人搭理他。后来齐国和楚国两个大国总是欺负鲁国，鲁国内部的各种势力也明争暗斗，孔子当官的希望越来越小。孔子一看，这样不行。
3 ]# U% Y6 A* N. C% \2 I  i) a; S乙：那怎么着？
4 }  e: b. w9 k1 y2 n) z! R甲：孔子要出国留学。他想啊：我出国镀镀金，再回来，那样鲁国人就该重用我了。
- u' I0 N% N. q2 y- @% n乙：啊？那时候就讲究出国镀金了？
甲：对了，您看现在出国热，那都是跟孔子学的。
乙：是啊？那孔子准备去哪国呢？
甲：孔子去的是齐国。
" v: {4 v1 M+ f/ z乙：您刚才不说齐国总是欺负鲁国么？怎么孔子还非往那跑呀？
甲：这不难理解。您看看现在，越是欺负咱们中国的国家，有些中国人越爱往那跑，那也是跟孔子学的。
- a2 n/ C* k0 ?+ V乙：您说这不是犯贱么？
甲：孔子去齐国路上经过泰山的时候呀，发现一个女子正坐石头上哭呢。孔子挺纳闷呀，上去就问人家为什么哭。
2 F) ~+ N% r$ O- G乙：这孔子好奇心还挺强。那女子说什么呀？
甲：女子说：哭什么呀？我们家鸭子被老虎叼跑了两只，你说我能不哭么？
乙：咳！这就值得哭呀，找地方官派人把虎赶走了不就行了么？
甲：（学女子）找过了。我们县太爷派一个调查组到了我们村。
. K  f# q2 ?+ `' ?$ z, `乙：派调查组打虎？那这老虎打跑了么？
甲：（学女子）跑什么呀？本来呀，老虎每天来叼两只鸭子就得了。调查组一来呀，这些人一顿饭就吃十只鸭子九只鸡、八只山羊七条驴，外加一头奶牛啊！
3 Y* ~! ?* h6 I+ L& K( }" ?乙：啊？这调查组比老虎还厉害呀？！那最后怎么着了？
! H. z$ @/ m8 Y; N' {8 k甲：（学女子）最后老虎没跑，调查组的这些人把我们村儿吃光了先跑了。
乙：多可气呀！
4 M; C" j2 a; _& M( y$ A甲：所以孔子感叹说：“苛政猛于虎也！”
- r8 c9 x- A0 q: M乙：恩，的确比老虎厉害。
甲：后来孔子就来到了齐国，通过拉关系，认识了齐王的宠臣高昭子，又通过高昭子的关系，认识了齐王。
) P) _0 _$ u4 z' \8 R- L乙：看来这拉关系还挺重要的。
甲：没错。齐王通过跟孔子聊天呀，发现孔子是个能人，就想封他个官当当。
乙：这回孔子的愿望要实现了。
' {, F0 Z, {+ w' L- J2 z! X甲：可是有人不同意，不但不同意，而且要加害孔子，要把孔子给杀了。
乙：啊？孔子在齐国有仇人？
- N. |3 e4 ~' o/ l* ?甲：不是。是因为齐国的田氏家族不喜欢孔子。田氏家族把持着齐国的朝政，就跟季孙在鲁国的地位一样，号称田氏三兄弟：田老大、田老二、田老三。
乙：怎么感觉象是种地的？这田氏三兄弟为什么不喜欢孔子呀？
甲：因为孔子主张给齐王景公“正名”， “名不正则言不顺”嘛。您看现在也是，“北京图书馆”改叫“国家图书馆”了；“情妇”改叫“二奶”了，那就是要正名，也是跟孔子学的。
乙：嗨！！那虽然说起来好听了，可实质上没什么变化，管什么用啊？
甲：孔子的“正名”可有实质的变化，他要让齐景公真正象个当君主的样子，要掌握实权。您想这肯定会得罪田氏家族呀。所以田氏三兄弟要杀孔子。
0 |5 X* L8 C& Z6 j乙：那孔子怕不怕呢？
6 c; p, f+ }8 L2 \甲：怎么不怕呀？孔子都吓的尿裤子了！
乙：是啊？你听谁说的？
5 \% j* b9 ~2 }# {甲：孔子自己说的。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湿）焉”。就是说“我一见着田老大田老二田老三这哥仨在一块儿走，我就必定要湿啊！”
' B9 k; {* x) w& J乙：哦，也就是必定要吓尿裤子呀！
! M7 H3 ]. T; ]0 f甲：对喽！！所以孔子赶紧屁颠儿屁颠儿的就逃回鲁国来了。
7 Q# O- ~0 y' s/ i! o乙：够狼狈的。
3 M; E& @& k% D4 Q甲：虽然狼狈，但孔子是从外国回来的，用今天的话来讲也算是“海龟”了。
乙：好么，自打孔子他妈参拜泥鳅开始，孔子他们家就一直没离开过水产品，现在终于变海龟了。
/ F2 Z! @, S' u% u% B5 D4 O/ m/ r& b甲：我说的是现在我们国家海外留学归来的那些人，简称海归（龟）。不过呀，我们国家目前的“海龟”大部分都变成“海带”了。
6 |2 c' C; N, s& q1 ]0 `9 T- ]乙：这我听着都新鲜，“海龟”怎么还能变“海带”啊？
2 F7 w/ E" U" w  I# M甲：海外归来，在家待业，简称海带（待）。
! v; Y$ `* }4 E3 l乙：感情现在的海龟也不行了。那这孔子有没有变成“海带”呀？
甲：没有，孔子回来呀，办了个类似于“新东方”似的学校。
& o) {2 y; g# M3 K乙：啊？那有人跟他学么？
, z  o5 m0 \: K2 W甲：人家是从外国留学回来的，身上带着洋味儿，当然有人学了。
: c& K7 _! l' ]* R乙：他哪算是留学回来的呀？他那是逃回来的！！属于“出口转内销”。
甲：主要是人家孔子的学校毕业后发文凭，有文凭就好找工作嘛。所以孔子召来了三千学生。
乙：您瞧瞧，那孔子得收多少学费，赚多少钱啊？
# n# @' r6 {$ @( P, Q- F甲：孔子收学费有个规矩。
+ r* P. h6 ~1 D/ K6 x% ^* v乙：什么规矩？
7 u6 Z- x) z. o1 H1 Q$ }$ y# L6 ^甲：叫做“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从心所欲”。
乙：什么意思呢？
/ {% z2 w) ?! y$ K# d甲：“三十而立”就是说呀，学费交三十两银子的学生，只能站着听课。
% _+ n7 S" f) q4 Y乙：“四十不惑”呢？
8 y  J) {' Y3 V) c" m甲：交四十两银子的学生就可以向他提问题了，可以提到直到没有了疑问为止。
; i" Z- w; e1 u乙：提个问题还要多交十两银子。那“五十知天命”什么意思。
甲：考试之前，只要交五十两银子，就可以知道第二天考试的命题。所以叫“五十知天命。”
0 [2 k+ N/ M  N+ I, _% P乙：那“六十耳顺”呢？
甲：就是说你要是能出的起六十两银子，你爱听什么，孔子在讲课的时候就给你说什么，让你耳顺。
乙：也就是拍马屁啊。那“七十从心所欲”是什么意思？
甲：你要真舍得掏七十两银子，上课要躺要坐或来或不来上课都随你。
7 f! r8 x" x5 A% _2 _- v乙：好么，要掏一百两银子是不是就直接发毕业证了？
甲：那完全有可能。您看现在好多大学办什么研究生班、夜大，那都是跟孔子学的。
乙：好么，这孔子影响倒挺大的。那孔子最后到底当没当官儿呀？
5 X0 I3 S$ _! m6 }, ~6 v% q- D2 V甲：孔子直到五十岁的时候，鲁国国王鲁定公下了委任书，任命孔子为中都县的县长。
乙：终于当官了，孔子特高兴吧？
; |# y3 W% w3 R  `6 T甲：高兴过头了。孔子在家见到了委任书，承受不了了，手舞足蹈，扯着嗓子就喊：“我中了！我中了！”把鞋都甩丢了。
# T0 U$ j3 a9 u  h, f5 @! p! u, o乙：是啊？
5 j! ]" [/ i; X7 z& G+ b/ Y乙：那可不？要不是孔子老丈人一巴掌把他给打醒了，现在还抽着呢。
- F1 z9 v6 y" \2 ~8 D1 R乙：啊？您说的这不是范进中举么？
+ g9 K* z9 ]& O; t0 K' q甲：那范进的故事就是根据孔子的事迹改编的。
乙：哦！
甲：后来因为孔子县长当的不错，升官当了“大司寇”。
- r# X2 d) S; U. ~! J乙：什么是“大司寇”呢？
( O9 t; o( i7 X4 }% O7 \3 I甲：大司寇相当于今天的司法部长和最高法院院长，与“司徒、司马、司空”三卿并列，属于上卿。再后来，孔子以“司寇”职行“宰相”事，成为鲁国仅次于鲁定公和季孙氏的第三把手。
乙：这官儿可不小了。这回孔子没抽风吧？
甲：这回…..比上回好点儿。
乙：哦，没疯。
+ H( h1 P5 o% g8 `: e/ k7 k甲：就是老跳迪斯科。咕咕咕！咕咕咕！…（伴随口里的节拍连续扭屁股）
$ V" c& P: ~3 Z) {2 p乙：（赶紧拦住）行了，行了，别学了。
甲：跳完了舞，疯疯癫癫的绕着归自己管的那监狱跑圈儿。
' w# A* ^+ o7 Y' ^- q乙：甭问啊，那华子良的故事也是根据孔子的事迹改编的。
甲：对喽！孔子的徒弟们看不下去啦！跟孔子说：“您原来就说过：作为君子人，有了灾祸不能恐惧，有了好事儿也不能喜形于色。现在您自己怎么反倒这样儿呀？”
5 V# D3 P% v7 X) }2 P乙：那孔子怎么说的？
2 f. N! g* M- l1 i+ s2 `甲：孔子不服气，说：“我是为我自己高兴么？！我是为我自己高兴么？！”
乙：那你为什么高兴啊？
甲：（学孔子）我是为你们高兴啊！
乙：怎么呢？
甲：（学孔子）你们想想，你们的老师当了大官儿了，你们能不跟着沾光么？我当官儿了，你们不就用不着跟我小时侯似的蹭饭吃了么？
乙：还记得这茬呢！
甲：可惜好景不长。由于孔子有本事，齐国害怕鲁国变得强大了对自己不利，就暗中使坏。最后，迫使鲁定公让孔子“下岗”了。
, R; X% e* t+ s& i+ j# P1 d乙：这孔子也变“海带”了。这回他怎么办啊？
( A! i& O1 o: D甲：孔子说：“树挪死，人挪活，干脆我还出国得了。”
% |% l0 r+ f# x- `乙：孔子还想出国镀镀金？
甲：对！孔子五十五岁的时候，离开了鲁国，开始带着弟子们周游列国。
0 w6 _0 ~. p, X  o& _$ P( B乙：开始周游列国了。先去的哪儿啊？
9 v! ~6 m, n. B8 X1 Q甲：先去的卫国，刚一到卫国，孔子就被当地的农民给包围起来了。
% Z: r, Y5 k4 s. S2 n. J乙：卫国的农民拦孔子干什么啊？
5 c. y3 `* X- G" F' X$ p2 ?甲：因为孔子这个人呀，他鄙视农业生产，瞧不起农民。说什么“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还动不动就管农民叫“土老冒儿”，骂人的时候老说人家是“农民意识。”所以，这回被卫国的农民给打的屁滚尿流的就跑了。
0 z5 F! K% h4 i+ I+ H乙：跑哪儿去了？
甲：跑到了曹国，经过曹国，又到了宋国。刚一到宋国，又被人给围住了。
& E3 `* s! U+ u( k9 H# b0 k乙：怎么又给围住了？
3 [% @- \; t! j$ l0 c" C$ N甲：因为这孔子啊，爱议论人，老爱说说这个，谈谈那个的，得罪的人比较多。
3 W' y- x4 O3 ^% M, d$ {- b乙：这圣人还是个碎嘴子，这回孔子跑到哪儿去了？
甲：跑到了郑国。
. x- ~! D. }* V; e7 {; [7 S& Z5 R) ]乙：好么，成过街老鼠了。
9 F/ W: s! q* f. z4 |, @* F甲：跑的过程中啊，孔子跟自己的学生失散了，后来还是孔子的学生子贡把孔子找着的。
% o- R8 E: [0 V) L6 {+ p乙：真够惨的。
甲：孔子说：子贡，亏得你把为师我给找着了。
乙：怎么找着的呢？
  C% G. p0 g( \甲：子贡一看赶紧表功，说：我听有个郑国人说东门这边有个人长的跟落水狗似的，我一猜就是老师您，我就赶紧过来找您来了。
乙：这是表功呀？这不找抽呢么？
" g& ^6 |- J- S# X* r+ a4 Q甲：不然。孔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乙：还笑了？
甲：孔子说：那个郑国人说的很对。
: F# y) Z0 l1 }' K0 g7 g% Z乙：好么，看来孔子这模样是差点儿。
甲：后来孔子领着弟子们到了陈国，又从陈国回到了卫国。
乙：怎么到处乱窜啊？他上次到卫国不是被那的农民给包围了么？
7 f/ v0 [! `% M9 w: s+ g, Y甲：对，这回到了卫国还是被那拨人给围起来了，又要揍他。
: t% F  ^. [& O  [7 w8 G乙：这孔子的人缘混的实在不怎么样。
. x' I$ ~) ~2 p5 r0 e( ~甲：孔子一看真害怕了，赶紧找来了本地的一个叫公良孺的人给说情。
乙：那说情管用么？
9 q9 L9 F) L( k/ c" F' V甲：管用。农民们说，要放孔子也行，不过孔子得发誓以后再也不来卫国。
1 i, D$ W/ k( {; z8 I  L& L( ?乙：那孔子发誓了么？
+ W( Q3 n2 U; [4 p甲：不发誓走不了啊！孔子说：我发誓我再也不来卫国了，我要再来我是孙子！
" h' S: L! b- u* ~乙：好么，感情孔子急了也说粗话。
9 e6 S7 C9 Z0 ?, K- V甲：不过后来孔子还是去了卫国。
5 K* ~7 R! {) F- d$ [乙：哎？他不发誓不去了么？
# P. {" v# w( L5 u6 E0 G& h7 \# c甲：孔子说：废话，刀架在脖子上发的誓算个鸟儿啊？连阎王老子都不会信。
乙：那倒也是。
甲：可惜呀，无论孔子到了哪国，哪国都不用他。
# A$ G3 C& G% J( u  q& `乙：那怎么办？
甲：把孔子急的仰天长叹：“天啊！天！”
乙：怎么着？
0 |& c  A8 t/ f. T3 |* |; o) g. I甲：（学妇女哭）我地~~~天儿~~诶！！
乙：行了，行了，这孔子怎么成老娘儿们了？
5 _1 Q; A+ E5 x甲：急的！孔子说，怎么没人用我呢？我这么有本事，我这东西这么好，怎么就没人用呢？谁要是用我，谁要是吃了我的大力丸，保他吃一斤长一斤啊！怎么就没人用我呢？
, J( P# B: t5 P" ~- d5 M9 ]1 N乙：我说这孔子是卖野药的还是卖饲料的啊？
' l) Y1 P* |% v! `# C) n% V9 T甲：这是孔子着急啊，怀才不遇啊，没人用他，自己都想毛遂自荐，自己推销自己了。
$ v0 X3 K2 r9 G0 n( s乙：那后来怎么办的呢？
- g1 @0 y2 T# V+ F/ L% U甲：后来孔子的徒弟冉有在鲁国当了官，孔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鲁国，这时候的孔子已经是快七十岁的人了。
& |  ]8 M, e) r乙：这回从国外回来还开学校赚钱么？
7 M7 q$ O0 _  G, X甲：开学校已经赚不着钱了，因为学校太多了。所以孔子又另想了一个赚钱的办法。
乙：这孔子办法还挺多，这回他干什么呀？
; G, a4 V1 M5 v, A+ ]3 O# L甲：出书，然后卖书赚钱。　　　　　　  
乙：哦，那甭问啊，现在的出书热也是从孔子那时候开始流行的。
甲：您也知道啊！
2 x+ r* j% q4 r: d0 T+ Q  L乙：什么我知道啊！我不说你也得说。那孔子要写什么书啊？
& j% L/ ?. Y! u* m2 [; F/ K甲：写他写不出来。孔子的目的是为了赚钱嘛，所以越省事儿越好。只是整理改编一些已有的东西，象什么诗经、书经、礼经、义经、乐经。类似于现在的什么文摘、什么选刊之类的东西。
乙：也就是犯懒，把别人写的东西都摘到自己的书上啊！
甲：没错！孔子还根据自己所生的年代，编了一本历史教材，叫《春秋》。又通过自己在教育部门的学生的关系，强令各个学校必须使用《春秋》这套教材。所以人们又把孔子生活的时代叫做春秋时代。
乙：您瞧见没有，这乱摊派的屎盆子也扣到孔子脑袋上了。
甲：不过，孔子的这部《春秋》带有明显的右倾主义思想。
乙：怎么见得呢？
& H& [3 y' J+ c, }0 a# t甲：因为后来鲁国政府为了纠正孔子的这种错误，又叫人在修订《春秋》时增补了一个后记。
乙：这《春秋》还有后记？叫什么名字？
甲：叫《左传》。《左传》是对《春秋》的补充，之所以叫《左传》，就是因为鲁国政府认为《春秋》这本书太右了，得往左边儿转转。
/ w" `$ J9 n3 n乙：原来鲁国那时候就有政治运动了。那孔子编的书卖的怎么样啊？
甲：卖的不怎么样，滞销。人家都不爱看，连当擦屁股纸都嫌硬。
; l% \8 a) S$ N" M! w乙：那孔子这回赔了。
甲：可不是么。您想孔子那么大岁数了，哪儿禁的住这种打击啊，一下子就病倒在床上了。
乙：哟！病了。
. m' w1 M4 t, {$ h9 B) _5 @; \甲：孔子的那些学生轮番守护啊，大伙儿要送孔子去看大夫。
乙：赶紧瞧瞧去啊！
甲：孔子不去，摆了摆手，（学孔子微弱的语气）“别管我，我走了以后，你们呀，好好地孝顺你们师娘”。
乙：都到这时候了还想媳妇呢。
甲：说完了，闭上眼了。
+ @/ x  s" D3 W乙：哟！怎么了？
" ~9 s9 h6 q/ ~% u1 v0 l$ m甲： 学生们上去一看啊，孔子咽气了！无常了，亡故了，不在了，没了，没有了，完了，完事了，完事大吉了，吹了，吹灯了，吹灯拔蜡了，嗝儿了，嗝儿屁了，嗝儿屁 着凉了，撂了，撂挑子了，皮儿了，皮儿两张了，土了，土典了，无常到了，万事休了。一代宗师孔丘孔圣人就这么“俩六一个幺”……….
9 G6 }3 x0 W) {4 j% l9 V2 X乙：怎么讲？
9 C! b$ q9 n- ~2 M8 a! @. l甲：——眼儿猴了——！
: ]! G; t. P) H0 L4 L5 o. Q7 o+ {乙：嗨！！！！！
7 I1 k& N/ Z: C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