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坛子

标题: 武数“同仁堂” [打印本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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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申宇摄影    时间: 2009-12-5 09:29:34     标题: 武数“同仁堂”

武数“同仁堂”_张振铎整理
. M8 q: ^6 t7 v) _甲　说相声讲究什么？
乙　说、学、逗、唱。
甲　您都会唱什么？
% ^( N9 d  h, j: z% L* j1 z/ Y: }乙　西皮二簧，昆、高腔，梆子，落子，太平歌词，数来宝。
2 l9 B) W+ k( J. z, p甲　您还会数来宝？
乙　也数不好。
甲　那您成了白薯（数）了吗？
乙　你才是地瓜哪！
3 R$ z  _' z: E$ \# [甲　我是说你要是跟我数来宝，我拿您好有一比。
乙　比什么呀？
甲　您是王奶奶找玉奶奶一一
乙　这话怎么讲？
甲　您差一点儿。
5 {: h, p4 f- a) R. G乙　怎么差一点儿呢？
  Q% ~2 C* @3 a0 c( K2 E1 Q1 s& s1 q( ^甲　啊，王字跟玉字不是差一点儿吗？您差一点儿。
) Q) [4 U4 O9 S1 T$ V8 y' t  K乙　那您要是跟我数来宝，您是马奶奶找冯奶奶，你差两点儿哪！
; B9 p/ M( g6 q; j; L% _甲　你要跟我唱数来宝，你是王奶奶找汪奶奶你差三点儿哪！
1 ~0 `, ]' F; h  F/ @& U' I: }乙　你要是跟我唱数来宝，你是王奶奶找马奶奶，你差着四点儿拐弯儿带一钩哪！
甲　你要跟我唱数来宝，你是王奶奶找王麻子——你差不少点儿哪！
乙　什么叫不少点儿哪？
3 W0 P: ?; X. {甲　我数不过来了。
$ ~% M# `5 M: ^7 S! J3 D' ?乙　你要是跟我数来宝，你是从保定府到北河，你差着一百一哪。
甲　我差一百一十里？你跟我数来宝，你从北京到天津卫，差着二百四哪。
. `/ h- P) F2 H2 r, z! e乙　你从北京到唐山，你差着四百八哪！
( J: D2 s9 O, w& P0 m甲　你从北京到山海关，差着七百整哪！
乙　你从北京到沈阳，你差着一千五哪！
6 t! F& ~5 W% o' X+ i2 c甲　你从北京到莫斯科——
5 y! q( A6 z" Q' ^' U/ D! L3 `乙　差多少？
甲　你差老鼻子啦！
* `  X9 f! T. Y6 f) V8 r1 X3 z1 c乙　什么叫老鼻子呀？
5 l% t4 n# d4 x. j9 V. k/ I5 M甲　我知道差多少啊。
乙　说你都不行，还用唱吗？
甲　别看说俏皮话我说不过你，要是数来宝咱可行。
乙　你懂得数来宝的辙口吗？
5 f- R' C: Y1 z, o甲　数来宝是溜口辙，上句没辙下句压上辙就行。告诉您辙口共有十五道、十三道大辙两道小辙儿，十三道大辙可以概括成十三个字：俏、佳、人、扭、捏、出、房、来、东、西、南、北、坐。两道小辙儿是小人辰儿、小言前儿。
2 w5 r4 l5 E# Q5 @$ ~( t! x, v乙　行啊？
8 T. Y+ h* {/ O2 l. n9 X. W甲　不行敢穿两条腿的裤子吗。
( ^/ R( u- Z; _. b' n7 `% F乙　一条腿那是口袋。
+ o5 C, W' D) ~$ D: X. J甲　咱俩来一回数来宝怎么样？
乙　行。咱俩是文数还是武数？
甲　文数怎么说？武数怎么讲？
0 q3 {6 j: ~/ v4 V. q' G7 L乙　文数咱俩坐着唱，看谁会的词儿多。
甲　这没意思。武数哪？
乙　武数是走大街，进小巷，表表七十二行的祖师爷，说说七十二行的创始人，什么人传留下来的这一行，用的什么样的工具，怎么样做活儿又有哪些个规矩。
7 U2 s' ~  P1 n+ C5 A* s甲　这有意思！咱俩武数吧。
$ w7 o6 v" Y; U5 {乙　武数也有个规矩。
甲　什么规矩？
& m, w- j5 v1 p# z2 O; ~* I8 R乙　咱俩人是一对八家的唱，你跟我唱八家，我再跟你唱八家。
- i( ^* y9 `' I6 V' ]( {甲　行，你先跟我唱八家；你唱完了，我再跟你唱八家。
( @. R5 g& R" `2 L) `" a) ~) q乙　唱可是唱，买卖是一家挨一家，不能隔三跳两的。
甲　那咱明白。
/ m7 _* n# _% \' X6 r乙　你起头吧！
2 v, K1 j2 v6 b* Q: ]甲　开始。（甲乙二人打板）
, h* V; |% K# O  R  D　　打竹板儿，迈大步，
) p' T9 ^3 Q2 }1 c$ N　　进了大街留神瞅。
　　抬头看，细留神，
　　头一买卖那儿打铁。
乙　你这叫什么辙呀？
. a2 P+ m. H3 W5 T) p$ P. v1 U甲　花辙。
2 Z8 R/ ^; i5 N! b2 z乙　你数的这没辙呀？
- O" `- V+ _) h) `% ]3 g, F- M% t& N甲　废话！有辙能数来宝吗！
乙　没饭辙呀？你再起一回头吧。
甲　头一家买卖那儿打铁！
乙　什么就打铁呀？我叫您再从头唱一遍。
甲　我数来宝从不唱二遍！这叫不重词儿。
乙　还不重词儿哪！连你本人都不知道你唱的什么。
甲　头家买卖那儿打铁！能不知道吗？唱吧，打铁的。
. ]3 T; k% Z7 _  S乙　站在高山望峨嵋，
　　你不是老君又是谁？
, |( J0 q. r# d2 X4 J" a- |: E: F　　老君打铁砧在先，
9 ^8 n. s+ X+ x; h　　口当风箱脚当钳，磕膝盖打铁整三年，
$ ~9 g/ |" j' [( e　　打得老君疼难忍，
$ D' I! v2 k) H% K" _; t0 ^　　上方赐下洪炉整一盘。
4 R: ^# c9 Y6 B' T　　赐给你砧，赐给你钳，
　　赐给你六块合页板。
　　四块长，两块短，
% e+ |' b) r$ V4 s/ g+ z　　留个豁口当风眼。
　　公鸡毛，母鸡毛，
2 f" f) p1 x% K2 H/ I# f* a, Q% `  }6 W　　来回来去把风摇。
* p9 b  |6 L9 {) P' J9 _8 \/ C7 ^4 @　　母鸡毛，公鸡尖，
9 k) T& j6 e7 S( P- x2 j　　来回来去把风扇。
# ~5 l$ }# j8 o3 S. U" u* O) F　　打筲箍，和车襻，
　　铁锅出在获鹿县。
; P9 [8 G2 O: j　　绿豆丝，黄豆条，
　　丁儿当儿打炒勺。
　　大云眼儿小云眼，
　　门鼻儿、钌铞儿、铲锅铲儿。
甲　不管锅铲儿不锅铲儿，
　　大掌柜的那儿卖鞋。
乙　嚄！（看甲）
& z* B  l/ a- D* d7 R: `甲　唱唱卖鞋的。
6 g  B! Z* y7 m乙　二月二，三月三，
　　王禅老祖下高山。
　　王禅老祖真有分，
+ w# M) b7 B& P& g6 l. ^- i　　收了个徒弟叫孙膑。
3 @$ z8 @; C& S4 |　　孙瞧不把山来下，
" F/ n$ K" c6 R　　世上谁留鞋和袜。
　　孙膑老祖下山早，
8 |9 n; {) U. }　　随身带来几件宝，
　　三件宝，件件高，
　　锥子、剪子、月牙刀，
0 `% R" J# R- T; k; Y　　月牙刀，亮堂堂。
　　先裁底，后裁帮，
% [6 j, u  z( @　　四合页子整一双。
　　大师傅做活儿真有样，
　　屁股坐在马扎上。
) g+ V& q9 u& F+ [　　左一扎，右一拉，
$ G& f. k! q+ T: B　　您这买卖有财发。
' K0 ]4 W; L* {. L) O4 o9 M) ~　　扎一锥子过一线，
　　十年八年不开绽。
1 h4 y8 T' B9 h甲　不管开绽不开绽，
　　大掌柜的那儿剃头。
乙　七步走，八步遛，
　　三绺青丝挂门头。
# f, i0 D: _0 b2 ]- }　　三绺青丝门前挂，
　　三教九流是一家。
　　一家人，数一数，
　　大白金星收罗祖。罗祖又收汉光武，
　　汉光武收过吕洞仙，
　　他给罗祖站过班。
　　勒住马，下雕鞍，
　　罗祖堂前拜大仙。
　　先拜罗祖后拜你，
　　你是罗祖三徒弟。
　　罗祖爷，道德高，
( q4 T7 y0 R& g5 R  r5 W+ ]! e　　七月十三得宝刀。
　　说得刀，道得刀，
; H6 ?7 f" h5 @2 w% c　　得刀就在洛阳桥。
　　洛阳桥，万丈高，
　　块儿块儿石头能磨刀。
　　上八块，下七块，
- W: b2 B, [2 B* y　　当中抽出两块来。
　　粗石头磨，细石头钢（gang），
　　宝刀磨得明又亮。
7 p' _8 q8 X. t2 |. J: U8 t　　舀开水，对阴阳，
　　手巾搭在肩膀上。
　　男剃前，女剃后，
　　佛门僧道剃左右。
2 b& x- Y$ S+ y9 o- N5 g　　剃完了头扫扫眉，
2 i! J" E% w2 n7 q3 R+ _; [. L7 u　　然后再打五花锤。
　　五花锤，打得脆，
　　起了个名儿叫放睡。
　　为什么打得那样脆，
& u# t& f4 i1 `/ t( p6 k0 A　　学徒的时候受过罪。
甲　唱啊？
; a4 ?5 ], G/ q+ U) i乙　完了。
甲　完了？
乙　啊。
. [, z4 }2 C( a! F9 F甲　你唱的这是剃头棚儿，我说的是理发馆，推头带烫头，你怎么没唱啊？
乙　你问我怎么没唱啊？你唱理发馆了吗？
  S6 W$ }/ F! W3 L4 @- z甲　咱俩斗鸡来了。我要唱出理发馆来哪？
乙　我就唱推头带烫头。
甲　那好，往前看，没多远，
　　剃头棚改了理发馆。
, M0 q' r0 D0 T　　你听有辙没辙？
　　乙你可找着一句辙呀！
　　如今年头儿改了良，
　　色棒子挂门旁。
6 D# X( V1 `% g　　一进门，把茶喝，
　　随后就把领子窝。
1 S; L: `2 `. S- e4 G3 g　　白苫布，盖前心，
( Q) v9 y3 M9 |; e# `, s. s　　为的是，别把头发茬子弄一身。
, x$ `- _; v& d2 R- W　　剪分头，推平头，
" u% f$ q/ e' [　　背头转头高平头。
3 B; n9 F& n/ X  U  Y( h　　女士烫头请上楼，
　　往里卷，荷叶头。
　　往外烫，飞机头。
; m: X" M1 }: Y0 j　　这边缠，那边绕，
/ @- y' w5 r) ~2 T# O　　大花儿小花儿烫得俏。
　　飞机头，真可笑，
　　就怕遇见高射炮！
甲　不管高射炮不高射炮，
　　大掌柜的卖豆腐。
乙　一进大街表表古，
　　我表怀来卖豆腐。
$ V- O  a# r: N　　怀来卖豆腐他占先，
　　后卖豆腐关美髯。
& ^# b; h5 r8 U　　关老爷不把豆腐卖，
　　世上谁留荤素莱。
5 s* ^& [, D  D' j8 V& y　　一盘磨，两个眼儿，
　　掌柜的站在磨盘跟前儿舀豆X（左豆右昔）儿，
　　左一匙儿，又一匙儿。
8 N$ r+ X6 w) [- }; h9 O　　多出豆腐少出皮儿，
$ B7 z% ]' H  @1 N) K7 d　　做出豆腐爱死人儿，
) ^4 b( i  v1 B2 \4 e- h2 M　　豆腐丝儿，豆腐片儿，
　　拍条黄瓜是凉菜儿。
　　一个小驴一盘磨，
　　水中求财更不错。
　　人吃豆腐猪吃渣，
; M  |+ P" w% [5 M  o　　你这买卖有财发。
" E0 _& d; [1 C( J! o9 B3 d2 I甲　不管财发不财发，
' q3 e# n1 U3 R: H　　眼前来到同仁堂。
乙　别唱了，你够累的啦。
! C" j) K; X2 X' z# R: A甲　 不累不累！
乙　我怕你累着。
甲　 你这是怎么说话哪？
乙　你刚才唱的什么买卖？
$ d# R6 U  ]/ S- f0 O2 [# C甲 同仁堂啊。
2 j. T; O: E/ [乙　你是北京人吗？
甲　那没错儿。
/ x% k& {. C- n7 j7 D乙　同仁堂在哪儿开设，你知道吗？
甲　在前门外大栅栏，说句北京话“大市烂”儿。
; @4 C: a: u' i4 D, z) R乙　大栅栏里有豆腐坊吗？
4 v/ D0 G* K- c* S' [甲　啊！有啊！新开张的！不信你问问各位。
& m/ s5 J0 T% H  E) B乙　我甭问，你问了有一位说大栅栏有豆腐坊的，我就唱同仁堂。
甲　有一位说有的？
乙　我就唱。
1 |$ \1 C( h/ s/ s甲　那好办。您各位不知道他为什么叫我问您，同仁堂不好唱，首先得表一表药王爷的出身。拉拉药抽屉，三百多味草药得合辙押韵地唱一唱。药铺确实不好唱。他想不唱拿什么做借口哪，他愣说大栅栏里没有豆腐坊。别说，也真没有。咱们为了叫他唱同仁堂，一口气唱出三百多味草药名来，就得说大栅栏里有豆腐坊。我问您各位大栅栏里有豆腐坊没有，您各位来个异口同声，有！咱就叫他唱。不叫您白说，我给各位鞠躬了。各位，大栅栏里是不是有豆腐坊啊？——有！有！各位说有。
乙　是有啊？
甲　有！我们昨天在那儿买的豆腐嘛。
9 M  l4 V, ?) `( t% u2 x乙　你再起个头吧。
: `3 p/ J, B: w: g8 A+ ^# m& I; p( i甲　今天各位真帮忙，
/ `1 y; u& e0 p, Q% w0 p+ }　　愣说同仁堂旁边有豆腐坊。
; g+ L" p' J" P% k1 ^乙　一进大街十里长，
# X3 Y/ c! b- F, [& u& `　　打躬施礼拜药王。
4 }- K# s0 L* y, T, t! [　　药王爷，本姓孙，
　　提龙跨虎手捻针。
　　内科先说孙思邈，
　　外科得数华佗高。
　　孙思邈，医道高，
　　三十二岁保唐朝。
　　正宫国母得了病，
　　走线号脉治好了。
) _9 o1 i- A; |" u  Q' y　　一针扎好娘娘病，
　　两针扎好爱妃腰。
( V( j; {. X# u' {* H$ s0 P　　万岁一见心欢喜，
1 k  P. I# A  F6 S( Q6 Y　　亲身封他在当朝。
- T$ q9 E9 G  [, G% Q. ~* ?　　封他文官他不要，
  [; D  t  l8 B+ L) _: o/ |　　封他武将把头摇。
　　万般出在无计奈，
　　亲身赐给大红袍。
　　在旁怒恼那一个，
　　怒恼敬德老英豪。
　　把眼一瞪上金殿，
　　尊声我主听根苗。
　　为臣我南征北战东挡西杀功劳大，
　　我主万岁瞧不着。
　　就凭那小小先生开了个药方治好娘娘病，
　　我主就赐那红袍。
. v- I, z; a6 Z' }. I% g　　革职为民臣不要，
　　红袍事情我不饶。
　　老敬德越说越恼越有气，
! `5 o  T/ F) `1 Y) v　　手提钢鞭赶红袍。
6 G& a! q7 [% l9 }: G6 o　　药王爷在前头跑，
& u$ @, Z% H/ F. a1 x　　后边敬德紧追着。
& A7 T/ Y" [9 w& n" A3 a% m: j　　药王爷，妙法高，
9 h; v- Y0 z8 ^2 \& X* ^1 I　　脱去红袍换黄袍，
/ o2 i9 n, W5 n. p  f　　红袍供在药王阁（gao），
2 c; C6 B1 h. ?4 e, c+ B$ N& l, R　　留下个古迹，四月二十八在药王庙内把香烧。
( J' D  ]6 ^5 h4 U! A* B　　药铺里边有拦柜，
　　那拦柜三尺三寸三分三厘高。
　　左边放着轧药碾，
　　右边摆着铡药刀，
　　铡药刀，亮堂堂，
. f4 c+ e6 ^- k- B; _% {( ]　　几味草药它先尝。
　　先铡“牛黄”与“狗宝”，
! c' L& r8 p; S- _  {9 l$ q7 @5 `: u　　后铡“槟榔”与“麝香”。
4 G: H6 N" c; p8 I　 “桃仁”陪着“杏仁”睡，
　　二人躺在“沉香”床。
　　睡到三更“茭白叶”，
　　胆大“木贼”跳进墙。
3 n' G; t# d; E, c  S　　瞧了瞧“黄柏”“茵陈”栽满院，
% ]/ [4 }+ @! G$ J7 a　　“甘草”“柴胡”堆两旁。
$ d, I  A- l, Y% a" u: o1 P　　“白芍”“赤芍”多茂盛，
  f$ b2 |6 O7 y7 z" A　　黄芪”薄荷”打鼻香。
　　槽头拴是“海马”，
　　“穿山甲”爬满墙。
　 “大玉竹”“小玉竹”满院跑，
0 W' D5 j- w6 q' f$ R　　“苍术”圈内直撞墙。
　　“木贼”够奔“金银花”裤，
% M: d. e% G5 K; u# [　　摸了摸“牛黄”大锁配“麻黄”。
' [  c/ |5 _( T5 m( C8 t; y　　掏出来“桅子”“木通”打开锁，
　　走进“木贼”偷盗郎
　　“火硝”“半夏”点着“芒硝”照一照，
　　他把那“生地”“熟地”都照黄。
) V8 V: q% E% @4 f% q　　“桑白皮”糊棚分外亮，
　　“地榆”木桌椅摆两旁。
- T7 N8 L/ c) _  m4 T　　桌上摆“木瓜”“瓜蒌”与“佛手”，
　　有一只“斑蟊”“壁虎”卧一旁。
　　瞧了瞧床上“砂仁儿”睡了觉，
　　“车前子”扎在“贝母”怀中吃“乳香”。
, {1 N5 J9 b+ s1 U0 ]　 “木贼”打开一座“肉桂”，
　　“玉米”“珠子”放毫光。
　　偷出来“珍珠”“水银”五十两，
　　“羚羊”“鹿角”与“麝香”。
) f  i' ^/ ]  t1 A8 `　　偷出了一包“珍珠散”，
: t" F1 M1 @6 \) C( ^8 e　　惊得那“金毛狗儿”叫汪汪。
; p  R  p3 g& k; B　　有“丁香”去送信，
　　“人参”这才坐大堂。
8 f: _2 Z  o( Q# V　　“佛手”抄起“甘草”棍，
　　板棍打在“陈皮”上。
/ l" B5 J; Y, T$ W2 c( G; H1 ~% U　　打得“陈皮”流鲜血，
! \5 M. |/ o' I8 J3 @- f% N2 H' Z　　鲜血甩在“木瓜”上。
　　“桂皮”“枳实”都打破，
3 ]% o* }% u" a/ V　　拿过来“白矾”“防风”上好伤，
5 f: e( M5 o7 G  b) V. }2 D: u　　一拍掌打得“木贼”脖子成“荷梗”，
　　急急忙忙灌“凉姜”，
　　只打得木贼拉了“使君子”，
; [" W" j% i4 C9 y  J: y　　“童便”尿了一裤裆。
+ D/ O/ w' }" r  |+ V7 B　　问了个充军发配“五味子”，
　　“轻粉”“当归”转回乡。
1 u2 q/ [2 v/ o0 q甲　不管还乡不还乡，
　　大掌柜的卖棺材。
乙　我不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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