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骆驼 发表于 2010-4-18 18:35:16

武松打店_郭鹤鸣[五个骆驼整理]

本帖最后由 五个骆驼 于 2010-4-25 09:39 编辑

梁山的好汉英雄多
咱们唱一段,武松打店十字坡
二武松替兄报仇杀了嫂
在狮子楼,将恶霸西门庆他的那个人头割
手提着人头把公堂上
问了个充军发配往孟州挪
大堂以上点差解,派了董平薛霸押解着
这董平护手双钩拿在手
那薛霸钢刀就在这个腰里别(bó)
二武松,项戴枷锁,肩扛褥套他的公文就在里边搁
军解三人上了道
翻高山,过大河
走了些荒田野地、高高矮矮、曲曲弯弯、磕磕绊绊、坑坑洼洼的油烟小路烂泥窝
这时候正是个六月六
二武松出汗亚似瓢泼
董平说:这个六月三伏真叫热
那薛霸说:咱们二哥的身上还戴着家伙呢
董平说:咱快给二哥卸枷锁
薛霸说:对!决不叫二哥受折磨
二武松闻听一瞪眼,我的贤弟说话理不和
你们岂不知大宋朝的王法紧
那跑了二哥谁担着
董平说:我的二哥呀,嗐,你就跑了吧,跑了吧
这人命的官司我们担着
武松闻听微微的笑
说你俩这朋友倒交得
立刻把这刑具都卸掉
迈开了大步快如梭
眼前有一道大山岭
路旁有大柳树一棵
董平说:我的二哥,这个天气这么热
咱们树下歇会多快活
好啊,军解三人树下来凉爽
不多时红日滚滚要落山坡
武松说:这天色已晚难赶路
咱们哥儿仨找一个店房把酒喝
董平说:哪有店房还不知道呢
那薛霸说:这个地方他我也没来过
军解三人正在为难处
哎!打柴的樵夫下了山坡
只见他身上他穿的本是短裤褂
在他肩上担着一挑干柴禾
腰里头别着把夹钢斧
有一双草鞋趿拉着
樵夫担柴来的好快
在这柳荫树下把挑儿搁
二武松走到了近前一拱手
我这尊声樵夫老大哥
惊动了樵夫抬起头来看
嚯!不由得心里一哆嗦
这个人可长了一个好大个
他身穿罪衣为什么
再一看,董平薛霸是解差
才知道原来是一军二解在歇着
“哦,这位壮士有什么言语请讲当面
您深施大礼却为何?”
武松说:“我们哥儿仨初到贵宝地
对这里的道路不明白
我们想问问,往西去那是个什么镇店
东边的村庄叫什么
离孟州还有多少里
我们哥儿仨,想找一个店房把酒喝”
“啊,您三位要住店?
您听我慢慢儿跟您说
西去五里,那叫五棵松
东去十里,有个十里河
离孟州还有四十五(白:这不是孟州,这是北京)
正前方,二里半地,越过这个大岭,那叫十字坡”
“哦,十字坡可有招商店?”
“有啊,那里的店房倒是真多
可这十字坡……”樵夫他这还要往下讲
武松道说:“多谢您老指教我
叫声董平,跟我走
叫声董平我的薛霸哥,咱们快着走,快着走到十字坡咱们把酒喝
这董平道说对了个对
薛霸道说得了个得
这董平,抄起了护手钩一对
那薛霸,钢刀就在他的手中托
二武松,提起了褥套并枷锁
他们迈开了大步往前挪
这樵夫紧走好几步
一伸手,拽住了武松他的胳膊
“我说大个子,你上哪儿去啊”
武松道说:“走近路我住十字坡”
啊?樵夫道说你算了吧
“你这道路不熟别瞎摸
依我说啊,天黑前你住五棵松
天擦黑你住十里河儿
宁可你在柳树底下坐一宿
你可千万别住十字坡啊
那十字坡,有名的黑店三十六
小店没名儿,那可提不着
别家的店,还都好
顶数这个张家店里作恶多
别人家开店都是男儿汉
他们家开店的是个恶老婆
叫母夜叉孙二娘,他的丈夫外号净街锣
张家店,有蒸人的笼这个煮人的锅
这个终朝每日都把人剥
你们要是住到了她们那个店
夜半三更把头割
剁了你的人肉包包子
扒了你的衣服当柴禾
你的肝肠肺肚卖卤煮
大骨头棒子吊汤喝
头天晚上,你们把店住
不到天亮就出锅啊!”
啊?!二武松闻听吓一跳
“什么人他敢安煮人锅?”
“什么人敢安?他们那就可敢安煮人锅
我说的这话你不信
你们到那儿准死不能活呀”
这武松说:“他什么样的个母夜叉
是怎么样的个净街锣
朗朗的日月乾坤正
他竟敢安下了煮人锅
我从小跑腿儿常住店
挨宰的滋味儿我还没尝过
今天我一定要住她的店
倒看看她,怎么样了把了我的人头割!
他是龙,我锯他的脚
是老虎窝就拔他的舌
是蝎子专掐他的尾巴
是马蜂专捅他的窝
今天我偏住张家店
我斗斗她夜叉敲他的锣!”
那樵夫说:“你要住,你就住
那你是乐意下汤锅
你去吧,哎,那两个矬子一锅煮
你这个大个可就够一锅了”
这武松说:“是死是活你甭管
不要跟我再罗嗦”
“哎好啊,我这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可管你是死还是活那”
樵夫担柴扬长去
董平薛霸一旁叫二哥
我说二哥呀,我的二哥哎!
您消消气儿,您压压火儿
咱什么地方住不了
非住在她那儿干什么
武松说:“俺路见不平就要管
岂能留这杀人窝!”
“这…好!那二哥要住咱们就住”
薛霸说:“对!陪二哥一块儿死了也值得”
他们收拾东西朝前走
路过一道干沙河
武松说:“咱们哥儿仨放下这大褥套
捡点儿石头里边搁”
“啊?我说二哥,咱空手走道儿还嫌累呢
你捡些个石头蛋子干什么?”
武松说:“那个娘们她开的可是黑店
图财害命作恶多
这褥套里边装石头
是假充银子当硬货
她要是瞧见了咱们这个大褥套
一准儿乐的了不得
再一说,半夜三更交了手
这就是,没有把儿的好家伙”
“哎,对呀!”嘿,这个董平捡薛霸搓
噼里啪啦的紧忙活
不大会装了半褥套
不够这个千斤是也有八百多
武松一指这个大褥套
说:你们哥俩可谁扛着
(白)董平说:我来啊,呵喝,他搬了三搬没搬动
薛霸说:瞧我的,呸呸,他挪了两挪都没动窝
二哥,我们哥儿俩全都搬不动
武松道说:“不要紧,你们不行有二哥”
“对,对,有你呢
有你我们就放心了”
说话间他单膀一较劲
抓起来就往肩上托
迈开了大步朝前走
噌的一下子就进了十字坡
(白:怎么那么快?说书的嘴,唱戏的腿,说书的嘴快,唱戏的腿快,只要是这个说书的,在台上上嘴唇一碰下嘴边儿,那个唱戏的腿
在台上一转圈儿,甭管多远,当时就到!您看那出戏没有?去云南,京剧里边儿有这戏,万里云南那是多远的道儿,就这位大将军,在
台上一声令下,“众儿郎,兵发云南去者!”兵卒们在台上一转圈儿“嘟儿隆咚仓嘟儿隆咚仓嘟儿隆咚隆咚仓”“人马为何不行?”“
兵至云南!”这就到了,那么要说书的嘴呢?就更快了:)
噌的一声进了十字坡了
咱不提武松找黑店
单表表这二娘夜叉婆
孙二娘清晨忙爬起
叫张彪,你听着:
“天过了晌午怎么不挂幌儿啊
再不开张咱们指着什么赚吃喝?
刚才我到后边看
人肉短了那么多半锅
今儿个来客还有菜
明儿个来客吃什么?
到了晚上,再没有人住咱们店
我把你宰了下汤锅!”
“哎呦喂呦……”这个张彪闻听嘚嘚战
捂着个大嘴直哆嗦
迈开了大步往外跑
扯着个嗓子紧吆喝:
“哎!!!!!南来的客儿,北来的客儿
您都到我们这个店里来挨剁
说瞎话我是王八蛋
我们二奶奶,正在那后边儿把刀磨”
孙二娘闻听吓一跳
走上前打了张彪一脑壳:
“去!神经病!!你个嗨丢子,你他妈的念嘬不念嘬!
瞪着个俩眼说实话
哪一个傻叉儿住这合
去!”孙二娘搬过了一把中交椅
往店房门口这么一搁
欠身就往上边儿坐
嘿!乖乖的个小嘴可是真会说:
“哟~~~~~~南来的客儿,北来的客儿
您都到奴家的店里来住着(就孙二娘这个身材跟张飞似的还奴家呢)
屋子明亮又宽绰
打扫的干净又利落
纸糊的天棚亚似雪垛
新褥子新席儿新被窝
粉刷的白墙都找不着个缝儿
那个臭虫都没处儿去搭窝
您进门先有迎风酒
出店我这再敬菜一桌
有什么东西交给我
丢了什么赔什么
在前天,有个老客儿,丢了那么一只小巴狗
临走时,我这赔给他一匹大走骡
有钱没钱您自管住啊
下趟来您还照顾我那”
孙二娘这里头正卖嘴
嘿!来了这位好汉武二哥
他见二娘
粉红的绢帕头上罩
鬓边还斜插着海棠花两朵
上身这个小袄鹦哥绿
大红中衣灯笼裤腿没脚脖
在往她的下边着么一看
俩脚倒不大,四十八号,横着量就有六寸多
这个绣花鞋,把花绣
上边儿的花纹绣了一个得
这个左边儿脚,绣的是,
皇叔刘备刘玄德
三顾茅庐请诸葛
张飞喝断了当阳桥
赵子龙大闹长坂坡
她这右边儿脚
绣的是这个唐三藏,西天取经磨难多
路过了八百里的狮驼国
这个金狮白象大鹏鸟
小妖精绣了就八万多!
看二娘,身高是足够八尺半
瓜子脸干干净净通鼻梁元宝的耳朵尖下颏
两只大眼来回不住的滴溜转
柳叶眉朝上立立着
二武松看罢心中暗想
这准是樵夫说的那个夜叉婆
“嗨!店家嫂!
你们这里要是张家店
我们住下才适合!”
惊动了二娘抬起头来看
哎呦嗬,那个嗯哎嗬
这个哎嗨嗬,也不知道哪儿来这么三条河
她看武松身高可是足够一丈多
青绸子六棱抽口壮帽头上戴
高挑茨菇叶足有一拃多
左鬓边相衬一朵素绒球,名叫英雄胆
身穿着罪衣可没带家伙
青绸子薄底燕翎快靴穿脚下
浑身上下很利落
五官清秀带着煞气
有一个大褥套就在他的肩上搁
身背后跟着俩公差
手里都拿着硬家伙
“哟!老客啊,我们这里就是张家店
我们掌柜的外号净街锣
三位老客要住店吗
快、快快,快请到里边来歇着”
武松想,这个娘们她开的可是黑店
得试试她的武艺却如何
想至此,我叫了一声“店家嫂!
我这里有一个大褥套
有许多东西里边搁
你要能接的住,我的这个大褥套
那么我就在你的店里来住着
你要是接不住了我的宝褥套
我是赶早就往别处挪
这个二娘说:“您把这个东西交给我吧”
武松说:“来呀,我这个褥套你接着”
说话他双手举起了大褥套
刷拉!朝着二娘头上戳
孙二娘抬头这么一看:
“哟,臭儿子想试试奶奶我的活”
嗨!上步她使了一个关门锁
一回身来了个凤凰大寻窝
这个褥套足有千斤重
一回手夹在胳肢窝了
她片儿了片儿了的往里走
嘴里还不住的直嘚嘚:
“哟,我当你的褥套有多沉呢
鼓鼓囊囊的没什么”
啊?董平薛霸一咧嘴
心里话儿说:“完了完了全完了
这个褥套,我搬了三搬没搬动
薛霸他挪了两挪都没动窝儿
这不够千斤有八百
她愣说里边儿没什么
就冲这娘们儿这膀子劲儿
今儿晚上是准得下汤锅”
“我说二哥呀,我的二哥哎!
自杀的方法有很多种
你图什么呀,非落一个死无全尸下汤锅”
武松道说:“二位贤弟别害怕
一会打架有二哥”
“对对,有你呢,有你就没我们了
这地方好比阎罗殿
这个娘们她好比五阎罗
二哥你就是钩命鬼儿呀”
薛霸说:“咱们俩哪?”
“咱们俩?咱们俩是屈死的冤魂还用说么”
说话间来到了上房内
孙二娘忙把这个褥套一旁搁
笑嘻嘻的开言到:
“三位老客吃什么?”
武松说:“你们这里卖的什么饭
有什么好菜对我说”
二娘说:“我们这里卖:薄单饼、压饸饹
这个羊肉包子新出锅
我看意思,三位老客全都饿了
我拣盘包子先吃着”
“好!”孙二娘答应一声走出去
不大会儿,端来这个包子放在了八仙桌
董平薛霸都饿极了
抓起来就往嘴里搁
一连气儿吃了八九个
二武松只觉得有一股恶臭熏脑壳
“贤弟,这包子里边儿是什么馅儿?”
这个董平说:“我这光顾吃了没尝着呢”
二武松,掰开一个包子这么一看:有块人指甲
“店家嫂!你这包子里边是什么馅儿
有什么东西里边儿搁呀”
二娘说:“我这包的本是牛羊肉
葱花酱油佐料多”
“这里怎么还有人指甲?”
“哟,老客你可别胡说,我看看”
孙二娘照着这个包子里边这么一看
哟,这不是指甲是什么
她这眼珠一转生巧计
笑嘻嘻的把话说:
“呵,我的老客儿呀,昨天我们这里逢大会
店里边儿包子卖的多
牛羊肉馅都不够用了
我宰了三只鸭子俩只鹅
这明明是片儿鸭子嘴
我的老客,你可不要乱猜测”
“啊,好”二武松忙把这个包子放一旁
伸手又把这个好的摸
掰开了这个这么一看
露出来了一撮人头发
“店家嫂!刚才那就算是片鸭子嘴
这里边儿怎么还有人头发”
二娘想“这个大个儿本来就不好惹
怎么毛病单叫他挑着”
“哈,老客呀昨天赶会我起的早
梳头梳下一缕烂头发
左找右找的没找着,你看,掉的馅里了
都怪我的手脚不利落”
“嗨!你的包子到底什么馅
少在我的面前动口舌
如若不肯说实话
我砸了你的包子锅!”
“哟!”孙二娘假装一绷脸
“你这个人他住店事儿真多
你横挑鼻子竖挑眼
打进门你就找寻我
难怪你年纪轻轻的当军犯
还不知道,你在你们家里干什么
不想住店快点儿滚,你别在这里恶心我!”
“这…”武松心想我打了吧!打了吧!
我打死这个恶老婆!
我……哎……又一琢磨,我急什么啊
我这摸摸底细忙什么
“店家嫂!方才我说的本是玩笑话
你千万别往心里搁
你把这个包子拿下去
倒点好酒给我们喝”
孙二娘 闻听说武松要喝酒
心里话说:我的乖孩子,你懂的事情也不算多呀
我只当 你是个久闯江湖客
原来你也是个扑灯蛾呀
既然你要喝奶奶我的酒
蒙汗药就能够把你捉!
“哦,老客要喝什么酒啊?”
武松说:“白干烧酒最适合!”
“好嘞!”孙二娘答应一声走出去
不大会端来了烧酒足有八斤多
这个大酒dulu放到了桌子上
酒杯酒碗面前搁
董平薛霸一看见酒啊,哈拉子流出来一尺多
那么斟出了酒来刚要饮
武松一看,可了不得了
见这个酒翻起了黄花冒绿沫
这酒在这酒碗里头滴溜溜的一个劲儿的直打旋(xue……为赶辙倒了音了还是上口音?不知道……)
二武松上前一摆手
“我的兄弟,这酒你们先等会喝
店家嫂!刚才我说话得罪你
请喝杯水酒恕过我”
“哎…嗯?”孙二娘闻听吓了一跳
心里话说莫非这个大个他懂得?
这明明是碗毒药酒
我是要喝了 我 我还活呀?
行,行,算你狠
臭小子有种等着我!
今天要不弄死你
我是枉称二娘夜叉婆!
“哈,老客呀!我从小烧香许过愿
绝对不能够把酒喝
喝了酒神佛要怪罪
大祸临身逃不脱啊!”
“啊…”武松心想,这两片嘴啊
能把这个死人给说活呀
她见天都把这活人宰
还愣说自己信神佛
“好,店家嫂既然不喝酒请到后边儿去休息
我们哥仨在这儿慢慢喝”
“好嘞!”孙二娘答应一声走出去
二武松拱手相送把揖做
回头一看,见董平薛霸正饮酒
“啊!我的傻兄弟诶!这酒你们可不能喝!”
这个董平说:“我才喝了三碗半”
那个薛霸说:“我一连气儿喝了得有四碗多了
哎?二哥这房子怎么要折个儿啊?”
“唉哟,唉哟!我这肚子里边儿要开锅!”
“哎,董平,我这个眼前冒鬼火!”
“哎,我说薛霸,你怎么长了俩脑壳呀?”
说着话他们扑通扑通全都倒在地,口吐白沫把眼合
武松想救,可已经晚了
手拿着酒碗暗思索
这……哎?倒不如我假装也喝了蒙汗酒
倒看这个娘们,她怎么样的把了我的人头割!
对!可这酒我要不喝她能信吗?
我给他到哪儿?
他这一抬头,见这边儿有一个墙窟窿
二武松端起这个酒 dulu 他可就往里边儿折
dun dun dun dun dun dun dun dun dun
毒药酒灌进了老鼠洞
可是药死了耗子一大窝
啪嚓!!大酒dulu摔了个粉粉碎
嘡!一脚踢倒了八仙桌
二武松,假装翻身倒在地
一只眼睁着一只眼合
在这屋里边儿噼嚓啪嚓噼腾扑通一阵响
跑来了二娘夜叉婆
见三人全都倒在地
武松的个嘴里也吐白沫
二娘想,这个大个可是不好惹
这个酒他是真喝了还是假喝了?
孙二娘怕武松假装喝了蒙汗酒
走上前,要试探试探武二哥
怎么试探?她从小练过一手功夫
叫铁砂掌鹰爪力!
用这手指头她愣往武松身上戳
就这种功夫,戳在了皮肉伤肺腑
从外边儿看着可没什么
她这一边戳着一边喊
说“老客呀!起来吧!起来吧!
别在地上来躺着呀
白天出了一身汗
到夜晚着凉了不得呀
要睡觉你到炕上睡呀
动不了我来给你铺被窝!”
她是一边戳着一边喊
这个手指头愣捅武松的胳肢窝!
捅的个武松把牙咬
心里话说:你这个娘们好缺德呀!
我要没练过金钟罩
这两下你能捅死我呀
孙二娘一连气儿捅了十几下
见武松纹丝儿没动窝
心里话说这就没错了
她站起身来把话说
“呸!臭小子,进门儿我就看你不顺眼
你还想砸我的包子锅?
我开黑店,附近的好人都知道
赃官恶霸,到了我这准死甭想活!
你不戴迦也不戴锁
这样的军犯我还没见过
你褥套里边儿的银子倒还真不少啊
发配还他妈乱挥霍!
你肯定是欺压良善常作恶
打死了人命逃不脱
仗着你们家里有财势
花钱买命赃官受贿将你发配路过十字坡!
今天你碰在了奶奶我的手
我宰了你这个地头蛇!”
说到这,她喊了一声伙计们!来呀,帮着奶奶干点活
“来啦来啦……”
“二奶奶干点什么活啊?”
“瞧见了吗,先把这个大个抬到后边儿去
该着怎么着就怎么着
明白了吗?”“哎明白了!”
有两个大个儿店小儿抬着大腿
有两个店小架胳膊
前面有两个抬脑袋
后边有两个托屁股
八个人抬起了武老二
晃里晃荡往外挪
有一个小子想买好
他笑嘻嘻的把话说
“嗨,我的二奶奶,那俩矬子撑死了不过三百六
这个大个起码四百多啊”
武松闻听可不高兴了
他嘴里不讲心里说
少林寺过秤约我是六百五
你说我才有四百多?
给你加点份量尝一尝 让你这个小秤 打不住砣
想到这他使了一招千斤坠
哎,呼啦啦压倒了店小一大摞
“去去!你坐着我腿呢”
“起起起来你踩着我胳膊哪”
“别动我,别动我我这腰都岔气了”
“哎哎哎!这是谁他妈踩着我耳朵哪!”
孙二娘一见有了气
“呸!呸!呸!我要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
都闪开!”孙二娘走到了近前一伸手
抓住了武松就往肩上托
二武松鲤鱼打挺忙翻起
嘡!一脚踢倒了二娘夜叉婆
他是一个箭步闯过去,
踩住了二娘的心口窝!
店小们呼啦一声往外跑
说“掌柜的!快来bou!可了不得喽!
二奶奶让人家给拾掇喽!”
“闪开了!”噌!窜出了张青净街锣
一把钢刀手中握
寒光闪闪把眼夺
举刀要把武松砍
啊?原来是自家兄弟动了干戈
忙喊我的武松贤弟慢动手!
“你慢动手,那是你的嫂子你可打不得!”
二武松抬起头来看
哦,原来是菜园子张青张大哥
二武松撤步抽身忙施礼
腾!从地上蹦起了二娘夜叉婆
张青给他们两个来引见
孙二娘满脸带笑的把话说
“我多谢兄弟给我这一脚”
武松说:“我多谢嫂子您没有把我下汤锅”
这就是武松打店遇好友
那么英雄相聚十字坡!

s1cf 发表于 2010-4-18 20:18:28

这个很难得啊

五个骆驼 发表于 2010-4-18 21:02:40

回复 2# s1cf


    那是……今儿下午刚弄完的

叶一18K 发表于 2010-4-22 22:44:36

辛苦了 是不是机器人打的啊?{:lol:}

五个骆驼 发表于 2010-4-23 12:24:23

辛苦了 是不是机器人打的啊?
叶一18K 发表于 2010-4-22 22:44 http://www.tquyi.com/images/common/back.gif


    ……你要这么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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