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坛子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聊斋之鸦头_郭德纲-相声文本-相声坛子

查看: 4234|回复: 5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相声文本] 聊斋之鸦头_郭德纲 [复制链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跳转到指定楼层
1#
发表于 2011-5-3 14:38:00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本帖最后由 申宇摄影 于 2011-5-3 14:39 编辑 3 B8 C! U% M5 \8 r, u% W/ D& u

  p2 o, o7 Z: V* \. p( J感谢网友 虎坊桥的清华 辛苦整理
9 O/ r/ @3 I: D9 i" f" B
+ P  j/ G! h' O. x) s6 Y
1 z4 T  O6 ^* K% P
8 }( x2 u; M: c- {5 S5 M给大家说一段单口相声《聊斋志异》的回幕,叫《鸦头》。《聊斋》呢是古典文学名著,在咱们中国来说有这么几部大书称得起是名著,《聊斋》啊、《三国》啊、《水浒》啊、《西游记》、啊!《郭德纲相声作品选》,这都是文学名著,建议大家有时间看一看。 + v* @: y8 ~3 c( h" c3 u) _
《聊斋》作为评书啊、作为单口相声在曲艺里面反映的挺多,可是我小的时候学的时候不是先学的《聊斋》,为什么后来我爱说《聊斋》呢,这跟人的个性有关系,我小时候学的书都是高来高去,两军阵前,两员大将,这个举杆大铁枪七百来斤,这个举两大锤一千四百多斤,啊,我说不服我自己,老师教给我就这么说啊,啊,俩人啊大战疆场四万回合啊!我好琢磨啊,这两大锤,你甭说好几千斤,五百斤一个,一手举一个,得多大个啊!跟煤气罐似的,一手举一煤气罐,这还抡起来打,累也把自个儿累死了。后来说那个短打的书,侠客,这山头站一个人,这山头站一个人,这边穿一黑的,这边穿一白的,啊,这两边离着三十来里地,这站山头上:“嗨!”四天以后,这边这个“咣—”躺那死了,这边庆祝啊,咱们请一高人来。你怎么知道那是你打的呀,他那猝死有准吗你说,是不是啊!总说不服我自己,而且来说一般来说这种书有套子,什么这个忠臣被害,书生逃难,小姐后花园赠金,到后来得中状元,都一样,说说就不爱说了。来一员大将,晃当当身高三丈开外,妖精啊这是,啊,两膀一晃千斤而立,那哪有这么大劲的,这个力气搁的工厂干点什么不好去呀,是不是,要什么他那劲有啊,要个柄子来块大铁坨啪啪啪大铁柄子,要漏勺噗噗噗,是吧不打仗了就,干个工程师什么的也是很好的。 ! Y9 M& [9 t+ Y( T5 Z
后来为什么说《聊斋》呢?《聊斋》啊人情世故居多,有人说不对,这里边竟神话竟说妖精说鬼,当初啊蒲松龄先生啊写《聊斋》的时候也是借着鬼怪来抒发自己胸中的一些个郁闷,也是说一些个当时社会上比较黑暗的事情,明着说不让说,这一说这县官啊坏人,“哗—”来四个衙役打他一顿,怎么办呢说妖精就没事了,这是当时没有办法的事情。 2 B# L/ y4 A1 ^6 j& m
不过您打开《聊斋》瞧,从上到下,方方面面的故事非常的丰富,特别有意思,好多事情啊看表面是这么回事,您要真入进去了听,能够给人启发。比如说咱们今天说的这段鸦头,嗯,我觉得对当今社会也很有教育意义。 , F0 g+ S' G# O. |
说的是山东省东昌府,有这么一位秀才叫王文,呵,了不起,啊—!你要说画画,那是梅兰竹菊,写字桢草隶撰,没有人不会的,呵,跟谁坐的一块一聊这学问,那了不得,堂堂堂堂,没有不知道的,在当地有神童的美誉。从小的时候啊,很小就有人上家来求字儿来,这个王公子写的好啊,来您给我们写一个吧,打小就有人求字儿,王文他父亲还得拦着,“不行不行孩子刚睡着啊刚睡着!”那年三岁,你算吧你算吧,啊,就写的这么好,大伙喜欢他的字儿,当然稍微夸张一点
* s4 ^; C' i' Y# z& m8 i6 a  E4 ~9 [+ d0 p2 u
从二十岁左右,父母呢得了一场重病去世了,家里边呢就三人过日子。王文自己,还有一位老管家老田,啊,姓田,从小呢看着王公子长大,还有一个使唤小子,也就是所谓的书童吧,研研磨啊,弄个纸啊,出门拿个行李啊,这孩子叫什么呢,叫孤儿,这边一个“子”这边一个“瓜”,真是孤儿吗?真是孤儿,啊,也是父母双亡自己剩这么一人了,被王文收养,多大了呢,十四五,一天到晚的大爷长大爷短,让干活就干活让干吗干吗,这孩子很听话,王文很喜欢他。
4 \( |+ _+ Y& [; x% y王文这个人啊,不会喝酒也不爱出去交朋好友,就有一个爱好,爱出去旅游去,要说哪风景区王文高兴,这得去啊,咱们得瞧瞧去啊。听说哪哪哪有一面山啊多好看,这有瀑布,小溪潺潺,鸟语花香,“啊—”咱们走啊,咱们上那去看看风景,带着孤儿爷俩就出去玩去了。这一听说哪又开了,那有一个什么许愿池,走咱们上那许愿去吧,来到这一瞧,呵,砾石如刀卧石如虎,这一大池子写着许愿池,站这高兴看看,就这么一爱好。 2 G9 r1 R. d5 I, E1 O
这年,跟家里呆着呆着心头闷倦,跟老田商量:“老田啊,没别的事,我想出去转一圈去,天也暖和了,正是四五月份,啊—!我出去走个两三个月,我就回来,家里您多费心。”
* R  W. Z# }* z6 n9 |/ e因为他经常这样,老田说:“那行吧,您甭管啦!给您归置行李。”
; c8 t4 g* A# \5 u. j- [; }' A都归置好了,打点衣服。旁边呢,这位孤儿把那小毛驴喂好了,爷俩呢骑着驴,由打东昌府出来,一直往外就走。 0 ?% p/ ?# [/ U% l. a5 g
一路上,呵,瞧见那那痛快,啊,看看山看看水,从这个山东出来奔河北,河北呢到北京,从北京这转一大圈,啊,出北京德胜门,走清河、沙河、昌平县、南口、青龙桥、康庄子、怀来县,按着这趟子路线溜去吧,转来转去转到哪了呢,转到江苏。 % X* I. S4 j; k/ [5 P
来的这个地儿啊叫六合镇,一瞧这个镇子不大,但是看着呢人来人往挺热闹,街上做买的、做卖的、推车的、担担的、卖米的、卖面的、卖油的、卖葱的、卖蒜的、卖蛋的,卖什么的都有,挺高兴,翻身下了驴。孤儿这儿牵着驴,自己手里拿着扇子,一步三摇:“呵,你瞧瞧啊,别瞧地不大啊,可有点意思,咱们跟这啊多住几天,看一看六合镇这有什么风光,饱览一下风土人情。”爷俩挺高兴。 1 L9 Q2 _+ K$ n; W
正往前走呢,身背后有人“啪—”拍了王文一下,一回头,嗯,瞧见这主啊,四十岁左右,啊,中等身材,留着两撇这个八字胡,站这乐:“王文!”
/ \( j( V' e& A3 `$ H/ U! C“唉呦!东楼兄!哎呀,你好你好!” # H% u8 `) j% X
认识,多年没见的一朋友姓赵叫赵东楼,作生意的,大买卖家,啊“呵,这是多少年没见着了,你好啊,东楼兄!”
0 z/ `& n$ u' C2 D# B0 p“我还行,哎呀,这是个王文啊,你,你怎么上这来了?” 3 f, N) z7 N+ Z* B2 i. w/ U
“是是是,这不是呆着也没事吗,我出来游山玩水,正好走到这,您在这呢?”
$ e  d8 c3 |& U( {8 B“啊,我这几年一直跟这呢,生意买卖都不错,很多客户啊都在这,哈哈,来吧!既然碰见了,咱们哥俩好好的喝会子,咱们走,走走走!” ; r5 B3 }: [& R7 V" `
两个人在前边携手拦腕往前走,孤儿在后边牵着这驴。
8 d: M, ^4 C( U* {; d/ Q' b- C  |+ A2 Q
拐弯抹角,抹角拐弯,转到一个胡同里一瞧啊,有一个很大的宅子,挺干净,来吧。往里边一走,里面有人出来迎接,很客气。往里边走,上二楼,迎面有一间房子。推开门一瞧这屋里边雕梁画栋,而且靠窗户这儿坐着一个美女,长的这漂亮啊!啊,好看,什么样呢?看见我这脸了吗!瘦一圈,啊,比我这瘦一圈,啊!没我长的白,啊,没我白净,呵—!好看,单眉凤眼,小薄片嘴,穿的也挺好,一站起身来浑身上下环佩叮当。 ' `$ [2 d  ~) q+ B) I+ m
东楼过来了,“哎,兄弟,你就叫嫂子吧,啊叫嫂子。” % r5 D) P9 M( k; Z# a  U# W
“哦,嫂子,您在这安家啦?” ; i* I4 R; K8 \1 k! }$ @0 `" H
“你甭管甭管啊,叫嫂子,来,坐坐坐,我说妮子……”敢情这嫂子叫妮子“妮子,吩咐他们啊,准备一桌上等的酒菜,我们哥俩好好喝会子,这是我多年没见的好朋友了。”
) h: d2 O3 M% `4 S! o6 m3 h“唉,行,你甭管啦!” , x* \! e  j& A" M6 P
转身出去了。工夫不大,进来几个伙计,嚯,摆了这一大桌啊,什么菜都有,热热闹闹,连酒带菜,都弄好了。
6 q' f4 J3 ?: L2 N: x7 k王文直不劳忍,“您说,这,这太麻烦了。”
9 h0 ^& F. O# s; I“你别客气,来来来,坐坐,喝喝喝。” - h" I: k+ b' W0 j" x
拿起杯来,杯来盏去,连干了好几个,妮子站在旁边呢给倒酒,倒完酒往这儿一坐,瞧着两个人呢抿着嘴跟这儿乐,东楼说:“你瞧啊,你嫂子多喜兴,啊,这个……很贤惠啊,对我非常的好,哈哈哈,以后你常来你就知道了,这跟你亲嫂子是一样的。” 2 q5 Q2 Z7 B% W) L
王文一琢磨,这不对啊这个,话里有话,跟亲嫂子似的,也不方便多问,“哦哦,嫂子,来,我敬您一杯敬您一杯。”
1 \  g2 l' K+ i1 ~正说着呢,由打外边来了一个人,穿装打扮啊好象是一个管家的模样,站在门口喊:“妮子妮子,来客人啦!快去啊,等你呢!” 3 v1 t5 s  @% C6 J* \
“哎,我这就去。”站起来就跟着走了。   ^* r; T  a/ P- F& O" x2 k
赵东楼没事,王文很纳闷,这个这是什么意思啊?“东楼兄,嫂子干吗去了?”
: z% m4 p  F1 w0 g% I“没事,接客去了,哈,没事,你喝你的,喝你的!”
; o! ?/ X' Y; a. u* ]2 P$ t“啊—!,你你们这门风是这样啊?!” # W8 ~3 L$ V0 x" t. ^( g
“呃,不是不是,不是门风,你喝酒,你问这干吗,来来来!”
# R; _8 m# j$ N0 W. q/ @又喝了几杯。一会的工夫,这妮子又回来了,瞧这意思啊,喝了不少酒,腮帮子都红了,啊,又赶紧坐的这儿,又斟酒布菜。
: Z" I9 M, I% u9 V8 a4 \3 I王文很纳闷:“嫂子,您您您出去了?”
0 x/ }4 [' H7 Z  j9 G" M& s“啊,没事!兄弟,你喝你的,啊,刚才那个什么那个赵四爷来了,非让我陪着喝酒,不要紧的,我这不就回来了吗。” 9 k( C3 ^! H3 r7 T9 x4 c% X
“哦,这事挺新鲜这事闹的啊!来,您也喝您也喝。”
$ }$ U- x3 t9 i: x- T/ ^( h' c6 P7 @三个人坐一块喝酒。赵东楼撂下杯,瞧瞧妮子:“哎!瞧见了吗?啊!貌似天仙一般啊,多漂亮,我打心里我是真爱她,哎,妮子,你觉得我怎么样啊?”
/ \" i" U* @9 U1 S0 v“你瞧你,你喝多了又是吧?啊?咱们俩人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明白我吗?现如今我对你到不放心!”
" E( e) w8 K- @4 [* _$ t( f6 ~“嗨!妮子,这可没有,啊!你怎么能对我不放心,我跟这大把的扔银子大把的扔金子,一天到晚的你说这一片真心,啊,天地可见!”
; d( |( N' c' d5 E. ]. l& D* X“你要是真的,我说一件事你敢做吗?”
: \  q/ y4 k8 `  U2 H3 _( e“呵,你说呀,你说你说,只要你高兴,你让我干吗我就干吗!你让我上天我就上天,你让我入地我就入地,你让我把我兄弟宰了我都干。唉!兄弟,回来回来回来!” 1 b* e% |# f  }! f- i2 N" R3 R
1 f/ @& O6 o8 j3 ~8 |& E
王文跑的挺远,哈,“大哥,没有拿我起誓的啊,这玩笑开大了这个啊!” & z5 J" M% B+ Q. l
“我就这么一说,你回来回来,那嫂子好斗。”坐的这,“你说吧,你让我作什么我都能作。” 1 v) G& L  u) [9 W- K6 }* x, q
“那这样吧,你要是真心爱我的话,你把你那牙砸下一个来。”
; t; ~& I% [0 T: h8 z8 \6 c4 z* w“呵—,这个简单啊这个,这还不好弄吗这个,哎呀,唉,来这个吧!”
0 c" y: C- f# R! h- v5 g5 }& Z. L一伸手把酒壶抄起来了,锡的,铜铁磁锡,金属那个锡,锡酒壶,这壶喝干了,攥过来,拿手攥着,“你看着!”铛—,“噗!多给三,你看,来四个,啊!”
6 X: o& U+ T+ Y& r1 L' d+ o“呵!”妮子接过这牙来,眼泪都掉下来了,“说实在的啊,就你这牙我得珍存,以后刻个戳子都用的上,你甭管了,啊,回头我做一荷包装好了,贴身带着,从今往后为了你啊,除了死不值什么我都干,行嘞!” 8 t5 s! y+ n9 S; P" D
三人坐的屋里这痛喝呀,喝了一会儿,外边那人又来了“妮子妮子,刘四爷又来了啊,赶紧!”
; w% w( H9 p! v& Q, ]( T$ L) B2 X( L“唉,你们先坐着啊,我有点事。”出去了。 8 O* ?- A4 r" N( n
王文说:“这嫂子又接客去啦?” : M4 H, A: a9 e9 E  c  u
“啊,这没办法,啊,就这行,就这样。”
5 |/ H& E* v8 B0 c" v4 X“不是,大哥您说清楚了吧,到底咱们来到什么所在,这是怎么回事?”
- |2 B1 J0 n' R/ ^: q5 ?“兄弟,你怎么了?这么大的人什么都不懂呢!这个地方叫小勾栏!” ) }# Q" o+ ^2 o! i  @+ I
“啊,小勾栏?什么叫小勾栏?” 3 l0 s$ f$ B7 o/ L
“哎,勾栏院啊,娼鹞妓院啊!” % J' v5 ^& w+ P! ]' P" h- p
“唉呦!这,这就是勾栏院?”
+ L+ j' g0 |1 X9 H6 }“可不吗!”
' H8 f9 g6 g5 ~$ |. \& Y“我这是头一回来!”
/ Q! J3 u; J0 t, T$ _“你看,后悔了吧?啊?后悔来晚了吧?啊!” % |& O# l" k' R, E
“不是,我…我是念书人啊!” ) ?4 G5 k  y4 _6 g2 q
“你怎么,我也念书人啊,我原来还是秀才呢,啊,这怕什么呢?男子汉大丈夫活一辈子,你没上这儿来过你不算完人你知道吗?刚才那妮子就是这儿头牌的红人,啊,在当地来说谁不知道大美人妮子啊,可她就是对我真心,没让你管她喊嫂子吗,我们两个人跟两口子是一样的,哈哈哈哈!来来,喝酒喝酒喝酒!” + j, f# B( b% ?$ I/ X
王文直后悔:“嗨呀!早知道这个我上这干吗来呀,啊!我这是玉洁冰清的代表人物啊,啊,从小长这么大没走过邪道,呵—,我赶紧喝,喝两杯我赶紧告辞。”
) a9 A9 P7 ?% W6 I+ Z这儿正说着呢,由打门口这脚步声音,过来一个人,无意中王文一瞧啊,当时就傻了,门口站着一姑娘,比刚才那妮子漂亮一千零四十五倍,很精细啊!这个数字算出来不容易呀!太漂亮了,往这儿一站真好似月里嫦娥下寥广寒啊。“哎呀!嘶!”王文就觉得浑身上下这个血液全凝固了,拿手掐了掐胳膊,都没知觉了,觉得自己喘气都喘不利索了,怎么这么漂亮啊,太好看了!啊! 1 i0 d3 D8 V( X/ d
回头瞧一眼赵东楼,赵东楼正乐呢:“兄弟,兄弟,瞧上她了?” $ k* W% @+ B, c+ ]% A3 v: i) x
“啊—,没有没有,喝酒喝酒喝酒!”
4 ~8 K- I2 f7 V) V“怎么了你,啊?长这么大没上这来过有情可原,难道说连姑娘你都没见过吗?” ( Z  ?  R' D; [  o
“我这…这头一次,哈,我真没上这地来过,嘶!这姑娘长得太漂亮了!来来,您喝酒喝酒喝酒!”
! R, G( ^: M5 r“喝什么酒啊?撂下撂下,你不认识她吧?”
- k) y& q5 n5 W, \$ J“我哪认识她呀!这是谁呀?”
4 q9 n+ Y: Y' n& K& C9 l0 l( g7 P# a“这是你嫂子……” 3 M& F2 V3 \4 l& K
“你别说,你别说嫂子,你就说妮子就行啊!”
' u1 d- {3 S1 @1 y“你嫂子妮子她妹妹,哈,她叫鸦头!”
" B& ?- V0 }2 Y6 c, w/ Q: n$ W“叫什么?” ; B. @2 B; J! ~! C
“鸦头!” - g/ m5 P& i! ^" H) ~, }& Y
“哎呀!这么有诗情画意的名字,啊!”
9 ~' @  M8 d5 K, U2 }& o7 S“不是,你这捧的有点儿过啊!这名怎么听出好来了,啊?她跟妮子是亲姐俩,你知道吗?”
, D7 t! v9 r5 S1 W7 [6 K* q. Z: q; l. ^“哦,难道说她跟这……?”
1 |2 U+ T- |. Y“错了,你别多想,你嫂子是逮谁跟谁,知道吗?她!没有,玉洁冰清啊,知道吗?多少个富家公子来到这儿,啊,要求跟这个鸦头啊一块喝杯酒啊或者是共度良宵啊,从来没答应过,有人拿黄金堆的这儿,她都没答应,为了这个她妈打她多少顿你知道吗?”
( T8 c( H$ v" c+ F4 g9 W8 ^: h“是啊?呦!这么说这个女子是不甘堕落?”
7 z& V& N& x, S  l8 Z1 d: O“那是啊!唉,兄弟,莫非说你瞧上她了”
5 y  v6 U6 x: K/ E) ~2 r: t  e“别瞎说,呵呵,我那个我……” ! J# A3 n1 x% `3 {9 n
“你看,整话都说不出来了吧,不要紧的,你要真有这想法,冲哥哥我说,我给你办这事去,行不行啊?” , Q* R% b4 t+ e8 b
“不是这……这得需要多少钱啊?” - j; j  M$ O% P' t
“这事儿还真不好说,这样吧,把我丈母娘老鸨子请出来问问。” ( c, a, }9 B. X+ {( W2 S
“大哥,咱有事说事,这个亲戚可不露脸啊,我跟您说!”) X6 q6 [! q! ~. A. W

) n# p( k9 U2 e' w5 f, c! J7 u“快去,来人啊,把那什么岳母喊来。啊!”
- g7 T- \: K$ ?: @工夫不大,由打外边这老鸨子进来了,好,这脑袋,好,跟那冬瓜横着放似的,一脸横丝肉,擦一脸白粉,带一脑袋花,呵—,红的绿的紫的白的各种颜色都带满了,跟一花圈似的,脑门这搁两枣这就是一切糕啊,穿的红的穿的绿的,浑身上下五光十色,打外边进来了,“哎,怎么着?有事啊?”
: B! z) e) N; v5 l% i: ~1 }( g; b“哎,呵呵,我跟您说啊,这是我兄弟,哈哈,他叫王文,今天路过这瞧见鸦头了,十分喜爱,呃……打算让他跟鸦头……您看?”
: i! p( O7 C& x# ?& p6 ^1 u7 X$ F+ Z“东楼啊,这事可不好办,啊!你想啊,你在这儿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吗?多少人惦上鸦头了,她可从来没答应过!” - E4 H$ X' Z  `* r" y5 g
“是啊,我也说这意思啊,这样吧,你你去问问鸦头,万一她要答应了呢,不也是好事吗!”
- S, l- ?' f* r+ m5 }7 o0 c2 ]( ]# a王文赶紧拽他“大哥大哥,别介了,我琢磨这事,万两黄金我可没有,我现如今百两纹银都没有,我这一道上游山玩水竟花钱了,刚才我看了看我身上啊就还剩下十二两纹银,这钱不够。”
- c! J; V2 E, D$ g4 D“兄弟兄弟,不要紧的,我给你凑上八两,咱们凑二十两看行不行啊!”赵东楼心说啊,我给您凑多少也没用,鸦头不会答应。
0 e7 f# O, E7 c$ j5 o一会儿的工夫,老鸨子打外边进来了“恩,我还没见着姑娘呢,我得问一句,你们二位真有这想法吗?” " r" C  \* n& d" W) Q5 Z" R1 F
“真有这想法,你去吧甭管了。”
( [6 I! Y  T: C$ e“不是,还有一节啊,这个钱你们带着了吗?说,带多少钱?打算花多少钱啊?” + ~$ ?$ q0 k5 g* J
王文这脸红了“我跟您说啊,我现在能拿出来的就是二十两。” * ]  U& e( V! u# Y5 w
“哎呦,大爷,您可真说的出口啊,啊!这是玩笑场子,花钱的所在,二十两银子,哼,你看我行吗?”
8 C6 L! T) r) I7 P1 E% Z0 Z& c“不是,您别玩笑啊,咱别玩笑啊!您去问问去。”
$ [% J7 f5 j; `. {1 g% V“我问什么问啊,我问什么问,鸦头!” 1 J$ X! e4 T9 K3 ~* n
说声喊鸦头,由打外边脚步声音,一挑帘笼,鸦头进来了,来到跟前飘飘万福“参见妈妈。”
9 p% A3 |3 y" ^. D# P* W* W& k( h“鸦头啊,这有一公子,啊,挺有钱的,他现在打算啊花二十两银子与你共度春秋,哈,你看看行吗?”
( U$ A* s% C5 X: @/ F& S: M“妈,哪能让人花这么些钱?” ) |( M, `1 w- M( R- a, I+ W; V: X
“哎?这可没有,这个啊!你要早这么说咱早发财了,啊,这些日子拿黄金来的都不少你都没答应,你这是怎么了?” # j$ a% V4 Z) h6 P4 ^+ o
“不是,我这两天我也想这事了,您瞧我长这么大,您养我这么大,我没给家里效过什么力,啊,凡事还一天到晚的还让您着急,嗯,这样吧,我打今起我答应我见客,然后给您多挣点钱。” 2 R* M5 P0 G7 h4 T# r. [
“哎呦!闺女!你可真是妈的亲闺女,啊,你瞧这事闹的,行,行行行,二十两就二十两吧,好好好,就就这么说了吧!”
4 K) j" o6 G( F" X+ G: d6 E当时留下来,几个人坐的一块喝酒聊天,呵,这两个人啊你瞧着我我瞧着你,怎么这么好看啊,越瞧越痛快。
% ^% |( P3 }* T天晚了,赵东楼回屋睡觉,鸦头这屋铺好了被子,都预备得了,点上一对红烛,王文来到这屋,俩人往这一坐,烛影摇红,呵—,你瞧着我我瞧着你痛快呀!
8 w5 j! z' l- \  W1 H  I; U* g: h  D姑娘乐了“公子,一瞧您就是一念书的人,我有一幅对联要在台前请教。”
$ x8 S- d1 X% K“您别客气,您别客气!小生我是粗读了几年诗书,请教二字是愧不敢当,姑娘你说吧!”
1 y' |( B- N  j0 S: w“你听我这上联,风吹水面层层浪。”
5 _, }( _' R1 z/ s“我给你对雨打沙滩万点坑。” - h, Y2 d! I( ]- b' @$ i
5 L3 ~9 W% S* H$ M% J" J
呵,俩人聊的,“你再听这个啊,山羊上山山没山羊角。”
' m" b3 u  I: p$ ~“水牛下水水没水牛腰。”
0 K5 u# W$ B; H1 W! e) R呵,你对一个他说一个,你说一个他说一个,啊,说到第四千个时候啊天就亮了,啊!
2 n) f3 R, N4 B6 a  B8 F5 d姑娘很高兴:“王公子啊,您真是个正人君子!”
9 g; Z3 c1 Q1 L  J. r+ N“哎呦,这二十两花的!”
; m' I) s6 y1 v: I2 {说归说闹归闹,姑娘站起来啊,眼圈红了。
% ]- _+ G9 E6 ?" b- I) ]5 O“哎,鸦头,你怎么了?” + \4 h4 v* C+ Y% [; {
“不是,公子啊,我有一片肺腑的话想对您说!” + ]5 ~/ d$ Y) g1 e% R4 q
“好,你说吧。” ; K' ^1 I# n) p( S1 B* q
“我想……与你私奔,你愿意吗?”
& W; Q( A( V# r* N' }. _“啊?!你说什么?” ( M5 D" _9 F" Y3 u; u
“我要跟你私奔!在这个地方,我是住腻了,长此下去没有好的结果。每天啊我母亲我姐姐竟骗人的钱了,来的这些个富商啊公子啊,来的时候大车小车的拉银子,走的时候啊一个个是衣衫褴褛,长此在这儿待着没有好下场,我呢也愿意轻轻薄薄作一个好人,咱们走,您看行不行啊?”
* l$ V2 a( a, }' S/ m8 w: B! \4 c“哎呀,这咱们走,这,这怎么走呢?”
% q0 [( v9 B# K8 v/ c“你只要答应了,这事就好办。” ' r' {8 e# t; @9 }
“好,我答应,你说咱怎么走。” 2 \* u( T7 S7 s- v, n2 ^) f
“甭管了。”
- h, D. u0 p+ u0 C一转身打开箱子,拿出一套衣服来,三下两下姑娘换上了,拿出帽子戴好了,楞眼儿一瞧就是一小伙子,敢情这鸦头啊早就准备好了要私奔,啊,穿好了系好了,“您瞧我这怎么样?”
6 J8 a. ^4 i' P“好啊,说实在的,真瞧不出你是一姑娘。”
* I! W0 v: u$ E. g$ H8 \“那咱们走。” ' q) e  Y8 Q; Q: D" Y6 j5 v
“怎么走?” 3 x: b5 r- Q4 {0 Q$ n
“你跟我来!”
! B! _2 l5 ^5 ^9 M1 E5 y一前一后打这屋出来,顺着后院绕来绕去,找着一小门,姑娘一伸手拿出一钥匙来捅开这锁,开开门,两个人是扬长而去。   s; d6 H8 o4 I$ {' e
奔哪呢?先得回客店,客店里边孤儿跟那等着呢,“你瞧这事闹,说喝酒是不是喝多了,啊?顶这会还没回来。” " j7 }. m+ b4 G9 F" w
正琢磨着呢,门一开,两个人进来了,“哎呦,大爷,您回来了?急死我了,我这等着您呢!” + i, i  F% _9 M9 u
“不要紧的,来来来,引见一下啊!过来过来,孤儿啊,这是我媳妇,啊,你叫大奶奶。” 3 i3 _& n- p6 H% h$ d( m7 G' a
“您,您是喝多啦?这,这是大叔啊这是,这怎么大奶奶呢?”
) @+ P1 }; z" r6 \$ D. s“别废话,来不及了啊,你先叫一声!”
' u; n- @7 M7 h" h9 c“哎,大奶奶。”
* Q, c: ]! |) q* L“哎,没事没事,咱们赶紧走,啊,那个你们怎么来的?”
) z9 c6 e  u7 c  s( Q说“我们骑着驴来的。”
3 r) ?# c5 A1 Q0 o6 [5 _“把驴牵出来!”
: a5 d# N7 H9 h孤儿也闹不清楚这怎么回事啊,让牵就牵吧,来到后边把驴牵出来,一瞧这边包袱都打点好了,怎么走啊?这天也亮,跑出去让人瞧见真堵上可走不了,姑娘乐了,一伸手掏出来三道福,啊,这么长的这个黄纸条,上面拿朱砂笔写的福,写的什么呢?咱们也不太清楚,反正有这么种东西很神奇,拿过来,先拿过一个来占的驴耳朵上,又拿过一个来给这孤儿揶的腰里边,自己呢跟这个王文啊两个人骑在驴身上,把这福又塞在王文的后腰上,告诉说“闭眼,啊,孤儿闭眼,啊这个大爷你也闭眼。”一指这驴“你也闭眼啊,咱们咱们走了啊。”啊,驴也听话,赶紧把眼闭上了。这几个人都闭眼,姑娘嘴里说了一声什么咒语“……”具体说的什么说不太清楚反正是,有这么句口诀吧,是吧,这一说完了,几个人连人带驴“唔—”,当时就起来了,这快啊“日—日—”顺着天空就走了。 $ H+ [, q: d* W, d6 H+ t
到哪去了呢,十几分钟啊,来在了一个地,江苏边儿上有这么一个小镇子,啊!呵—,这小镇子,挺安静,人不算特别多,但是街道看着很安静也很干净。这会儿呢,天儿刚放亮,还没什么人的,街上呢偶尔就几个早起的买菜的呀,还有几个太太坐的街边上这儿摘菜呢。由打天上连人带驴“唔—”下来了,地上坐的这些位“日—”全跑了,可了不得了,闹天,啊,昨天说下雨没下,今下驴。 7 t( |) t. N$ i  S
来到这儿站住了,大爷瞧瞧:“咱上这来有亲戚有朋友?”
% @' u7 f- S; x9 y( _1 j" G“没有亲戚没有朋友,但这挺偏僻,一般的人找不到这,咱们先租房吧。”
2 T; V- b& L3 L; @转来转去,可着大街找,找来找去,唉!这写着了,有人租房三间门面房,住进来吧,有床有家具,多少给他点钱,安顿好了。 / V* h5 s6 }' S2 a1 F: x
这天啊,早晨起来之后啊,王文坐的床边这,是唉声叹气,大奶奶问:“怎么了?这不找地住挺好吗!”
; d& c; _) b0 O! |  @5 b“哎,我跟你这么说,我现在啊视对着芙蓉,家徒四壁啊!我瞧见你啊挺高兴,俩人挺高兴挺痛快,可是屋里什么都没有啊,咱们照这样下去得饿死呀!”
% K+ T6 _- z8 E) F大奶奶乐了:“不要紧的,就着这房子咱们啊干个小买卖,开个小门联儿儿,你瞧怎么样啊?”
: k; c& Y# \& A8 D3 d
% l: r6 F% {7 w& F- C咱也没本钱啊?”
% M* _0 v$ K  N$ H8 p“不要紧的,没本钱没事,把那驴卖了吧!孤儿啊,去出去卖驴去!”
3 A( c) F6 o$ r7 Y1 `“唉!” ( ~" ^, Y) Q; L/ {4 V
小孩真听话,拉着驴出来了,站大街上:“谁买驴啊,啊?谁买驴啊?”
6 _; P$ J3 J' |( M0 c没人买,怎么呢?卖驴啊单有卖驴的地,有老太太说了:“别跟这儿喊啊,上牲口市,往东去,一直往东,往右一拐就是了。”   R9 k: q2 s1 q6 N& v% o5 O
“唉!”牵着驴来了,来到牲口市,还早,好多人都没来呢,就小孩儿跟这站着,有买牛的有买马的,驴很少,这儿牵着驴啊,“谁买我这驴啊,唉,吆喝着买了吧!吆喝着卖了我的这个驴!”他也不跟哪学的这个。
0 k& O# S8 x& Z3 P; A; Z, @9 H$ @) g正吆喝着啊,来一主儿,一眼瞧上这驴了“呵!太好了啊,这这驴长的很精神,行了行了,就是它吧啊,那个多少钱吧?”说了一个价,两边一商量:“得,就是它了。” * ^" ~9 Y& a- z: ^, K
给钱,人家骑着驴走了
1

查看全部评分

分享到: QQ空间QQ空间 腾讯微博腾讯微博 腾讯朋友腾讯朋友
分享分享0 收藏收藏0 顶0 踩0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2#
发表于 2011-5-3 14:39:42 |只看该作者
小孩很高兴,拿着钱回来。大爷乐了,上货吧,买了点锅碗瓢盆,弄点小菜,买了一个大坛子,买点酒都到的这里边。让大奶奶呢做了点凉菜,也没有别的,什么弄个黄瓜拌腐竹啊,什么这个小酥鱼啊,弄点排骨冻啊,反就是眼部前儿的菜呗,都弄好了。 ! F  B! _6 ]3 K. N+ y
刚开张就来人了,有这么句话说得好,没有这不开张的油盐店,哦,来了几位往这一坐,喝了一口酒:“呵,好啊,你这个酒好啊,这趟街上谁家酒也没有你们家这好啊,味怎么这么纯啊?啊!” ! z" [& u. ^) S; x
大奶奶乐了:“您放心,今还没来得及对水呢,哈哈,你先喝吧…喝吧!”
9 |* ?- ^1 v6 s: R9 B“你瞧这玩意闹的,来来来!” 8 Q* C3 s0 r  Z1 B
这儿一喊好又来两位,坐这吧,“有黄酒吗?”
6 z0 u' V, \6 y* X6 Z! ?- z“有,有着,绍兴黄酒。”
7 M2 L: Y; Q, Z; ~“倒上倒上。” + q2 W6 K; j  e' m' W
筛好了搁的这儿,“有什么凉菜啊?”
& E$ S' I1 o$ p5 C% @) |$ o6 A; L“这儿有这个白糖藕浇点桂花。”
3 ], Q7 _8 o% O" k0 k5 v. C4 ~7 t吃呗,都是眼部前儿的小菜,慢慢的这买卖是越干越火。到后来呢就添点别的,添点什么杂面汤啊,弄点饼啊,弄点什么这个馒头啊、糖三角啊,买卖越做越大。
, u0 t0 x; O1 M# x; ?2 D  z/ D, H+ U到后来,这几间门联儿不够了,旁边又倒下四间来,越干越大,添上炒菜了。啊,什么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这这挺多的啊,这就不说了啊,说到这就行了啊! 5 F# r" u8 S% @' y( ?3 y1 a
买卖是越干越好,钱挣的是越来越多,伙计雇的也不少,一天到晚啊,后厨上这燥啊叮当乱响,买卖很兴旺,大伙都高兴! % t5 H! r+ A, O* b' W$ a7 J
这天,早晨起来呀,鸦头啊面沉似水,坐在这儿不说话,王文一瞧:“大奶奶,怎么了?有心事啊是怎么着?嗯?咱们这买卖这么好,你怎么不高兴啊?” ) h6 V7 H$ N- {+ b
“哎!到不是我不高兴,我这两天啊,嘶!总觉着心里边害怕,嗯……我估计着啊,我妈可能啊不愿意了,她打算找我回去。” ; Z7 U% \. H, t- Q
“嗨呀!这,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事儿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不要紧的,再一个咱们这地儿僻静啊!谁能找的着咱们这儿啊,你踏踏实实的,一点事都没有呢,啊,有事我担着呢,有我呢!”
% L( T3 G, @! d+ h# t“哎,有你就没我了就,但愿没事吧!” 9 k. y+ Y7 W1 U" C" `% Q
“行行,没事了,我上头里照顾着吧。”
; v' Q8 j* S6 W0 B6 B(大爷)转身出去了,大奶奶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怎么办呢?日子还得过,害怕不是办法。转身到后厨得安排伙计们干活啊,你把那切了你把那煮了,啊,哪个先过油。
" \! R& S) f" c+ J这儿正说着呢,由打身后背“啪……!”的拍了鸦头一下,“啊!”一回头,脸都吓白了。
6 s5 k5 F4 x8 {$ g+ Z谁呢?正是自己的姐姐妮子!一瞧妮子这样啊风尘仆仆,啊,两边头发这儿都立起来了,眉毛也立着,呲着牙“呵,鸦头啊!你真行啊!胆子可是太大了你,啊!咱妈可急了,跟我走!” 1 b4 \& u4 z2 O! g0 O, E" D
“呦!姐姐,您别着急,我跟您说啊,当初偷着跑出来是我们的不对,可有一样啊,这个您看我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您不高兴吗?勾栏院里边他不是长久的事儿啊,是不是啊?嗯,再一个来说,嗯,我也愿意好好过日子,那种生活我过不惯,啊!你饶了我吧!”
, @0 ]% R* y  j$ c/ o6 ~  M- o“你别废话,咱妈那儿都急了!你回家瞧瞧去,气的咱妈,啊,三十神暴跳五雷豪气腾空,两太阳冒火七窍生烟。”
. n: X( \9 w& c& N8 G" F- i“哦,咱妈改拔火罐了啊?”
9 _+ _5 C! n0 M$ z, L+ E“别废话,跟我走!”
3 M. S0 z5 s" i" x! J一伸手“嘭—”把前胸的衣服抓住了,拽着往外就走。
. n0 H8 H$ a+ J0 b7 o“哎呦!姐姐姐姐!我不去我不去!”
" a6 O1 [( q% j2 \两个人撕拨上了,这一打起来,后橱不干了,怎么呢?后橱伙计得向着大奶奶呀,呼啦吵一下子,啊,把厨房的十八班兵刃全抄起来了,菜刀、片刀、大砍刀、啊,火钩、什么油勺,这儿还端着一手勺全是热油,“躲开躲开,抠脸上抠脸上抠脸上!” % t7 h2 C  z  L# c1 x# ?; x
一瞧“这受不了这个啊!”“日—”一阵风就没了。
* r  o4 i# j" ]  K, l8 e前边呢,王文也听见了“怎么了怎么了,打起来了?”
% l& k8 c- K5 A赶紧回来了,进门一瞧啊,大奶奶正坐这儿哭呢,“别哭别哭,上屋说去吧。” ! O9 W2 I" J4 h0 A5 z) }0 W

; V& Q  p5 T; y& Y& O搀到后边屋里边“你怎么了?”
0 F5 T- _6 `( s  p7 Z“哎,我跟你说啊,大爷,我估计咱们这日子啊算是快到头了,咱们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跟你说实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 [+ c8 V+ U' e+ Q/ y( }) n
“不是,你是鸦头啊!” 8 P' O. w4 ~! j, p
“不是,我跟你,我跟你说实话吧,咱们两个人不一样!” 8 S: i4 P/ @! n* I1 Q# i0 r
“对呀,对呀!我是男的你是女的呀,那怎么能一样呢?” 1 Q$ s$ h, B. n- _+ n' Y
“不是,我也不是女的!”
8 J' s- M) i( f“你也是男的?这没瞧出来呀这个!”
& l. n8 K. s4 ~9 \- [# a6 ~“不是,我也不是男的我也不是女的!”
" j6 L& F8 E4 {6 `4 }2 @“哦,这这这太神奇了这个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y( @( q3 E+ l2 n+ l“我是狐狸!”
, `' ^# e) E- D  p" V9 B$ `“啊—!狐狸?”
& n+ P1 K* Z) S- l1 j4 Y“啊,我是狐仙。”
( b: z% B4 A' |0 y) ?) }4 X“哦—!瞧这事闹的,那天咱们从那儿跑出来,飞着回来的,我就想问你,我给忘了!这事闹的!我邋赫了你知道吗?哦—!对对对,唉,咱们那天怎么飞回来的?”
) q% z2 {0 }. r- s8 X“那个到不主要,那到不主要,我是狐仙。” ( m( _! ]( L1 a  R5 ~! j
“我知道知道,知道狐仙,唉,咱怎么飞回来的?”
1 p( U# S$ m' f2 x% v3 A“现如今咱二人生离死别啊!你知道吗?我妈也是狐仙我姐姐也是狐仙,啊,这个,不管怎么说,当初在勾栏院里边我实在是待腻了,我没有别的想法,我就想找一夫一主儿好好的过日子,那个地方没法待!” 7 N$ o+ M' D3 e/ ?" h
“对,要这么说,勾栏院里边可都是狐狸精啊!”
. C, k3 p; B( u/ ]; S“你你你别这样说话,事儿是这么回事儿,我呢也不想跟我母亲跟我姐姐闹掰斥了,是吧,嗯,可现如今她找上门来了,有其一就有其二,我姐姐来了还行我妈要来了这事难办。”
" ?7 _3 z7 \; B“不是啊,我听伙计们说了,大伙儿一块上把你姐姐不打跑了,而且他们说那个老三后边还端勺热油,是吧?你妈再来咱们咱们都弄热油啊!”
6 _2 D- N5 l7 j5 B“我妈不怕这个,你知道吗!我妈是老狐狸精,她不怕这个!” ; N# b, i! m2 \8 j
“那,那那怎么办啊?这事闹的,哎呀,你你实说吧,这事咱们有办法吗?” 7 t2 i& @- h2 I
“办法不好说,只能是听天由命!如果说我妈要找来了,大伙一块上啊也许还有个办法救我,要不然的话,咱们两人再见面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6 t+ o! ~& p( p* J" x
“行!从今起,我跟着你,啊,你无论到哪去,你前边走我后边跟着,只要她来了,我就跟她拼了,啊,大伙啊都盯着你,保你没事!” * K) f: e) O6 b: {9 U% k: a! Z
“哎!但愿如此吧,没事啊!我这歇会儿,啊,你上前边照应着去吧!”
! r% C& }3 s. p! d$ e+ n“唉,成成,甭管了,这快上座了这会儿。”
- e* ~+ w, e9 y4 Q+ D王文出去了。刚出去没三分钟,这屋子里边不知从哪“兹—”这老狐狸精出来了,太快了!不知怎么来的啊,据说狐仙都会飞,老太太这个二百四十来迈估计得,啊。 ' V' X6 c& R1 ^$ q* Q  g7 @
站在了鸦头面前,一句话不说拿手一指她,鸦头觉得浑身上下可就都凉了,坏了,刚说完她就来了。站起身来噗通就跪下了,“娘啊,您来了?”
7 K  r+ E# I# b) t- U: j“嗯—!来的是家人家儿,嗯?你好大的胆子,啊,你不光不回去,还把你姐姐吓成那样,啊?!” $ A9 r0 i4 f' F. V! Q  `1 J
“我姐姐怎么了?”
* b* k/ a7 P, Q% ^5 I2 d% a“怎么了!你姐姐现在回去是油炸的东西都不吃,你知道吗?啊!我可告诉你,妈妈我生了你养了你,为的拿你当摇钱树,你得给我挣钱,你不回去门儿也没有啊!跟我走!” 1 A) I: D9 R& Y$ S' E/ y; x8 x
一伸手,“啪—”拽住手腕子往大门这走,走道门口这儿,火光一闪,娘俩都没了,啊,哪去了呢?这个狐仙这行啊他有一种特技,知道吗?到这儿他有一种法术,两个人蹰遛一下子就没有了,有愿意学这个的呢,演出完了到后台找我,我也不会。 % L. E( A. h' Q7 f; |) v
娘俩是走了,一会儿的工夫,王文打前边回来了,啊!端着一碗啊银耳羹,干吗呀?想让鸦头喝了呀,压压惊。
- y( f% I) x7 b# S这一进门一瞧,“呀?没啦!嗨!这怎么回事啊?人哪去了?”把碗搁下“大奶奶!大奶奶!哪去了?鸦头!鸦头!鸦头!鸦头!”喊了半天没声音,往这儿一坐,人可就傻了,“哪去了呢?就这么一转眼的工夫她就没有了,她妈来了吗?嘶!不能啊!没瞧见啊!我白告诉他们后橱那做油了,人哪去了?” 8 {, R. P& k9 _: m" T; ]: |
伙计们全来了,孤儿也过来了:“大爷,怎么了?”
8 T! s, M& d& l2 x“怎么了,你大奶奶没了!”
  M7 b$ I0 u, B) @( X9 |( p# ~“上哪去了?”
& P' m; j& ]  _3 ?" K' E“不知道啊!”
6 X2 ?; o9 X2 O9 ~9 x4 W% D“您别着急别着急!” 8 G) p7 L& \0 m7 }9 ~$ {4 ]
扶着他坐下,有人给倒了碗水,喝了口水“哎,我估计啊,又回那地去了,你说我怎么办啊?啊?” ( C2 Y; y  N) h3 Z$ F. }
大伙劝呗:“您别着急,慢慢找!”
4 g' x$ u6 u+ g% H+ _屋里人都出去了,就剩孤儿跟这儿了“大爷,找去吧!” / ]+ \* p1 h) g7 a" T. g
“啊?你说什么?”0 }  a* R. ]( S/ B
  [6 @* _- A; p6 W
“我劝您找去,您要是不找,您自己跟屋里得窝囊病了,那个地您也认识,带点钱您就去了,想当初跑出来是因为没钱,这次有钱了,多花点钱把大奶奶赎出来不就得了吗!”
3 ?- n5 G* k1 ?# B' U“哎呀,好主意啊!你给我准备吧!”
4 h. \6 U- ~$ b6 W! Z1 v& P转身出来,到帐房这自己准备好了金银,安排人“赶紧!把那个驴啊,哦,那个驴是没有了,给我买个马吧,啊,喂的足足的,啊,我得快,给我买千里马!”
8 P" j0 M/ T, w* L$ ~+ G孤儿准备好了,大爷带着金银,又赶奔六合镇。 0 [* n5 V" z" H1 {  s
一路上没事儿,这天来到这儿了。走道街道上,心里边心说:“呵!我马上就能见着她了,见着鸦头,我拿出钱来,把她接回来,还回那去我们好好过日子。”
5 J4 k' }0 }* F( o3 t/ f6 z心里很高兴,急步如飞呀,蹬蹬蹬,来到这勾栏院这儿,到这儿一瞧啊大门紧闭,往常这儿门开着,门口伙计们照应着,今天大门紧闭,“这怎么回事呢?嗯?”
$ v5 K" j& {/ r# n' A# O3 K: H“啪啪啪—”啪啪啪一砸门,门分左右,由打里边出来一老头,瞧这岁数啊得有这么七十来岁,胡子都白了,“找谁呀?”
' f* U8 e5 `* D$ I( e3 N% n“唉,那个,老大爷,我我找鸦头。”
; Q+ p4 Q+ j! k“丫头啊,不在啊,出去了。”
1 Z; @3 g; {" g5 ~9 c( a3 i4 u; [“哦,上哪去了?”
0 l/ i# X. T4 s( j. C! c4 _“她妈抱走了,啊,抱她上街玩儿去了。” 6 ]( e2 q: c! j7 C( X, ?
“抱上街玩儿去了?她,她抱得动吗?”
# T) v: _( J" q8 }/ H0 u. o8 R“那有什么抱不动的,啊,这么点的孩子有什么抱不了的!” 3 j+ t) `( |6 P$ |
“不是,我说那个二十来岁了。” 5 l" \! @- F' i
“那不对,这个刚一岁多。”
0 X( `- L; B  q4 ]) t9 Q4 M“不是,我说那个鸦头是…是那个鸦头。” 4 I0 _( `4 {" R
“哪个鸦头?你找谁吧?”
$ u4 o; |5 h# y: Y4 v' s( d“不是,当初这儿不是勾栏院吗?”
6 ?3 z4 {. @6 R& E8 s3 M4 }4 q“嗨!你说那是原来了,是有这么个地儿,但是人家搬走了,这儿没有他们了。”
* u, C& U3 j7 }# V# ]1 x“那有一个赵东楼也在这儿住啊?”
. z% w" M4 T5 V" [1 s6 C“赵东楼?嘶!不记得,我们是刚搬过来时间不长啊,您上别处问问吧!”
* j$ J3 [) i( x# a5 d- n2 O“咣铛—”把大门关上了,王文站这儿傻了“哎呀!嘶!这怎么回事啊?上哪去了呢?” ! b' E5 {- y# h6 W) r( J6 v* j8 [
心里很着急,先回去吧。这儿转了几天什么都没有,转身又回去了。 4 {' W, C# p6 u: x2 d
来到饭店这儿,孤儿还问了“找着了吗?”
7 Z! M3 Q) A' r9 F2 `  N- X, L0 {& e“没找着!”
' Z, z  h: |- A: A+ O. [“您别着急了,啊,咱们撒出人去问吧。” ' g3 r6 A* }7 G7 w/ |5 ?5 a2 ~, B4 R$ B
撒出人去问,没地儿问去。
! l' r7 X# o7 A8 K  o一晃将近一年了,王文是万念俱灰买卖也不打算干了。孤儿劝他:“大爷,跟这儿待着可不如回东昌,回咱们家吧,大奶奶也不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买卖倒出去,带着钱咱回家,老田还跟家里看着呢!” 9 a9 X. Y9 m1 x) x( b# A, Y2 Y
“哎,行,找个主儿吧!” * t  A) z2 w; o
找主儿一问啊,还挺愿意,这买卖挺火,说好了价钱把钱拿过来,大爷带着孤儿爷俩赶回山东东昌。
1 w# d: R% \- C, D) `/ ]5 b1 t老田一瞧:“呵—!,好,走二年啊,您上哪玩儿去了?啊?”
+ M5 l3 M( B. q) {“啊,我这不出去玩儿去了吗!” - P7 |2 N$ F9 B1 D; K, t1 S2 l
“甭问啊,您这回道儿可不近,您出国了吧这回?”
/ A  a  n( ~  `' S# j7 g“别说了别说了,就就回来了就得了。”- E9 m% W4 t- g" P: {  l4 J2 l

) H+ j, h* o. E9 R- [5 y把东西都运进来,每天呢无精打采。街坊四邻有人过来给说个亲啊保个媒啊从来不答应,谁一进来“出去出去,不娶媳妇啊,一辈子就这样了,不娶媳妇。”谁来问都不答应。
9 p0 J7 Z# S' f9 X' _" U3 ~孤儿一瞧这可不行啊,大爷要天天这样身子骨就坏了,“嗯,大爷,您瞧见了吗?又春暖花开了,咱们出去玩儿会儿去您去吗?”
4 [! L7 g3 w. y“啊?又玩儿去,上哪玩儿去?六合镇啊?” # |* R; G0 m1 G- c. n; N9 Z; C
“那地不能,不让去了那地儿,唉!咱们去趟顺天府,上北京城逛逛吧!”
: F  C- {% \9 ~- l: Y6 i- Q3 K“哦,唉,你还别说!你这么一说啊我到想起点儿事来,北京咱们是得去一趟,我有个表哥,现如今啊在北京,我多少年没见他了,我去看看我表哥吧!” ) ~4 j  N7 b; H/ T: K
“太好啦!啊,表哥住哪啊?”
+ Z- X+ D) S$ S$ m“住坛子胡同。”
  M9 P7 E3 w2 `- c0 \“他怎么称呼啊?”
, q9 d1 q% ]/ \4 E" z9 v5 g/ p' W“姓闷叫闷三儿,啊,北京城闷三爷是我表哥。” 1 r8 ^0 d. b: I3 _$ ^
“哦,走,咱们看看闷三爷去,咱把他救出来啊。”
! G9 |/ ~' k' B归置东西吧,都收拾好了,爷俩赶奔北京,一路上呢走了这么四五天左右到北京了,住哪呢?前门,打磨厂有一个吉祥客栈,跟这儿住下来了,安顿好了。早晨起来,吃了吃早点,喝了点茶,爷俩把衣服穿好了“走吧,咱们看看我那表哥去吧!”
  A# q3 P8 `9 \* e  W+ R由打家里出来,啊,溜溜达达,连逛街,走来走去,走到坛子胡同这儿来了“啪啪啪—”一砸门,门分左右,啊,出来人了:“您找谁呀?” / y/ N4 y/ r9 m2 g$ N+ n; _) C
“我找我表哥,闷三儿。”
% u) w5 c8 ^( }' i“哎呦,您来晚了,那个这人没有了,这房也卖我们了。” 3 ^1 ~1 F) w  A/ @
“呦!人怎么死了?” ( U5 u' d( W" m' P' h+ Y* c' E; N
“不知道呢,总闹喘不上气来,啊,死了,啊!” + Y- K. |0 i+ |: o
“你瞧这事闹的,他有孩子吗?” 2 V2 Z4 ^+ O, _- @5 S2 x
“也没有孩子啊,就一人过日子,死了大伙给埋了就完了。”
$ G* a' J/ g3 Q4 x" L“嗨!这怎么话儿说的呢?得了!” , J- ^# u/ Y; j$ U
自个儿呢掉了几滴眼泪,心里挺别扭,也没见着活面,孤儿还劝呢:“得了得了,大爷,您尽了心了就得了,改天问问坟跟哪,上个坟烧烧纸,行吗?走吧,咱往回溜达吧!”
4 G% o1 k, C$ H3 d" c. q往回溜达,溜达来溜达去,走到一个胡同口这儿,旁边有一个卖茶的老头,摆着个摊,一碗一碗大碗茶,“还真渴了,孤儿,你渴吗?” 1 y+ k. s) D' G3 [& c* n0 Q1 f+ t
“大爷,我也有点渴。”
6 Y+ R! O$ c: U) f+ V“咱们坐这儿吧!” & m3 z$ f  c6 ~) Q! |' j5 \
俩人往这儿一坐,“唉,来两碗茶,啊,喝着。嗨!我要热的。”
5 U: K4 Y  K7 r; y$ j9 v* H“唉,热的有!”
  ]' f2 v7 ?9 }这儿有一大壶,套着棉布套儿,打这里边到出来,还挺烫嘴,喝着。这儿喝着喝着,由打前边来了一溜儿推小车的,啊,一个轱辘,两膀子这么推,这个车有个学名叫独轮王八拱,你知道吗?这推的时候不好推啊,得掌握这个力度,车子来了走到一家儿门口呼噜一到,都是破衣服破布,由打这门里边呼噜呼噜出来三十多个孩子,往里边呀弄这布。 6 u4 U/ z7 f- J6 Z9 I& L2 t
王文很纳闷:“这是干吗使的呀?啊?他们弄布干吗呀?”
4 K2 M* \2 t5 X; v7 Y0 j老头乐了:“您不知道,这个地儿叫育婴堂,您瞧上边写着呢!”
$ }1 @* e* D% e' U: D; W1 m这儿一抬头瞧见扁:“育婴堂”。
# f* u' l/ o0 ?( }. ~: h: f$ d8 e& x6 T4 J' ?/ O  V( X
这些孩子都是孤儿啊,孤儿站起来:“还有我的事这里头?” * H# M' `3 ^4 `9 K& s
“不是不是,这儿是没爹没妈的。”
0 t+ B3 W, I- i6 v$ x: Z/ A4 b“我也是啊我也是!”
8 U0 X7 `6 n4 c4 i# R4 {" [! ^“你你喝你的水,喝你的水,这各地敛来的孩子挺可怜,都跟这儿,每天呢破衣服破布来了,孩子们弄进去撕完了打上糨子做鞋底子用,孩子们干活。”
! E+ }& c: T+ z0 N$ h" S$ m/ b“哦,这么回事啊!” ! d2 S; U: \$ F/ f! a
一瞧这帮孩子啊,有一个小孩一扭脸儿跟王文啊打一碰脸儿,王文一瞧吓一跳,怎么呢?“这孩子长得跟我是一模一样啊!唉?!” 1 _# S* _/ p- N7 v
天底下有像的人但是没有这么像的,而且来说小孩像大人他终归有这个区别,可是这个孩子跟王文长得,说一个模子抠出来的一点都不带假,怎么回事呢?端着碗自个儿就愣了。
$ n/ I  h1 i' X$ h2 s: I旁边小书童孤儿乐了:“大爷,您瞧这孩子了吗?长得跟您一模一样,啊,大小号一样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 i, p& m( ~  ]7 U8 T- t
王文说:“我也不知道啊!这,这太可乐了这事,啊!”
! [* Q3 O( b# g3 j站起来了,迈步来到跟前儿:“这孩子啊,我瞧瞧你。”
3 I, r4 g- G, N3 e9 Q4 D小孩一转过脸来看见王文了,他也乐了:“嘿!还有这么巧的事儿啊!”
+ [# v9 \9 ^% M" }9 M' }. `# z& J王文说:“你说什么事这么巧啊?” 1 j  q* y# N4 A% Q
“嘿!你长得真随我!” 9 _* z9 K- A7 X1 G2 r
“王文说:“你说错了,这话得掉过来说,啊,你长得像我。”
/ ~9 n3 C, [$ P“呵,这是怎么回事啊?” , r8 u/ E! T  n3 K9 v7 R
“小孩我问你,你叫什么姓什么?你说说我听听。”
- S/ m0 O! P9 E$ }3 q" t' O1 V“嗯,我呀我姓王。” % ~# @1 N) z  V% m# z
“呀—!”公子一听:“这跟我一样,我也姓王,你叫什么呀?” # Y: R6 E, |( _  s  M. L/ Z& G
“我叫孜。” ( N8 Z. _' ~* F1 H& V
“嘶!这个名起的挺奇怪呀!哪个‘孜’啊?”
1 l1 r$ @& c, Q* a“‘孜’啊!孜孜不倦的那个‘孜’。”
0 ]  `) ~* k3 s# [# I) Y5 _“哦,你也在这跟他们一块干活儿?”
5 ?( M" p8 @( P3 D“是啊!我从小就送到这儿来了,长这么大一直跟这儿。” 5 ^8 f0 @9 g5 J7 ~$ N- r. O
“哦,原来如此,唉!这个你们这儿能不能把孩子接走啊?”
' z" `- D7 i+ T; t5 J7 l“可以呀!您到里边跟我们管事的先生说说就成。”
* F, k# Z/ w8 \$ o- r7 @“好,孩子啊,我很喜欢你,啊,我想把你接走,你看行吗?”
7 ^) x' p: o' q% k; \“那敢情好,怎么着您家里也比这儿吃的强啊,行嘞!” ; b7 J' t, c" i$ \
孩子很冲,带着王文来到里边,里边有管事的,先生出来一问:“什么事啊?”
' O% h+ \& q- N0 U7 ]  z- e“这跟您这么说啊,我喜欢这孩子,您瞧他这模样跟我差不多吧!”
$ a# q+ ], T0 I. _* V& k1 J0 P先生也乐了:“呵,还有这么巧的事,行,太好了,这孩子们啊负担也重,啊!领走一个呢我们也减挑费,行嘞!” 1 [2 D1 u# E$ Y
双方一说,说一个大概齐的价钱,王文呢给撂下点钱,这儿签一字据,把孩子领回来。
. h5 [: G; \4 D6 d; A带着这个小孩带着这位孤儿,爷仨返回到客栈,一进客栈掌柜的乐了:“你看!我说一早就出去呢,接少爷去啦?啊?这是您的少爷?”
2 X% i1 d, s  j王文高兴:“是啊!哈哈哈哈哈哈!这孩子啊长期呀在外边,这不吗,最近我也脱开工夫了,有时间了接我儿子跟我回家。”
! ^( e) l9 G& ^7 k' e& E“呵,好事啊!”   b" u& D8 o6 r8 Q' I7 X8 Z7 Y' d
弄孩子洗澡、换衣服、剃头,都收拾完了,“北京也没事了,表哥也死了,咱们家走吧!” 0 o, v) w; W* h7 m' y
由打北京城返回到东昌府,回到东昌,一进门啊,老田乐坏了:“大爷,这孩子跟您一模一样,啊,长得一样!” ! |3 a- @* @$ T* l8 u: r
“是啊!我也说呀,长得这么像的可是不多见,啊!对外就说啊,说这是我儿子。”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3#
发表于 2011-5-3 14:40:20 |只看该作者
“行嘞!放心吧!”
: {" b. A2 m* C: n, h打这儿起,大伙儿都知道,王文这儿有一位少爷,啊,跟王文长得是一模一样。   ], D( f: @* d& y
每天呢,王文教这孩子念字儿,他倒是很聪明,可有一样不爱学,啊,王文告诉了:“学会文武艺,获迈帝王家,从今天开始,我教你写毛笔字儿,啊!”
3 X( L! ?0 Z* }' @! g+ @这儿研磨,研得了磨,添饱了笔,拿起来划一横道“这是‘一’,写!”
/ X: M9 A% c& {2 m) q& a2 V5 Y他拿起笔来“一”也跟着写。
. Z1 V" }' {; n6 _4 b8 K+ m4 l
$ H( E! s% u( H: x; M. }, Z
可是有一样王文要是一扭头拿点东西再回头,他就没了,跑出去玩儿去了,赶紧出去吧一瞧他跟树上呢:“快下来下来,快下来,啊,回来写字!”
; c4 i3 `; q8 P3 F摁的屋里边,拿起笔来:“这是‘一’。” 6 i( b, ]. ~: ]. G! H) l% i3 R2 F
他也跟你一块“一”
* v4 S* V5 A( h, b王文一回头:“哈欠!”打个嚏喷,再一睁眼他又没了。 / M% A* v- J( i+ X! v9 t* F
不爱上学,天天打着骂着,啊!“你不学哪行去呀?不学字儿哪行去呀?来来来,写字儿吧!”
* d, `  ~7 D- f一个多月工夫把这“一”算是认识了。第二个月开始吧,“这个月咱复杂点儿了啊,咱们写个‘丁’,啊,姓丁的‘丁’,一横一竖钩,这念丁。” 5 d6 E0 x6 P! N+ n# S' @0 {, f" W
“丁”
% n' h9 S6 U* A" ?. `9 ?8 }- d& ?' T“唉,丁!” % @; r6 N: c3 ]9 s8 h4 V. e
“丁” ; G$ e6 z) m3 e# ?
“丁丁丁。” : f: q0 g, b4 l2 h6 T$ r
“当当当。”   x" Z7 I/ L5 F' P" s, D4 |3 h+ i
“唉,怎么出当当当来了?” . {5 n6 J" o% e  B1 A) u
“丁丁丁,啊!”
1 X, L: e" a( H. J; ?8 R“丁丁丁。”
* k: f7 G9 T, ^0 E- q  _跟这儿念,挺好,这一天算学下来了。转天早晨吃完饭,“过来过来过来!来,爸爸考考你,这念什么?”
, F1 |; n! R2 L2 V1 ^: N# w9 _$ P) g“这可眼熟,这我眼熟啊!你给我几天机会啊,给我点时间,我好好琢磨琢磨。”
2 T$ b0 r4 L7 y# L“你—,一个‘丁’字费这么大劲啊!‘丁’!” 9 ?7 J( X  y- a# K
“丁” ! @& g3 H/ [! G; F5 t8 N
“丁”
, y3 V6 T2 i8 `4 _“丁” ( H4 s8 H2 q' v# q
反正你教给行,你要不教给吃完饭就忘,最后没辙了怎么办呢?大爷一琢磨得让他学会了呀,墙上有一个钉子拔下来了:“给,手里攥着,啊,这一天攥着它啊,想这字儿,想起来了就说,想不起来看看手里边有一钉子,你就能说了,‘丁’,会了吗?”
4 t: S" T6 ?/ C3 B: F% c( P2 e“会了。”
& i" C! \( |  P" n+ y, y# ~( i“去吧。” 9 |' V3 B$ I4 x4 t; m
这一天攥这个钉子。转天早晨又来了,“过来过来过来,看着爸爸写个字儿啊!”
7 F  d; U2 M# z* a写一个这个“丁”,“念!这是什么?” 2 \/ N. u/ A$ W: v2 h$ m* U
“这看着可眼熟,这我我看它好几天了,嗯,我瞧它眼熟。” / W5 D. m5 D' ?' X: p4 z, C; k8 b
“呵—,这孩子真笨,看看手里边。”
* V/ d+ @; H7 I“哦!小铁棍儿!” - _6 W% P; |/ r2 ?4 y  A0 \6 y
“别学了别学了别学了,你也不是念书的材料。” ) r5 I5 E# q8 x4 j& @- [
唉,你别瞧念书不行练武可行,呵—,这孩子啊,天生的,自己往这儿一站,丁字步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摆这个姿势像练武的样儿。 ) l* N9 o) r7 N; \
王文一琢磨要不就学学武也行啊,村儿找一教师来,啊,教给他,呵—,这行了,每天甭叫他,天天一早晨起来,现在说话夜里三点半就起来了,出来练功去,练的好,老师也夸:“这孩子太聪明了,我教这么些年啊,你看看,没有这么灵的。”老师高兴,王文也高兴,学会一样就好吧,啊! / @; V+ K4 g6 e; a6 K
连练了仨月,老师找来了:“那个东家您换人吧,啊,我得瞧伤去了!啊,我这两天一咳嗽啊肝儿都疼,啊,少爷出手太狠,啊,太狠!” 9 z* z! K5 o4 ~7 P$ G% s% K
又换一个,又换一个,一进门他得先问啊“你会什么啊?咱俩比划比划吧,啊。”
. n1 F) I$ u8 V( s两下把老师打躺下了,换人吧!换了多少位武林中的名家来教他练武。 $ W8 r7 u- ]% X* A5 J
这孩子这样儿不错,哈,好打抱不平,街坊邻居孩子们谁打架,他出去给人拔创。他不问谁对谁错反正是谁吃亏他帮谁,有的时候呢,比如说这孩子跟家里边跟父亲跟母亲顶嘴了,出来了让他知道,叮咣五四给打一顿,啊!小孩们一块玩儿这个抢那个鸡蛋吃了,让他知道“铛—”一拳头,啊,把腮帮子环儿给摘了。啊,一天到晚的竟家里大人领着孩子找来:“你看你们家孩子打的,啊,把我们孩子打成花瓜了都!”王文天天拿钱给人看病去。
6 r) Z0 ~. n9 G/ y. a: m2 u到后来再大点儿,这小子十八九了更了不得了,怎么呢?也不知道从哪学会了降妖捉怪,自个儿跟哪弄一弓箭,一天到晚没事还磨刀,啊!满处找“哪有妖精啊?哪有妖精啊?我降妖捉怪啊,这个打人呢已经没有意思了,我得打妖精,打妖精打鬼,我得来这个。”
/ T# m+ r. R" H) U# p到处问去,啊,整个村儿里:“二大爷,你们家闹鬼吗?家有妖精吗?” 9 g: i- z% Q  H1 y' z
“别废话别废话,没有!” % X( c$ p; j. U/ w$ A
“嗯!”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4#
发表于 2011-5-3 14:40:58 |只看该作者
这儿转一圈没有,跑旁边村儿去:“有妖精我打!有妖精我打!”啊,出去打妖精去。
* ]* \0 i& P: k, @9 ?$ U3 s也别说还真有这个“嗨!快来,这家里边闹妖精了,了不得,你瞧瞧来吧!”
5 \0 R% |" x0 q9 ^- I0 R  X他去了,来到这儿啊,一瞧这屋里边:“这儿有!”认扣搭弦,“堂—”一剑出去,打这儿角一股黄光,啊,出来一大妖精,甭管是狐狸呀大刺猬黄鼠狼子。
* ], ^. K; [/ x2 K呵—,这下了不得,整个十里八村,谁都知道,王文家这少爷王孜,呵—!降妖捉怪是一把好手,很高兴。 : r1 m, c$ F6 R0 p. k5 S
这天呢,王文有事儿,到东昌府去办事,在街上走着走着碰见一个人,谁呀?赵东楼!好朋友啊,多少年没见了,乍着一看啊愣没认出来。往常的赵东楼那是撇着大嘴啊,穿金带银啊,从上到下这身衣裳啊,那是了不起呀!花枝招展金碧辉煌啊!现如今这完了,一身的疙瘩汤啊!怎么呢?衣裳破了来块补丁,补丁挂不住了,来点儿针来点儿线一连,后来线挂不住了,把衣服揪起来,揪一揪儿拿绳子一系,浑身上下都是烧卖,嗯,穷成这样了,啊!走道也歪理歪斜,满脸啊都是油泥,头发都立起来了,哎呀!走一对脸儿吓王文一跳,怎么呢?他满脸都是油泥呀,看不出来是他,可是呢他瞧着王文瞧真真的:“唉!呃……!” 7 Y: {" k& ^$ v( n5 P
他一指王文吓王文一跳:“大胆妖孽!我儿子会降妖捉怪,你谁呀?” " N# w/ l( R% U* A( b! o" b
“兄弟!我是东楼啊!”
+ z7 H: S3 j$ h% w& \; |4 a, p“哎呦!您怎么这样了?啊?赶紧赶紧赶紧,你跟我走跟我走。” ! N, k1 ~* D9 _- q" f7 T; t2 C. J
“兄弟!我落了魄了,现如今乞讨为生!”
* l; i/ k) s  u9 q' M  O: i$ {6 M( o“你别说了,有我呢,啊,你怎么样你现在?”
. P7 r* o# j7 d% j1 i“我不行啊,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 r) E( u6 C/ ?9 A9 \4 m3 E/ s“走,咱们先洗澡去!来来来。” ( K1 s$ ^/ W! B2 Z, b# D9 X
“怎么先洗澡去呀?”
& S/ \8 R  N( O" e这浑身上下这味儿实在受不了,王文说:“是,我应该带你先吃饭去,我估计坐一对脸儿啊,我能熏晕过去,啊!”
3 V# V5 @  E: h' U( _+ J- f洗澡吧,洗澡换衣裳,把他搀出来,啊,来到饭店里边,点菜吧,嚯—,七个碟子八个碗儿,什么这个上八仙下八仙啊,山珍海味全摆上了,弄一大桌子。啊,一个小时之内,赵东楼没说话光吃了,这通儿,啊,拿起来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饭菜似长江流水似风卷残云,把里边套间打开了,小仓库钥匙拧开了,跟倒土箱子里似的,七尺喀碴七尺喀碴,全都吃了。 7 y% j- K0 c1 M7 Z
吃饱了坐的这儿啊,“哎呀,兄弟你挺好的?”
! m* p- }* Z5 f& q( c# b“你大点儿声。” 1 o' p( H* v; E% h9 ~
“大声攘出来了这个。” $ [9 y* O, K* a! s
王文说:“你是真行啊!啊,你张嘴我瞧瞧,嚯,瞧见丸子了,你这连嚼都不嚼。” + j0 T. e2 m/ `2 _5 g3 w" a0 p! Y
“啊,我这盖盖儿,怕它出来。” ! d7 e7 T7 J7 V) C  p
“兄台为何落魄如此?”
0 n' ?6 b! P4 k; K& g- O1 C0 c8 ?“哎!贤弟,一言难尽呐!” 0 O  T+ T0 G, v
把自己的事儿全说了,“啊!我现在很后悔,想当初,我就住在这个勾栏院里边,那个老鸨子呀跟她这个姑娘啊妮子呀拿我呀开始真是当亲人一样,我作生意的钱都存在她们帐房里边,根本我就没问过这钱花在哪儿了。后来有一天她们说了,说什么呢?说这个在这个地方不好干,要想挣钱进北京,全家人迁往北京,没有办法我跟着她们一块儿也到了北京,在北京前门大栅栏这边有一个石头胡同,开了一个很大的勾栏院。没想到啊!有三个月的时间我的这些钱也不知道哪去了,当初对我是大爷长二爷短,到后来对我不当人,吃口饭喝杯茶都得看她们的白眼。”
6 v$ j* H  u1 b/ |' |8 S是真的吗?真是真的,啊!这个赵东楼啊,糊里糊涂,把自己钱呢连作生意的本儿都扔的这里边了,踪影没见,扔的河里还听个响打个水漂儿呢,搁的这儿连个泡儿都没起。到最后啊,一家老小连这老鸨子带这妮子,上上下下连做饭的都斜眼瞧赵东楼,把赵东楼气的没办法。 ! t  g) ]! ]- w5 x" R
有一天跟妮子打起来了:“啊,想当初我是赵大爷的时候,你们对我怎么样?还有那阵你还跟我说了,你还怕我对你不好,你还让我砸下牙来,啊,把我这牙砸下来给你,你要贴身带好,你要跟我这样的话,我可告诉你把牙还给我,啊!我,我不跟你过了,把牙还给我!” 4 q; S% ]! Q: V, R7 ?
妮子乐了“来人啊!” 0 P3 ?* h1 S' u  |
来一管家“什么事儿?” + E6 @0 v0 v# W  j5 k) Y$ Y# U
“把后边那个大麻包袱扛来。”
( ?$ D4 z: s0 Y  S一会儿工夫扛来了,打开之后往这儿一到“哗—”一地都是牙,“你挑吧!看哪是你的,你摘吧!” / e  q0 _9 h7 ^' [4 b2 Y
“哎呀……!”赵东楼眼泪都下来了,“要不人家说这勾栏院是陷人坑呢!今天我才领教到了,哎!得了,我呀死了得了。” . }6 A0 N) k9 }6 h" M4 K
心里很难过,哪死去呢?“我上后院儿吧,后院儿里找一旮旯我上吊死了得了。”
5 t9 V1 J+ e( j& l( ]没想到在后院儿这儿,就听见有一间房子里边有女子哭泣之声,站这儿纳闷,心说:“怎么了?啊?难道说世间还有比我惨的人吗?我这都活不下去了,还有人比我惨要不你先来是怎么着?啊!谁呀?谁哭呢?”
$ Z0 t) i: i1 L4 p% N+ N8 w4 T  U喊了声谁哭,旁边有间小屋儿,顺着窗户那儿现出一个人的脸来,谁呀?鸦头! 5 y4 l9 h7 g- Q1 ~: T. L
鸦头啊,被抓回来之后,毒打了一顿就关起来了,每天呢给点儿残汤剩水,啊,老鸨子想起来就打她一顿,恨的慌,啊!“太不象话了,养你这么些年不知道给家里边出点儿力气,跟人跑,太不象话,打!”
% G! M7 i+ M/ p) ]. k" l搬到北京之后呢给把她关到后边小屋儿里边了,哎呀!天天呢是生不如死啊,除了哭就是哭,没想到今天门外边有人问,探头一瞧是赵东楼,“大哥呀大哥,原来是您啊!”
# Q0 L5 B2 Z( q6 A0 D2 U  x9 U
/ v( P- z% G" `9 h
是我呀!你怎么样啊?”
6 R& B& O: Z- k& [( d- m“我不怎么样啊!大哥您呢?”
! v3 R0 f7 k* ^“我还行,一会儿我就行了,打算上吊呢我这儿。”
! N+ Y; |3 B% `/ s) z1 }0 J" c+ ^“您怎么这样呢?”
+ i' A) g5 `$ f9 e3 }: d* a! z把自己事儿一说,“现如今我活不了了。”
& K8 ~0 X  ~3 c+ O! ]) D“哎呦!”鸦头哭了,“您别介,啊您别介,您听我的,您想方设法的出去,若干年后您还有一步好运!”
( {$ k2 W1 ^* x3 d: E“是吗?行!借你吉言,但愿我有一步好运,我这就先不死了这个,啊!哎呀,姑娘,你这也不是事儿啊,你怎么办啊?”
1 O+ _0 f, i* U; v9 U“我跟您这么说,您啊,替我啊拿一封信,有朝一日见着王文了把这封信给他,您让他想方设法来救我。” 3 r8 |: \$ z7 ^, X1 y
“行了,你甭管啦!” 0 t0 D$ z8 Z" Z* S( g! I
这封信接过来,拿这个油纸啊把它都包好了,外边包上布,里三层外三层,实际上呢就是这么一张纸,最后包一大包袱,啊!赵东楼揣的怀里边,为什么揣怀里边呢?怕坏了呀也怕湿了呀,叠了好多层的布。
( a( y1 \; O& i( ]4 Y# ^* H! V+ a没想到今天碰见王文了,把话一说,王文眼泪下来了,“哎呦!我没想到啊!啊?原来我媳妇受这个苦呢,您说那封信在哪了?嗯,您拿出来我瞧瞧吧!”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5#
发表于 2011-5-3 14:41:29 |只看该作者
由打怀里边把这封信拿出来了,啊,这么宽这么高,打开吧!打开了,啊,一百多层,到最后出来这么张纸条。
" [7 v0 f+ S  {/ u1 t拿过来打开一瞧,王文这眼泪止不住了,上面写的很清楚:“想当初,我被我母亲追回来之后,严刑拷打,现如今被陷在了小屋子里边出不去,每天我是生不如死啊,恳请你啊出来救我。而且还告诉你我被抓回来之后不久,我生下一个男孩,没有办法,我自己啊托丫鬟偷偷的把他送了出去,而且我跟人说了,这个孩子是山东王文之子,有朝一日,你要见着他,没别的,他呀就是你的亲生儿子!”
5 X& i! A8 U; Y& b7 j1 ~把这话说完了信也看完了,王文是咬牙切齿啊,“哎呀!”心说:“老鸨子!你们太害人了,啊!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这可不行!东楼兄啊,我这身上啊还有这么二十多两银子,您先拿走,啊,先回去买几身儿衣裳啊,找个地方先住下来,过不了三天五天,我去接您,我安顿您!” 7 G- M& w/ Z' x& B8 t# F; a! U+ [  W
扶他下来,找地儿让他住好了,自己雇车,赶紧回家。
) s( L1 F3 q) x) S回到家里,吩咐老田:“去,把少爷找回来!” 9 \# e+ l4 g- z! H0 n
“唉!” # ^' `! K0 B: ~+ R- f$ U2 ^
工夫不大,老田回来了“少爷没在,打妖精去了,啊,说走好几天了!”   d% \# h3 s6 H7 u, ^
“这不行啊,我得找他有急事儿啊!” & N$ c; w: [  A+ r! O& b' F4 Q7 h/ e
“您瞧这事儿闹的,我给您找去吧!” / ]- D$ B! H* a2 n, N
出去问,“少爷上哪去了?”问了好及圈。 6 M; Q* k& d+ g. R% H
唉,赶等天傍晚,少爷回来了,啊,一进门很高兴,“爹啊,今天我可是收获不小,我打了七十多个妖精,啊!” 3 D+ T/ W* ]& k( c$ [6 i) F
“哪这么些个妖精啊这是?啊?儿啊!” 7 e" o7 C+ z' x' l- V5 D3 Q
“唉!” 4 _" n/ {+ \1 b( `" x  h. c
“儿啊!”
6 K  @7 i3 F4 s! J# O3 n# d0 Y6 G“唉!” , W: ^( v8 P. x3 k3 [
“儿啊!” 5 R3 w3 \. \& [9 m0 r+ ]1 _; d
“有话您说,您怎么了这是?啊?我不答应着吗?答应都不行啊?”
/ z1 y" v6 h& u  x“你是我的亲儿啊!”
# j- O, M- y, x* \9 T“啊?怎么回事啊?”
# j4 F8 A; ]: ^# `* @, a" T- f+ F“孩子啊,原来你不知道,现如今啊,我得把这事儿跟你说清楚,想当初是怎么怎么回事。”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全说了。
; ]7 @: I! x: [呵—!说完之后这孩子当时就急了,脾气大呀,一听这个眉毛都立起来,“咤咤咤,哇呀呀呀,气中恼恨!不用唱了啊!”很生气“您说怎么办吧?啊,怎么办吧?”
1 }7 L$ f8 z- T6 v3 ], P% n“儿啊,没有别的办法,随为父前去救你娘去!”
+ J* w2 D' m1 V$ T3 ~! Z“好嘞!您甭管了!”
" G% P7 B1 a/ s( L- P  ^1 j/ c孩子到院儿里搬过那块儿磨刀石来,把刀抻出来了,啊,这通儿磨啊,磨好了,塞的刀鞘里边,背上弓背上剑,“咱走!咱们现在走!”
- G! p1 g; e% a' p% w% N“太早啊!这会儿还半夜呢,天亮吧!”
- }9 p0 P  c7 Y3 I' f" u天亮,爷俩从家里出来赶奔北京城。一路无书,这天到了北京,一直的呀就到了这个石头胡同富春院,啊,赵东楼说了那个妓院啊叫富春院,把着石头胡同西口这边一找都知道。
0 Y* @5 D9 l9 X7 p# e. I' G来到这儿,华灯初上,富春院门口是人来人往啊,嚯!来的这些个人啊,有骑着马的有坐着轿的,一个个衣着华丽,啊!很有钱的样子。 , b2 y% a+ t5 b. m, m$ O# E
来到这儿门口,小孩看了看,“爹,您甭进去,您进去也不管用,瞧我的!”迈步往里就走。
1 G& p$ S8 u5 [) M来到里边,迎面伙计迎上来了“哦,大爷,您来了!哈哈哈哈,有熟人吗?” ' Z5 C( p: B  J% N3 {4 i
这孩子按剑持退绷簧,仓啷啷这口刀攥出来了,“有!” % w- p, }7 s& L% ~6 d# m
“哦,这家伙!啊?带着刀呢您这还啊?”
5 p/ m1 h  K6 i$ U3 w“别废话!我问你,你们这儿有叫…有叫大姨的,不是,有叫妮子的吗?” " O) \8 p4 w3 I* Q  _2 h
“有有有,哦,您认识她呀?来,您跟我上后边来吧!”
9 b5 M3 e- \+ [0 F拐弯抹角抹角拐弯,来到后边,一瞧这屋里边,嚯!坐这么七八个人,一个个看这穿装打扮儿都是有钱的人家儿,正当中坐着这妮子,端着茶杯,杯来盏去,“来,咱们喝一个咱们喝一个。”
5 c* I2 K0 \/ Y) V正说着呢,门帘儿子一挑,小孩打外边进来了,“嗨!过来!” * J7 v$ D" S% E( r* t' n, i, X4 p
拿手一指,这妮子脸都白了,“噌—”就站起来了,“坏了!” / X. m- D2 a0 [. M9 y
说声坏了,往门口跑,到跟前儿了,跑可跑不了,小孩一伸手“嘭—”耗住脖领子往后一转身儿,刀举起来“咔—”,把脑袋就切下来了,抬脚一踹“堂—”死尸倒地。
( y% K; |6 F) N0 ~1 j
5 E( h9 k5 p" K, E屋里边“喔—!”当时就乱了,死了人了。这几位吓坏了,跑吧!有一位呀,手里举一烧鸡这么举着,横是拿这当挡箭牌了。还有一占便宜的,“呵—,这是好机会,偷点儿什么吧,桌子上这杯盘碗筷都是金子银子的,来吧这大金碗是我的。”拿起来搁的怀里,“堂堂堂”直蹦啊,里边还一碗热汤呢!
7 {2 X( H2 K; q# q6 i: E9 c屋里乱了套啦,小王孜攥着刀眼珠子都红啦!往外就走,来到院儿里边,由打对面那老鸨子来了,怎么呢?听这屋出声音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说还有上这儿闹事儿的吗?啊?往这儿一走,走一对脸儿,一瞧见,“不对!哎呦!这小崽子来了!”
* @1 P8 l+ _  c2 I转身就走,一溜黄光,这人没了,院儿里就乱了套了。小孩儿一瞧:“呵—!你想跑?姥姥!” 3 Z. X6 `/ R1 I% W. H( v
刚说完,房梁上边说话了“唉!” 2 f; I, p5 }9 [" D
答应了!小孩儿把弓箭摘下来,认扣搭弦“仓—咦—普—”,由打上边“啪碴—”一下子摔下一只大狐狸来,这一箭把姥姥就射死了。后来有这么一口头语儿,说什么事儿人要犯狠“你!姥姥!”这儿留下来的,你知道吗? 2 a5 A0 e4 ?. V" e( B" c0 `. a
整个院儿里边全乱了套啦,嚯!大伙往外跑啊!怎么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哦,这院儿里边一会儿红光一会儿蓝光,啊!那大脑袋切下来剩半拉身子是狐狸,又打上边掉一老狐狸下来,院儿里乱了套了。 8 m1 p! K5 p" U4 m
都往外跑,王文往里跑,“王孜!王孜!怎么啦?”
6 t2 j: v% f+ W0 |" e“您进来瞧瞧吧!您进来瞧瞧,这是我姥姥啊,那没脑袋的这是我大姨,啊!”
) G8 u& u% D. h- l1 k9 E0 n“哦!这个,你瞧这事儿闹的,你手还是真快呀,啊!” / F; I1 V  Y) c, J/ M
找吧,找来找去,找到后边,有一间小屋儿,一脚踹开门,里边正好坐着鸦头,小孩儿进去一把把他妈拽住了,“妈呀!您认识我吗?” $ \4 N3 w# \2 t9 o* V
“你是谁呀?” : m% y' j' M; x
“我是王孜啊!”
- {; H% M- C4 M  H“哎呦!我的儿啊!” 2 g# s% G1 U; m, x
娘俩抱的一块儿是放声痛哭,搀起来往外就走,王文也进来了,“在哪啦?哎呀!娘子啊!我可瞧见你了!来来来!”扶着她往外走。
$ k/ r3 c6 j# q. C) m小孩来到这屋儿,一脚踹开了,一瞧屋儿里边金银财宝不计其数,这怎么办呢?赶紧出来,啊,雇了几个车,这装车上,这都是我们家的,来,装上,这我姥姥留给我的这都是啊! " g6 f4 f2 z2 ]4 @9 I
都往车上拉,打这儿连夜返回山东东昌,回到东昌啊,老田啊、孤儿啊都跟这儿等着了,回来了,“哎呦!大奶奶回来了!呵—,咱们算是一家团聚了!”往里搬吧,金银财宝都搬到屋里去。 9 c( z. V4 [0 }9 y' [- n
全家人啊坐的一块儿,炒这么几个菜,高高兴兴的在这儿吃饭,吃的半截儿饭呢,王孜问:“嗨!我说爸爸,我问你点儿事儿啊!我干吗叫王孜呢?” 9 F% a: z$ G- a( y# k( F& v
王文乐了:“这个啊,你得问你妈!啊,大奶奶,你给孩子讲讲!” ; `; Q' E9 G+ z; O' n3 M6 s
“嗨!孩子,你糊涂啊!这个‘孜’怎么写?啊,哈哈,一个‘子’一个‘文’,说的就是王文子,王文的儿子你叫王孜!”
! D8 `# D2 d2 a1 O2 N“哦!” : u  z) a, D* N) W% h
旁边孤儿站起来了:“呵呵,大爷,你瞧我这孤儿,我这‘孤’也是一个‘子’一个‘瓜’,啊,瓜子难道说我爸爸叫‘瓜’吗?啊?我我也纳闷啊,难难道说我爸爸是瓜?世上谁的名字叫‘瓜’呀?”
: q1 B% I/ i# P1 T- t5 F. Y话音刚落,门帘儿儿一挑,老田进来了“唉!我叫甜瓜,唉!”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3Rank: 3

UID
6395
坛酒
0
咸菜
0
馒头
0
包子
475
分享
0
在线时间
121 小时
注册时间
2010-1-2
6#
发表于 2013-2-6 11:03:20 |只看该作者
据说,妖精最有造化的狐狸,其次才是蛇、蜘蛛、黄鼠狼之类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Archiver|手机版|关于我们| 相声坛子 ( 湘ICP备10203368号-1 )

GMT+8, 2026-9-21 14:41 , Processed in 0.060412 second(s), 15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2

世界学习室© 2011-2012. All Rights Reserved.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