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听相声】连载之十七《八扇屏》(上)
《八扇屏》是传统相声中非常经典的作品。也是学相声的基础活。作品自创造以来,涓涓细流成今日之势。已经远不仅八段。当初擅长演出该段作品的老前辈有张杰尧与绪德贵、陈子贞与广阔泉及高玉峰、赵春田等。其中,高玉峰师承恩绪先生,擅长演出文哏作品。赵春田先生师承侯一尘先生,满族,擅长演出贯口作品,曾到朝鲜战场演出,后到黑龙江。我听过的《八扇屏》有很多段,多为对口相声,也有不少群口,曾有一网友说自己听过四十余个版本的《八扇屏》,这并不夸张。这里试着做一个简单的梳理:对口相声:刘宝瑞与郭全宝;常宝华与赵世忠;吴兆南与魏龙豪;苏文茂与赵世忠;赵振铎与赵世忠;高英培与范振钰;侯耀文与石富宽;赵伟洲与杨少华;李金斗与陈涌泉;王谦祥与李增瑞;侯长喜与王世勇;郭德纲与李文山;徐德亮与王文林;王玥波与张文顺;樊光耀与刘增凯;陈鸣志与郑福山;陈鸣志与张永久;赵津生与郑福山;李伟健与武宾;刘春山与许健等等。群口相声:德云众将(版本较多)、众友众将(黄铁良、尹笑声、佟守本等)等。“八扇屏”原意是“八扇屏风”的简称。屏风是清代官宦人家放在大厅里挡风或是作为屏障的家具,一般都是硬木框儿绢裱的芯儿,一共八扇儿,也有的四扇,名为“四扇屏”。每一扇儿都画有历史人物故事,或写着诗词歌赋。用这个名字来代指罗列出的历史故事之广可以说恰到好处。
提及《八扇屏》,有两个比较有意思的故事不得不提。第一个是据刘文亨先生回忆他在学徒时说过五个人演的《八扇屏》。杨少奎捧哏,他和马敬伯、刘广文、班德贵四个人逗哏。更绝的是四个人用不同的方言,马敬伯说北京话,刘广文说天津话,班德贵说东北话,他说山东话,背“贯口”也用方言。当时很受欢迎,成了他们的保留节目。另一个是说有一年,相声大师万人迷与张寿臣先生搭伙去孙烈臣家演堂会。在被要求使“真格的”后便拿出了全本的《八扇屏》,这恐怕也是第一位完整演出该作品的人。但整个演出结束后,孙一句不笑,仍旧要求要演“真格的”。万人迷这时一头大汗,张寿臣先生明白他的心思,孙肯定是要听臭活,又碍于面子。于是自己逗,让万人迷捧,使了一段《鸟不叫》,逗得孙哈哈大笑,十分满意。走出孙府,二人面面相觑,心想“这是他妈真格的!”
《八扇屏》主要讲的是“甲”这么一位文人在买自己的文学水平过程中被“乙”怀疑,数落了对方很长时间,最后“甲”用贯口的方式来揶揄“乙”无法与古人相比,而找出笑料。这段作品有其很大的特点,首先来说,它和其他传统相声的区别在于“甲”、“乙”二人的身份的设定。相声以讽刺为主,在“甲”、“乙”两个人物的矛盾中产生笑料,常常是一反一正,而《八扇屏》却是一正一反。“甲”在表演的时候应该注意下自己的文人身份,不要在前面表现出油滑来。第二个特点是该段作品的贯口并不像其他贯口作品那样单纯的罗列名词,而是有故事情节,所以表演该作品的时候不仅达到表演传统贯口作品时的气口和节奏,而且还要把故事情节交代清楚,把人物“演”出来。
关于《八扇屏》,还有两个问题需要特别交代一下,第一个是垫话,也即作品的开头部分,一般来说,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甲说自己是个文人,去某某公园游玩。洗枣之后看到某湖的水波,作了一副对联,上联是“风吹水面层层浪”,下联却一直不说,被乙怀疑没有下联,并怀疑甲的文人身份,数落了甲一大套,引起甲的不满,穷追不舍,引起后文。这种演出方法非常常见,在上面所列的演出版本里很多都是如此。第二种方法是说乙自称自己文化水平较高,可以“识字不多,用字不错”,但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几乎句句都带白字,使得甲对乙非常不满,引出下文。这种演出方法参见侯耀文与石富宽先生的版本。另一个需要交代的问题是关于该作品的“底”,目前来说这段作品的底的方式非常多,有不少的处理方式给人一种突然的感觉,比如王谦祥与李增瑞的处理方式。其实传统的演出方法是用《得嗬哟抻》(音译,不一定正确),一共14句语助词,比如“得了”“算了”“哟”“嗬”等等,每一句都有一定的潜台词,每一句都要有一定的表情。这对于捧哏的来说难度是相当大的。关于此,可以参见赵振铎与赵世忠先生的表演版本,如果要看录像可以参见苏文茂与赵世忠二位的表演。
由于本文较长,不得不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下半部分将介绍该段作品里涉及到的历史人物以及一些版本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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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索引贴 《八扇屏》似乎可以无限演绎的 多整些个贯口呗 刘春山那个有关足协的 不就很与时俱进嘛 版本是不少,听全很难! 其实我觉得那个“呦”说成“要噢(连起来)”更合适吧,因为这样才能和后面乙说的“要(1)后面是个6(说色子)”相对。 回复 2# 叶一18K
那倒是,呵呵,不断创造更新 八扇屏就是个框,屏风上的图案应该不断更新,与时俱进才对 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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