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题
- 4
- 坛酒
- 0
- UID
- 2247
- 咸菜
- 1
- 馒头
- 1
- 包子
- 83
- 推广
- 0
- 精华
- 0
- 积分
- 20
- 阅读权限
- 40
- 分享
- 0
- 帖子
- 19
- 在线时间
- 13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12-11
- 最后登录
- 2012-7-10

- UID
- 2247
- 坛酒
- 0
- 咸菜
- 1
- 馒头
- 1
- 包子
- 83
- 分享
- 0
- 在线时间
- 13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12-11
|
本帖最后由 爱心 于 2009-12-15 17:45 编辑 , D" _0 K. j/ k! z
2 [8 o3 I6 O, |马瘦毛长蹄子肥,* |! r2 {( z# S, E
儿子偷爹不算贼。
, { [% B% \! Y瞎大爷娶个瞎大奶奶,
2 P/ [' }2 s+ H3 Z$ {& Q7 B老两口过了多半辈儿,
/ k' b* e+ ?( L8 X" E谁也没看见谁。
/ p; y4 O) E- w; i A" x+ `" T) v(再来一个!)3 V+ q. \4 h: v0 p& d8 N/ O+ Y: v
3 z) F7 B- h* v. C
先吃着,先吃着啊。回来馊了也是事儿。开箱,他们说得说一个非常吉利的节目。我说好!37号坟墓!可爱说这个了啊。这个,一个人说是单口相声,俩人说是对口相声,三个人说是群口相声,55个人说是电视台的相声,62个人说是春晚的相声。七百来人,听相声的。一个人说其实是不好说。啊,你看俩人这好办,你又来言我有去语,“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我姓谢,谢天顺。啊,您贵姓。” “我叫郑好。” 俩人一说。一个人怎么弄?“我怎么不认识我呀啊?” “我叫郭德纲。”自个儿都觉得脑子差点儿什么似的。嗯,今年有很多计划,要说很多单口相声。我这艺术水平也就这样儿了,实话实说,没有多高的艺术造诣。大伙儿捧,还有好多人非说我这单的说得好,爱听单口相声,那就多说呗,是吧。
7 i2 p9 W7 A9 z5 [5 E 今天这段儿呢,其实今天说不完。我没打算今天把它说完。因为什么呢,比如说啊,比如说今天说半个钟头,啊得说个六回到七回啊。争取明年,明年这会儿说第二回。好在这个故事没意思啊,你们不用往心里去。那你说它干嘛呀啊?!一人儿说,一人儿说就是讲故事。不敢说高抬教化,其实故事里边很多东西,等您听完了琢磨琢磨可能对您是有用处的。# `) _3 W5 G) [6 I
今天这个故事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民国,1926年。啊,那会儿来说中国是比较乱的时候。军阀混战,三天换一总统,五天换一市长,警察厅厅长一天换六个。啊,天下大乱,那会儿的故事还特别多。因为这个社会环境很复杂。故事的主人公呢,姓白叫白小平。哪个平啊,就是栾云平的那个平!后台管栾云平也叫小平,但是他,不白!啊,黑灿灿儿的!啊我们这个故事主人公,叫白小平。本身呢,是一个文人。之前呢,是流氓。你说这俩职业它怎么柔和到一块儿去的。家里边本来挺有钱,从小儿啊上淆(学)啊,识文断字儿,挺好,写个东西,不错。到后来,家里头败落了。过去有这么句话么,富贵无三辈儿,清官不到头。啊,清官好官儿没有活到头儿的,打古以来就是如此。清官,必有脏官恨他。啊,一百多官儿就一个清官,人那九十来位怎么办呢。都廉洁奉公人家不活着啦?!得了,,怎么想法儿给谁暗害了吧!暗害了。四百年后这清官儿,名高清史,啊他活着时候挺受罪,啊清官不到头。富贵无三辈儿,家里趁钱,太有钱了,你看着吧。没有说这永远他们家这么好下去。嗯,老辈儿啊,吃苦受罪,慢慢积攒的那么点儿基业,啊不错了,日子过的挺好,站着房躺着地,银行存着多少多少钱!往下来吧,到儿子这儿,好吃懒做,不干活儿了。仗着祖宗这点儿钱呐,造呗,花去呗。一天到晚的,啊这儿听一相声,那儿听一大鼓,这儿看戏。实在没事儿干了上哪儿啊,八大胡同转一圈儿。那说八大胡同有什么意思啊?上哪儿听说书的吧,有个大白胖子,啊说个聊斋吾的那个。啊,反怎么也是下流的生活吧啊。举个例子,举个例子啊去吧。慢慢儿慢慢儿钱就遭禁差不多了,光花钱不进钱。钱这玩儿就是如此。当然也有人说,说这钱得会花,不花永远是纸。这不一定,你有花钱的手艺你还有进钱的手艺么。啊,恰恰相反好多人花钱的手艺比较优秀,啊挣钱的手艺忘了学了。这家里一辈儿不如一辈儿,到儿子这辈儿遭禁差不多了。再赶上个孙子,家里宠,宠的不像样儿了,花去吧,慢慢儿造吧。两三辈儿,万贯家财,全扔出去了,啊只能这样儿。
: V8 j# a5 a6 V u) O 白小平他们家也是如此,想当初马上来叫上去,家里趁多少多少钱。啊多少地,挂个千顷牌,趁多少钱。但是,到他这辈儿几乎什么都没有了。万幸小的时候学过写字儿。写字儿写的还不赖,啊写字儿画画儿脑子也聪明。但是呢,他一没辙了就上街去,逮谁跟谁一块儿玩儿。接触点儿那个,不三不四的,比较低级下流低俗庸俗三俗的人们。啊,可本性这个人并不坏。一直到二十来岁了,干点儿什么呢?在一个报馆里边儿给人当记者。尤其那个年头儿,说起个照,弄个小报儿,很简单。三两间房子就开那么一个报馆。啊,他弄这叫什么呢?这个,一个礼拜出两张报纸。啊,这个报社,叫这个,三七二十五画报。咱也不知从哪儿蔺(论)的啊。老板算的,“这挺好咱们叫这个,这可好了哈,那个,三七二十五。”老板呢,老板不管这个。啊,单有这么一个主笔,就是现在的主编,啊,他负责。招这些小记者们每天写,写完了之后印,一周呢出两回。反弄好了呢也够瞧头儿,大伙儿呢还能略有盈余。要写的不好,就差着。但是你说世上哪有这么些可写的事儿啊。所(所以)大伙没事儿坐的一块儿就,就编吧!啊编新闻,啊我编一个王督军他们家的事儿。啊我编一个啊于老板他们家的事儿,我编一个于老板到底是男是女。本报记者,目击证人,昨天大中分,今天烫一花卷儿头,此人到底是男是女。啊,一问,一二三连出三天。嗯,天天反正想一切办法,抓取人的眼球儿,好多卖报纸。按说来说这个,不应该这样。可在那个社会呢,没有办法,大伙儿为了谋生。你看咱们现在,还不如那会儿呢嗯!
" ~6 [8 H+ A( O$ A 啊,二十五报纸啊,三七二十五,挺好!今天,这个主笔啊,姓王,叫什么呢?王辽。哪个辽啊,就是辽宁啊,辽阳啊那个辽,叫王辽。坐的办公室里边儿。四十来岁,留一大中分。这脑袋弄得啊,跟狗舔的似的。锃明瓦亮,苍蝇落的上边都能把脚崴了。啊,留着小胡子儿,叼着烟卷儿,撇着大嘴,跟这儿坐着。桌子前边儿站着这白小平。啊,揣着手低着头。不说话。啊,王辽看着他。
3 H: u; n' \0 J- }
) F4 R4 \ f$ t, g: J- L+ v0 @3 h k" h8 C; s1 u3 J* L) J9 j
“什么玩意儿!啊?!你写的这叫什么呀?!啊?!这些日子你写的这东西,有一篇能值一毛钱的么?嗯?!昨天那写那东西,门口来了多少人呐?!啊?!都买了那报纸,在咱门口撕!一边儿撕一边儿跺脚骂街!问你在哪儿没敢说!啊?!要在这样儿,我们这儿容不了您!我们这儿庙小,啊容不了您这大菩萨!您该干嘛干嘛去!”
- u- G" a# s+ y& o“不是,嗯最近,心情不好。最近来说,确实,脑子里也乱。”
* R' K2 h" H/ C y“你乱什么乱?啊?!你乱你不能带的工作当中来啊!没事儿老跟屋坐着,冲盹儿,发涅?出去没事儿遛个弯儿去!啊胡同儿里边转转,大街上瞧瞧。啊有的没有的你管他那个去了,回来之后写了差不多,你也高兴我也高兴老百姓也高兴。这不挺好么!深入生活你不懂么?!”你看那个年头就是这话啊。“不像话!” 0 i' R$ Y( ]4 I0 |
“嘿我这,我尽量吧我尽量…”
% ~2 L S: a C, E“你别来这套,能干不能干?!能干就干!干不了,拉到!看你长这模样!越看越恨得慌啊!啊?!怎么长得跟王八似的你啊?!”* @" k, \& N4 ~/ I' [% {/ K
白小平啊打刚才这脸就抵着不爱听,一直到说到这句,抬头了,“哦,谢谢,谢谢。” 8 S. H* {* N' Z) s' e/ u' m) F" O2 S
“你有病啊你啊?!”
' C& y* }1 H' z“不是,您刚才说我什么,没听见。” 6 u) R I E& l0 F* Q% ?. A, O
“我说你长得跟王八似的!” - w5 i$ T- F. _
“你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 a0 \ S" k4 U; g
“你是有毛病哈?!王八!乌龟!海龟!绿毛儿龟!玳瑁儿!行吗?!”
* ^8 u) g7 M! L# u% A“哎谢谢,哈哈!哎?~这会儿精神儿好多了啊!我我,我这个我痛快,我上民间采风去!啊我相信我会有出色的表现,啊哈!”转身出去了。
$ \) {' `) v# _) ^& ^9 F; v' d1 e) k6 y8 W, {/ \) `8 L9 [
a l- e' h9 U% P0 ]) B; f 听到这儿各位都纳闷儿,这是人呐?!啊?尤其中国人啊,骂人最狠就是这个,王八!不是好话!啊,咱实话实说。这,就拿说相声堆儿来说吧,除了王玥波不在乎这个之外,知道吗,别人都,都害怕听这个。不是好话!我跟月波走一对脸儿,“月波你干吗去?” “啊我这个啊!” “你怎么了?” “咳嗽,抓药去啊。”也就是王老师,他胸怀宽广。换别人谁受得了啊!嗬~今天主笔坐的这儿站的这儿堂堂堂一骂,啊一通卷,海龟啊,玳瑁啊,啊这都珍稀动物。这一说白小平很高兴,啊觉这心气儿舒服多了!“好!我去民间采访。我去采风。”打这儿推门儿就出去了。奔哪儿啊?奔王辽的家!上主笔的家里去。啊,上他们家干嘛呢?书中代言,我介绍一句。白小平跟王辽先生的夫人关系很好。啊,所以他听到人家骂他,王八啊,海龟呀,他觉着很出气!啊,挺好。我得去一趟。啊我得看看,啊王辽主笔的这位美丽的夫人。王先生夫人姓引,叫引人来。姐儿俩,姐姐叫引人铃啊,妹妹叫引人来。长得挺漂亮!十四岁就成熟了,啊十四岁下半年就熟透了已经。跟街坊四邻关系搞的极好!啊照顾安慰很多的这个未婚的中青年男子!非常好,白小平跟她关系也不错。一路无书,走来走去,走到王家了啊。来的这儿,院门儿那儿,有一小院儿,独门独院儿。一推这门,院门儿没锁,虚掩着,往里一探头儿,整看见这正房。正房这窗台儿上,什么都没摆。白小平心里踏实了,他跟这个,引夫人俩人有一个规章制度。只要说窗台儿防着一盆儿花儿,今儿不能进去,有情况。啊一瞧今儿没有花儿,那没事儿,啊可以天下太平,可以娱乐。嘿,窗台上什么都没有,挺高兴,迈步进来了。啊,来到这儿,拿手一扥这门,门锁着了。心里咯噔一下子。拿手刚一拍,身后脚步声音一回头,王辽!
0 r6 M8 D0 Y3 P: s' ? 主笔啊,主笔今儿是早退。往常是一个认真工作的人,从来没有早退的现象。今天也不怎么了心里烧心,非得回家看看。前后脚儿俩人,白小平进门儿他也进门儿。3 T9 t# F7 C% }6 i
/ w# p8 h! v5 j- d! {0 v; h
" F) O# A5 S$ r' R( F6 S“干嘛呢?”
# h) |& F& s% W& f“体验生活。转了一圈儿,转一圈儿有点儿想法,走的这儿我突然想起来我得跟您汇报汇报!把我这想法跟您说说。啊,我是这么认为的!!”1 B( N& u Y% V( U% R5 x
2 y0 m0 m, s8 N0 f8 B r8 f9 r
声音提上去了。白小平绝顶聪明!怎么呢?一扥这门没开,心里就知道了,屋里还有别人。都是同行,我得保护他。啊,站的这儿。4 H* @. |/ t/ W+ h$ Z# Q
: N3 S1 p1 A* L/ V: I
; l/ w' F. Q M) x7 O( S3 v5 `, d1 F1 ?- ^' w
这王辽“怎么回事儿?” 7 N2 j$ {4 T! E$ ~- C, c6 I
“是我刚才我仔细回味您这话,我是个王八。” : J9 D" \6 q% w1 M' v+ A& T
“是吗?!”2 h, s" @# _( m. F0 }) l$ O9 w
王辽高兴“好!你看,啊这很听话的一个下属!哈哈哈哈哈!这态度我很满意啊很满意。”
2 i' c& [8 E, }# P0 Q: S9 l8 ?+ o W# B- z# Y% ]2 {& X2 {* H- P
; f' | ^) R+ C& G7 k5 B I9 V- z5 X! ~; O
外边儿俩人这儿聊天。屋里边儿,引人来心情很焦虑!怎么呢,今天是来串门儿的来了,啊吃完中午饭,把花盆儿挪开,一会儿功夫儿来了。谁来她都不知道,反谁来都行!花盆儿就代表着王辽,啊王辽不在反谁来都行。来一个,啊,住的旁边儿胡同不远,一个推事,什么叫推事啊,就是律师,当年叫推事。啊,这人姓郝,啊叫郝文明。啊,好大哥。老上这儿来,因为这个,王辽勤勤恳恳的工作啊,净不着家,家里有点儿什么事儿啊,郝大哥净帮着料理一下。啊,郝大哥来了。- W* C7 d6 k- j6 P z' X
2 P# X% z! C9 P. N+ ^
* a- |! e( T9 R `9 ^) B5 [5 z! {6 t( ^* S7 o" ^5 k! c7 S5 B
“哎呦呵,快快快快进来!”进来,这好大哥往这儿一坐,引人来把这衣服这扣儿解开了啊。
7 k z4 Y5 v1 _# S0 @! Q: k+ X$ ]# j“嗨呀我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 y7 c8 H% R; N
“不是,不着急!啊哈!我一瞧你这窗台儿上没摆着那花儿,进来咱俩人聊一聊,啊聊一聊。”6 I: I; U% b, E* Y
这儿说着。郝文明手很快,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都脱完了。“啊,哎呀我这个今天好好看看你!”
+ M2 _7 b8 B3 k( G! S
+ {' g* f# C+ v( m3 }' a
0 \& _0 R$ z0 ^' @' T" _+ p, ^9 o* s4 Q+ e7 j5 ^* d) k% x& ^" O. N# D& `
这句话刚落音儿,啪啪啪门响了。引人来一瞧,坏了。今儿没说好。刚才应该把那花儿再摆上去,告诉别人别来了。嘶这怎么办呢?啊,一指这床底下“哼,你看,那天来就钻床底下去。老让我钻床底下去啊。”钻进去,这儿一开门儿,进来了。大高个儿,姓宋,宋大个儿。这是这个,引人来年轻时候的好朋友。在娘家的时候不错,啊钱奸夫这是。进来吧。这进来了“啊,这个…”一转身把门关上了。啊,要说话还没说话,白小平到了。屋里没话过魂儿了,紧跟着王辽的声音在门口了。屋里边儿这仨也傻了。外边儿站这俩,啊,一本夫,一个奸夫。屋里边儿,床底下一位,炕沿儿上坐一位,啊,这儿抱着肩膀儿这良家妇女。这怎么办?脑子里想啊,一个很出色的一个下象棋的高手嗯。外面儿这个,白小平都快声泪俱下了!这心说屋里快想辙啊!我不能老跟这儿站着呀!啊,跟主编谈自个儿这个创作思路!正说着,啪,门就开了!由打里边儿宋大个儿出来了!手里攥着一把菜刀,眼珠子都红了!一句话没有,一卜噜这俩人“躲开点儿!照到天边我也得找着你!”噔噔噔噔噔出去了!王辽没明白,白小平点点头!由打屋里啊,这妇道人家出来了。
+ ^2 j, {' y1 S+ r- m T0 n5 B$ D/ H
" w6 Z, j: d3 N3 A; V; j h4 P
6 g& X" e' O! T. [) y“走了吗?走了吗?啊?”. W v+ d1 z3 j5 Y8 {/ t& x
王辽说“啊,走啦!谁呀?这怎么回事儿?” 5 A! |4 Z+ w# o0 X( A) V
“别说了!他这个,家里出事儿了!他媳妇儿不地道,勾搭人儿!啊追来追去追的咱们家来了。这疯了,拿刀进来找!要瞧见非囊死不可啊!” 7 Q2 Y% U2 }# k W% Z
“哦!他走了走了走了走了!他追那在咱家吗?” ! d! c& B, I* s" x6 Z
“在!我救的!啊,出来出来快出来!”打床底下出来了,$ u! U$ H# F: Y% L) l/ i1 ~4 B
“哎呀吓死我了!”说了实话了!“我都吓死了这哈!”这儿出来“没事儿了吧!?”
# [9 E& Y+ e4 J9 E王辽“要不是我媳妇你非得出事儿不可!”
; Z( T1 A1 J8 N. {! A3 h$ }“走走走走走走!~”这抱着衣裳跑了!
+ a' h) F! ~' O, V* y
4 |8 f+ l8 Y( E" o- U: q" {0 f" @2 o
: _% ~/ |: q6 x
啊,媳妇转身回家,看了一眼白小平,白小平这儿“佩服!”这搁的三国这就是诸葛亮!人员调度,安排啊,尺寸劲头儿,了不得!啊,这儿一回头儿
1 c7 ^7 I9 k8 T/ @' Z& ^; N4 p/ P5 l5 C4 Z/ l Q. _
; Y. U/ \( Y: y; C0 }1 [“主编,那我先回去写去了啊!我好好写!”
+ C5 n+ X2 k; Z5 f& n“啊,这就对了嘛!是不是!多到民间来看一看体验生活!你看刚才这一幕多好这个啊!”
# d8 ^! E! b0 X7 Q1 N“是是,是是是!您再骂我一句!” " z' d7 O' W9 S6 {1 @
“你个王八!” ' c. S5 {7 {- n! X8 l U
“谢谢啊,谢谢!”
$ Z' A- R$ ?; s7 m! k. F& F
9 r' R0 I7 s1 k3 b8 ^( t; D* G( x" v+ e5 Z
转身回来了。他住的哪儿?就住的报社。为什么人家吓唬他,自个儿没家,没房子!啊,这报社就三间房,带一地下室,半地下室,屋里边儿黑咕隆咚什么都瞧不见,他住那底下,跟那儿凑乎着。回来吧,晚上好歹吃点儿什么,自个儿坐的桌子那儿直嘬牙花子!“哎呀,怎么弄呢?!写什么呀?胡编乱造?”想了又想,今天白天这事儿倒是挺可乐!但是不能写,容易破了案!“哎呀~”桌子上铺着纸,这儿放着自个儿这笔。点上一根儿烟坐这儿抽,直嘬牙花子。好多人都这样,写东西的时候得,得抽个烟!说有,有灵感!啊我也写东西,我也没觉出来这样儿。啊我,我好喝点儿水,沏点儿茶坐那儿喝!要不来块儿糖跟这儿一块儿接一块儿的啊,这不久糖尿病了么!到了夜里边儿十点来钟,“哎呀~”再拿这烟去,烟盒儿空了。一攥,往那儿一扔。“唉~买烟去!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我得写出点儿东西来!啊,要不然明天过不去关了!”站起来,噔噔噔噔噔往上走!
5 ^1 h1 J1 h8 h/ x+ y6 y ~! M) b 来到街上,十点来钟那个年头就挺晚的了。而且街上不像现在似的这么多夜生活啊是吧。没有,就睡觉,天一黑就睡觉,没电视什么都没有。是吧,那个年头老百姓说看个电视,瞧个晚会哪有,没有!上了台阶儿,往前走没多远儿,路口那儿啊,有一个小铺儿。小门脸儿,卖杂货,什么都有。也卖烟卷儿啊,卖火柴什么的。来的这儿“来盒儿烟!”“来这个,这便宜!”“给我来那个!”这儿接过来“再来盒儿火儿。”把这火儿也拿过来了,搁的手里边儿。伸手给人拿钱去,这儿跟这个卖烟的还聊着天儿。“好够晚的你还没睡觉呢…”这儿说着话,这儿拿着钱。由打这个肩膀儿后边儿过来一只手,没瞧见这人长什么样儿过来一只手。带着一只黑颜色的手套儿。一伸手,把这烟,拿走了!他这儿聊着天儿,一愣,以为自己人“别逗啊!给你钱啊!”再回头看!没人了。谁拿的?不知道!“哎?哎?哎这可没有啊!谁呀?!谁呀?”左右瞧了瞧没人!“你看,这事儿闹得!谁拿的?”卖烟的说“我哪知道,我这儿低头给您找零钱呢!我以为你们自己人呢,看是过来一个人。不知道!” “啧,倒霉催的!再来一盒儿吧!”又拿了一盒儿烟!“拿着烟心里想这事儿。这是为什么?!”回去吧!
+ f7 |! c+ s& B2 C# A2 G( @2 c" o7 y" V 下台阶儿,进自个儿这小屋。很小,啊很小。就搁一单人儿床,搁一桌子。那灯泡儿啊,比松子儿大点儿有限啊!老说,换灯哦就那样儿。坐的那儿吧。刚往这儿一坐,拿眼一打这桌子吓一跳!这稿纸上放着这盒儿烟,烟上放着这盒儿火柴。而且有人拿笔在纸上还写了字儿了。啊,有一件惊天的奇闻,要想知道,后天夜里十二点,万国公墓,37号坟。你瞧!心说,这不倒霉催的么!“谁跟我这么开玩笑?!出来!”瞧了瞧,没有。心里挺纳闷儿“这,这怎么回事儿这是?”坐这儿点了一根儿烟,想了又想。“哎!这事儿不赖!我就把刚才买烟这个事儿写成一篇稿子!啊,挺好!”他知道怎么写了,文思泉涌,拿起笔来刷刷点点全写了。一直写到最后这个,啊夜里去公墓,如何如何都写了。转过天来,这主笔一看,王辽乐了“好!这有点儿意思!啊,你看我让你多上民间采风去是对的啊!发了吧!”发了。发了之后这个电话可就没断。都是老百姓,热心读者,到底怎么回事儿!问什么啊!嚯,大伙儿都高兴!“把白小平叫来吧!”进来了,9 D8 d# u+ l9 _/ s$ { a0 t/ j
% L( L6 D7 U- m. r2 ?0 [% h# U N2 ]5 o4 P1 p( S0 c
& l7 K; b& L1 S& \% a8 F% [“啊,主笔,您叫我?” “啊!”这儿一伸手,掏出十块钱搁桌子上了。
! O# V/ r+ q5 ]4 ~. |3 H# ^“你拿着这个!哈,这是,奖励!哈哈哈!嗯,有功劳就得赏!哈哈哈!嗯,不错!这篇稿子发的非常好!老板也很满意!咱们电话接了很多了,啊大家都很认可你这个。继续!继续写下去!”
8 h2 B5 d) l% r0 X' t: U% G“什么?什么玩儿(玩意)继续写下去?”
# w2 ^* J# Z+ ?" K& X- \. |4 n( w“这儿,后面不是写着,你要去,去那坟那儿嘛!”
p- S6 c% j2 j& R. b6 v“我没说去呀!我就就是人家让去,我就写到那儿,我没没说我去!”
: t4 I. u9 E; D; h3 O“去吧!呆着也没事儿,是不是!接着写,接着写!看看后边儿到底能出现什么事儿!啊,祝你成功!啊,去吧!” 0 y6 x" ]2 g5 {. r. b3 u3 B
“不是,我这个…”
$ m" ^2 i. y3 s7 O“你看!你要不写这钱不给了,马上从这儿搬出去!啊,去吧!”
: Q2 a8 G+ P$ R& Z6 C& r ~“这事儿闹得,大半夜上那儿去!好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