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坛子

标题: 树没叶儿 [打印本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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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ota1999    时间: 2010-2-23 09:50:04     标题: 树没叶儿

（传统相声《树没叶儿》与传统相声《羊上树》的内容如出一辙。《羊上树》中甲教给乙唱的词句为：“闲来没事下趟南乡，树木狼林长成了行，青枝绿叶多么好看，树上落着一只羊。”经乙反复问其原因，甲说：“你要问这只羊它怎么上的树？傻小子，那是我把它抱上去的！”三十年代已见此节目。）
甲　您是说相声的？
! v3 @' d, g' X. P4 c* p乙　可不是嘛。
甲　人家都说说相声的博学多能，无不知，百行通。
乙　我可不敢那么说。我知道的事物也很少。
甲　您这话是客气。我跟您打听点儿事。
5 t5 |! a% g0 P, C2 {4 s7 m乙　什么事？
% B5 I+ w9 Q6 ]' b* l甲　有这么一句话，我不明白，我要跟您请教请教。
乙　您说吧，我要是知道必定告诉您。
3 L# q& |- F# y$ b1 |. T7 g- f甲　有这么一句话，“干什么说什么，卖什么吆喝什么。”嘿，我不知道怎么讲。
6 Y- J4 T( l+ n乙　这句话没什么，就是人干哪行说哪行，你卖什么就得吆喝什么。
甲　这话我认为不对，干什么就得说什么？卖什么就得吆喝什么？
乙　当然啦。
甲　那么卖什么的有不吆喝的没有？
乙　那可没有。做买卖的不吆喝，人家知道你是卖什么的？你比方卖青菜的吧，他就得吆喝：（学叫卖声）“买韭菜！买萝卜还有点儿土豆儿谁包圆儿去！”他要是不吆喝，您知道他是卖的？是给人送去的？
; L' A# u- S3 a( [- a, {* z8 s甲　那么做买卖若是有不吆喝的呢？
乙　没有不吆喝的。
甲　那卖炸弹的他吆喝么？
乙　不吆喝，私卖军火呀？
: D! V9 A! W! v$ H+ o  w甲　那不也是买卖吗？有吆喝的么？下街吆喝：（学叫卖声）“谁买手枪？这儿有俩炸弹谁包圆儿去？”
5 f/ M* Y. }. A' V1 S乙　我一个也不要。
甲　卖大烟的，卖吗啡的，卖白面儿的，这有吆喝的么？
( h2 Q+ F1 z1 g2 B; t+ i, [乙　您说这都是犯法的买卖儿。我们说的是将本图利的，在街面儿上做小买卖儿的。
( U% W) ?+ z- V4 T) g. n甲　那也有不吆喝的呀。
乙　那可没有。
5 U9 \! N; [: i5 @8 j- a* p甲　剃头的，他吆喝么？
. F2 U, y0 F) D6 t0 m( b+ z乙　嘻，没见过剃头的有吆喝的。
& m  `- n+ k- I  r' E" z甲　他就挑着挑子在街上走，手里打着那个叫“唤头”，他就是不吆喝。你说那买卖他怎么吆喝：“快刀儿热水，一秃鲁一个！”
+ [$ u6 G/ O# l% d- D# z+ c乙　那谁敢剃呀？
8 F6 S8 R1 I+ D甲　皮匠，有吆喝的吗？
9 u, h/ f3 \2 z' n+ q' |乙　不吆喝。您说的这是手艺买卖。我们说的是卖吃食的，或者是卖使的东西，那就得吆喝。
甲　那也不见得。卖鸡毛掸子的，有吆喝的么？
6 Z! U9 {3 [: {9 A7 N) O7 Y! C乙　嘻，不吆喝。
甲　还是的，他就扛着在街上走，他要是一吆喝，准把在他头里走的那位吓一跳：“好大掸（胆）子！”“怎么啦我？”
乙　这话不能这么说。他干什么的总得说什么呀。
甲　那么有干这行不说这行的没有？
乙　没有。
甲　小偷？
乙　嘿！找的这个行当！
甲　二位一谈话：“您在贵行发财？”“我在XX行。”有这么说的么：“您在贵行发财？”“我是小偷儿。”“近来您的买卖怎么样啊？”“不好嘛，我打算要改行。”“您要改什么行？”“绑票儿。”这有说的么？
7 W& j7 M" ]8 y" |6 G! L乙　这你不说还有人逮了去呢。
甲　还是的，这不是干什么不说什么吗？
乙　有这么一句话：“僧入禅林匠入作。”
甲　这句话又怎么讲啊？
( E& x7 W' }7 J乙　“僧入禅林”，就是和尚老道都得有庙。
" u, h/ j5 j; |" Y  y5 c甲　噢，是和尚老道都在庙里头？
乙　那是啊。
甲　在街面儿上卖野药的和尚，他有庙吗？
乙　没有。
甲　练把式的老道，他有庙吗？
1 K/ E8 ~. f: A; a' _! V# @乙　您说这个和尚老道，都是假的；这么跟您说吧，是手艺人都得在作坊里头。
甲　是手艺人都得在作坊里头？
, M1 j5 G* V3 C: r! c乙　那是啊。
甲　棚匠，有在屋里头的么？
6 U8 J, r6 K3 |4 R乙　是啊，没见过屋子里搭天棚的。
% f: A3 J! S: D' n甲　石匠，拉大锯的，这都在屋里头么？
9 q( Z  J( L" |* t+ G+ P  d; m乙　他是这么说啊，“戏好啊得有打旗儿的”。
甲　噢，是戏嘛就得有打旗儿的？
乙　那是啊。
0 W" f1 Q, J' {/ w$ P2 E甲　《三娘教子》，有打旗儿的么？老薛保出来带着四个打旗儿的？
乙　没有。反正“一个人唱不了一出戏”。
甲　《花子拾金》，那不就是一个人吗？
乙　嘿！就是这么一出戏，让他找着了。那还得有打锣鼓家伙的呢。跟您这么说吧，“花儿好得叶儿扶着”。
9 M) g0 _1 Z2 o4 x甲　噢，是花儿就得有叶儿？
乙　当然了，红花儿绿叶嘛。
$ f9 @0 `8 u3 R5 C- }! Y# u甲　仙人掌，有叶儿吗？
- A  h. P  d( W6 M4 S9 \乙　嘿！大青梃子！霸王鞭也没叶儿。我说那是木本的。
甲　噢，木本的？干枝儿梅，有叶儿吗？
+ C4 G7 n' w) n7 G乙　没叶儿。
* X; I4 C* y  E甲　还是的，净花儿没叶儿，我能说出二百多种。
乙　那您说说都什么花儿没有叶儿。
$ c" M3 |6 L: @% S7 J甲　冬天下雪那雪花儿，有叶儿吗？
% L# x! w. w- U. d乙　这……这也叫花儿啊？
% ]8 x% H2 ~, w甲　多新鲜哪，都得这么说：“今儿天儿不好，外头飞雪花儿哪。”有说“飞雪叶儿”的么？
0 L& \5 R$ G1 n3 M( c( A乙　嘻，没这么说的。
甲　炒菜搁点儿葱花儿，有叶儿吗？
3 i, A' w& n/ I  X# }, _7 I. c乙　没有。
甲　这个菜口轻，搁点儿盐花儿，它有叶儿吗？
2 Q8 y( x0 d* w( ~3 v# q9 {0 r3 p乙　没有。
甲　肉铺卖的肘花儿，有叶吗？
乙　没有。
甲　吃的那个玉米花儿，有叶吗？
) T& q& e; s4 B$ |  N& w乙　没有。
甲　小姑娘梳的那个辫花儿，它有叶儿吗？练武术耍的那个大刀花儿，它有叶儿吗？俩猫在那儿撒欢儿，它有叶吗？
/ J. J/ e" [6 r, P+ _) c乙　您这都是什么呀？我们说的是“花儿”。
, h0 w( X! G3 d$ `' E甲　那也有没叶儿的。木匠刨下来的那个刨花，有叶儿吗？吃的那个松花，有叶儿吗？放的那个旗花（起火，花炮名，口语叫作“旗花”），有叶儿吗？
乙　没，没有。
甲　“萝卜花”，有叶儿吗？
% M' {* q* b/ o" w8 j5 L乙　没有……哎，这有叶儿。
甲　什么萝卜？
乙　什么萝卜都有叶儿呀，那萝卜缨儿就是叶儿。
( y: [' {/ |5 `2 j  C) u: u9 s8 w甲　我说的不是这个萝卜；眼睛里头这个“萝卜花”，它有叶儿吗？
乙　没有。
甲　眼睛里长的萝卜花，这儿滋出四个叶儿来，那怎么戴眼镜儿呢？
5 V  E' v, Q+ S. ^& m乙　您说的这个我都听着新鲜。
! I% h& r/ ~# F, \1 U/ @甲　新鲜哪？还有新鲜的哪，不但花儿没有叶儿，树还有没叶儿的呢。
乙　树还有没叶儿的？我听着这真新鲜。
甲　这棵树不在咱们中国，出在外国，就在新加坡，道旁有一棵树，净是枝儿，就是没有叶儿，谁都不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儿。后来出一张告示，不管是哪国人，如果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儿，说得真真切切，赠送现大洋两万块。
乙　啊。
甲　在新加坡有我一个同学，知道我在植物学上有研究，给我拍来电报，叫我上那儿去，报告这棵树叫什么名儿。
9 Y2 c2 J3 X4 N7 K! t乙　那您去了没有？
甲　去啦。我这不是新近才打那儿回来了吗！
$ q% {: G* o+ k/ n' \乙　这么一说，两万块您挣到手了？
$ B2 g3 a9 G4 D) m* L) h/ S甲　啊。不久咱们中国也要发现这棵树啦。这回我要是去报告去，钱还得挣得多。
乙　怎么还得您去呀？
甲　没告诉你吗，就是我一个人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儿，我下去，谁去呀？
" E. ^& K1 c. z2 Y: Q* Q- s乙　噢，要是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儿，就能挣两万块？
! _2 m3 Q) g# r0 \9 @( Q甲　啊。
8 ~0 a/ U. B$ |# y; ^0 \% I6 p4 Y$ x- q乙　（对观众）这我得打听这棵树叫什么名儿。明儿这棵树一出来，我去报告去。我挣这两万块钱去。（对甲）那么这棵树叫什么名儿呢？
甲　干什么呀？
乙　我打听打听。
. Y% e' ^6 _4 g6 {  }甲　噢，你打听打听。回头我没心说，你有心听，你记住了，明儿这棵树一发现，你挣这两万块钱去？真是见便宜就钻哪！
# r- K1 g$ C: R) u7 N2 t: u3 b1 Z乙　您要是告诉我了，明儿这笔钱要是挣下来，我给您一半儿。
甲　噢，你给我一半儿？那也不如我去挣这两万块钱呀，我干吗要你这一半儿啊？你要打算学啊，我教给你呀倒行。咱们别绕脖子。
乙　那我就跟您学学吧。
甲　咱们可说明白喽，我怎么学来的，我怎么教给你。
" \& K' |$ Z  M# a$ e2 @乙　好吧。您多少钱学来的，我给您多少钱。
甲　我不要钱。我那儿有两万块哪，我还要钱干吗？我不是拿钱学来的。
乙　那您怎么学来的呢？
甲　我是给人家当儿子学来的。
乙　那我要是跟您学呢？
4 ?/ w* |# }3 T: @( t甲　你学还不好办吗？咱们哥儿俩又有交情。
乙　那就甭当了。
: }. g# f& b, M  U6 c8 B- z甲　少当两天吧。
乙　噢，还得当啊。
甲　那是啊，我怎么发来的我怎么卖。
乙 好嘛。这我还得当你一辈子儿子。
$ o' f- ?  g+ g( b* Z% \$ y甲　什么？一辈子？那你敢情挣上啦，“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我外头一奔，你坐在家里一吃。哪儿有这好事啊。咱们这是临时的。哪会儿学会哪会儿吹。学好了之后你要是挣了钱，给我买包茶叶，那是你的孝心；要是走在街上你不理我，我也不挑眼。如果你感觉不过意，要是叫我一声，我也不能不理你，比如说我打那边儿来，你见着我了，叫我一声：“爸爸！”
乙 啊。
4 z& W6 M  D/ S/ C/ ~! t甲 “您上哪儿？”
乙　洗澡去。
甲　嘿！先挣我一个去啊。咱们是打头儿学啊，是打中间儿学啊？
3 Z7 [* j+ S2 d# U; L8 M乙　当然要打头儿学了。
甲　当初这棵树一发现的时候，有父子二人在那儿耪地。他儿子瞧见了，不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儿，问他爸爸，他爸爸就告诉他了，这棵树叫什么名儿。咱们要是打头儿学呢，还得学他们爷儿俩耪地的那个姿势。拿手中把脑袋包上。拿这把扇子就当耪地的那把锄。这儿还有几句唱词，你跟着我唱啊。
8 z* z. o2 F2 Y! A0 I乙　好吧。
甲　（唱）“今天没有事儿。”
乙　（一笑）这叫什么味儿啊？
甲　这味儿不好哇？你还得学这味儿呢。
; c" p/ r( E6 x' d4 D2 k( D乙　我也这味儿啊？
4 o. s* [! ?9 Y  L甲　是啊，你学嘛。
; D5 X2 t5 ~6 ?2 _乙　哎，好。
6 r5 c  n  ?9 }) x& g甲　（唱）“今天没有事儿。”
: B7 u9 l5 X& G: l. S# w$ o& y) G乙　（唱）“今天没有事儿。”
甲　这倒好，爷儿俩都没事。那咱就呆着吧。
7 S6 n2 }) w" }8 k乙　不让我跟着你唱吗？
, A& l+ D: l- Z: Y& I9 U甲　你唱第二句呀。（唱）“前去耪耪地儿。”
乙　噢，您没事儿，我耪地儿。
* Z4 {! Y9 X3 V* b( y- X7 y' Z0 @甲　（唱）“今天没有事儿。”
乙　（唱）“前去耪耪地儿。”
甲　（唱）“来在了地头儿上……哽（怪腔）”
$ D: k: V4 |8 ~: B" g5 z' y- W乙　啊，怎么意思？
- g, B% A9 ~" D& t$ T; w甲　这个是个腔儿。
乙　好嘛，我当这儿耍猴儿呢。（唱）“前去耪耪地儿。”
甲　你还耪地哪？你们家有多少地让你耪啊？
: B9 i  E' E2 r乙　你不让我唱这句吗？
9 D7 F$ N5 j& _6 K/ D4 z1 X  ^甲　你唱第四句呀。
乙　四句是什么？
甲　你不会呀？
乙　多新鲜哪，会我跟你学？还得给你当儿子？
0 K0 t9 A8 e7 f8 ]甲　你唱：（唱）“看见树没有叶儿。”
& I4 U8 _8 c. Y- R7 X. ^乙　噢，这就看见这棵树啦？（唱）“看见……”
+ F1 m( d! ?4 K, g5 D! s" y, j甲　忙什么的，唱完了这儿还有几句白呢。
: q* ]0 r6 A5 z* h5 g$ f7 E8 [乙　什么白呀？
8 b) _' n& P/ A7 X: P/ q甲　“放下了锄儿，一锄儿二锄儿连三锄儿，耪到了地头戳下了锄儿，嗯！不用锄儿！”
0 r. |: x5 a% M& ]乙　唉，这“嗯”是怎么回事？
甲　这是闪一眼，落在板上。
乙　就这玩意儿还有板有眼哪？
1 i" V0 g6 l$ Z0 x  e甲　要不怎么它值钱就在这地方呢。咱们还得“嗯”到一块儿，不齐可不行。
乙　没错儿。
& C. B7 R! C1 g* Y+ |! L5 n4 q甲　从头儿来。（唱）“今天没有事儿。”
乙　（唱）“前去耪耪地儿。”
甲　（唱）“来在了地头儿上……哽。”
乙　您就甭使腔儿了，（唱）“看见树没有叶儿。”
甲乙　（合说）“放下了锄儿，一锄儿二锄儿连三锄儿，耪到了地头儿戳下了锄儿，嗯！不用锄儿！”
6 |& `4 F' }  x% E$ Q/ \. X: @乙　嘿！真齐！
) v" O$ E  J. g甲　“俺的儿子！”
" j# t9 M/ ^  k, ^$ Z) w乙　（自语）啧，就这玩意儿，能挣两万块钱。可真新鲜哪。
甲　你是学不学啊？
乙　学啊。
甲　学吗？你拿事不当事！你这儿穷嘟哝什么呀？我这儿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啊？
乙　噢，您这是叫我哪？
甲　多新鲜哪，不叫你我这儿叫谁哪？
; ]0 L; L, d) F5 H+ L' J2 x0 M乙　这还得应叫应声？
+ F: e+ ?2 M. A- ~甲　那是啊。
乙　“啊！”
5 S* K; h% l8 z甲　“啊”不行。有爸爸怯儿子不怯的么？让人一听这像亲的么？
4 N$ ]0 m1 }& D/ I" e乙　咱们蒂根儿就不是亲的嘛！
甲　你也得学这个怯味儿。你听我一叫你，你往前一倾身儿啊，脸上带着笑么滋儿地：“喔！”就好比发于肺腑乐意得了不得地那个劲儿。
乙　啊，我呀？
甲　答应完了你还得道启道启，你说：“俺不是你的儿子，可俺是谁的儿子呢？”
/ l7 s5 O& v3 |+ t* I乙　嘿，您听我这味儿。
甲　道启完了你还得叫我：“你不是俺的爹呀？”
乙　（对观众）您听我够多贱骨头！
甲　你这么一问我，起这儿我就滔滔不断，全部告诉你，听明白了吗？
; V& j' r' `( G- L* i乙　听明白啦！
  m8 s7 b& m2 G. M# B$ M0 @3 \甲　打头儿来。（唱）“今天没有事儿。”
乙　（唱）“前去耪耪地儿。”
4 P) q+ h( b- W4 h5 I甲　（唱）“来在了地头儿上……哽。”
乙　您就甭使这腔儿了。“看见树没叶儿。”
甲、乙　（合）“放下了锄儿，一锄儿二锄儿连三锄儿，耪到地头戳下了锄，嗯，不用锄儿！”
  e8 d8 G! i* i) p* b( I5 h甲　“我说俺的儿子哎。”
乙　（不满意地）“喔！”
甲　啧，看你这意思好像不乐意似的。
+ {' k( ~1 W# c; k; o, w) U乙　我是不乐意。“俺不是你的儿子，俺是谁的儿子呢？”
甲　“那还用说啊？”叫我呀！
乙　“我说说……俺的爹呀。”
甲　“喔！”你听这够多痛快！
4 j. f! N# S- r9 B% a6 U/ F乙　是啊，我可别扭啦！
' O! q, u' K2 V# M! ]甲　“我说俺的儿子啊。”
乙　“喔。”
甲　“你叫爹做吗呀？”
乙　我呀，揍你！
甲　哎，你怎么打我呀？
乙　我是得打你！我叫你干吗？我要学这个“树没叶”。
甲　那你倒是问我呀？有举手就打的吗？我是你爸爸！这还没学会呢，就打上我了。这要是学会了，还不把我打死啊？算了吧，你别学了。（做欲下状）
乙　哎哎，您别走哇。我怎么问您哪？
. X2 ?6 V5 V+ f% m甲　你说：“俺的爹呀，那棵树儿怎么会没有叶儿啊？”我这不就告诉你了吗？
8 E, ~9 g0 g) X, s6 b9 D, g, f9 ]& H乙　那行。“我说俺的爹哟。”
甲　不行。打头儿来。（唱）“今天没有事儿。”
! s3 m3 d+ {* V) @" h乙　（唱）“前去耪耪地儿。”
甲　（唱）“来在了地头上……哽！”
乙　我就听这腔儿别扭。（唱）“看见树没叶儿。”
2 ~$ z9 N$ v* [8 {- z# f& x甲、乙　（合）“放下了锄儿，一锄儿二锄儿连三锄儿，耪到了地头儿啵戳下了锄儿，嗯，不用锄儿！”
甲　“我说俺的儿子哎。”
$ G+ S) q- F, ?乙　 啧，又到这儿了。“喔！俺不是你的儿子，俺可是谁的儿子呢！”
8 F- i5 O% v" I& p" D/ H$ F甲　“那还用说啊。”
8 t/ Y3 g+ E& C7 _5 K乙　“我说俺的爹呀。”
甲　“喔！你叫爹做吗呀？”
' b  j) W/ V6 e5 X+ ?5 C乙　“我说俺的爹呀，那棵树它怎么没有叶儿啊？”
. K- \) b) i" y- r  L1 ~' c& a: e甲　“哪棵树没有叶儿啊？”
: F9 |& J" ?4 P1 t; a乙　“就是眼前那棵树。”
甲　“哇，就是那棵树啊？你是他娘的傻小子，那是个电线杆子！”
% A3 Y; ^+ M6 {7 p9 }（郭启儒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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