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房徒孙 发表于 2015-10-22 08:55:53

相声《新编歇后语——命》新版

相声《新编歇后语——命》新版
作者:京房徒孙    ‎2015‎年‎10‎月‎22‎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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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刚才那两位,
乙:嗯。
甲:说得多好,啊,
乙:真是。
甲:卖足了吃奶的力气了。
乙:瞧他这比喻。
甲:下去,休息休息,
乙:诶。
甲:把这口气呀,咽喽。
乙:咽气呀,人下后台就死呀是怎么着?!
甲:不是,该该怎么说?
乙:把这口气,缓一缓。
甲:对,缓一缓,缓一缓。
乙:这就对了。
甲:换我们俩了,
乙:是。
甲:自我介绍一下儿啊,我叫XYY。
乙:是他。
甲:你该如雷贯耳呀。
乙:就听见有只蚊子嗡嗡。
甲:我就这么不给人留下印象?
乙:哪儿能呢,你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
甲:什么?
乙:脸皮足有三尺来厚。
甲:很讨厌的这么个人。
乙:介绍你。
甲:XYY。
乙:是他。
甲:XYY的X,XYY的YY。
乙:你这等于没解释呀?还XYY的X,XYYYY了。
甲:反正就这意思吧。
乙:可不。这二货也只能这意思了。
甲:诶,您这话,很不友善嘛?!
乙:废话,这么解释你不二货还几货?
甲:我大人不跟你小人计较。
乙:说你的。
甲:今天这个段子呢,叫《歇后语》,就是俏皮话儿,就说人这命运啊……
乙:哎哎哎,
甲:怎么?
乙:这儿我得拦你一句了。
甲:怎么拦我一句呀?
乙:你还没报我呢。
甲:抱你?
乙:啊,你得报我呀。
甲:你个大老爷们儿让我抱?说实话啊我没这嗜好。
乙:去!往哪儿想啊?让你报我名字。
甲:噢,报名字,我还以为……
乙:别瞎以为。
甲:对,得报他名字。
乙:这就对啦。
甲:这位呀,我得沉痛的介绍一下儿,
乙:得,把我也给说死啦。
甲:是吗?
乙:废话,有说沉痛的吗?
甲:那,那是什么?
乙:隆重啊。
甲:噢对,隆重。隆重介绍一下儿,死人呐。
乙:他他还是死啦。
甲:此人此人,此人呐。今儿个晚饭呐,麻辣呀,吃多了嘴皮子有点儿利落。
乙:怎么没辣死你呀?!
甲:你瞧,这不辣死你了吗。
乙:去!
甲:这都是玩笑啊。
乙:说正事儿,介绍我。
甲:隆重地介绍一下儿这位啊,
乙:诶。
甲:停在我身边儿的这位。
乙:他又绕回去了。你就不能说点儿吉利的呀?
甲:吉利的吉利的,这就来。“吉利一碗,来了您呐。”
乙:他这儿上炸酱面来了。
甲:呵呵,站在我身边儿这位,
乙:诶,得说我。
甲:挺立在我身边儿这位,
乙:对,不能说“停”。
甲:YXX,
乙:是我。
甲:YXX的Y,YXX的XX。
乙:跟我也来这套。
甲:人类的好朋友。
乙:得,我又不是人啦?
甲:他,又不对啦?
乙:废话,“狗才是人类的好朋友”呢,你这潜台词不就这意思吗?
甲:不不,不是这个意思,
乙:那什么意思?
甲:绝没这层意思,就说您呐,优秀,是“人中之龙,马中赤兔。”
乙:这,这意思?
甲:哎,这份儿的,了不起呀,是“出类拔萃”!
乙:嗳,也没什么。
甲:出类,畜类呀,畜类,多了不起。
乙:得,刚舒坦顺耳一句又绕“人类好朋友”那儿去了。
甲:玩笑,玩笑,都是开玩笑。“理儿不歪,笑不来”嘛。
乙:开开你自己呀。
甲:我自己?
乙:啊。
甲:你要拿我来说呀,
乙:嗯?
甲:我跟他一比较,我就不成了。
乙:你怎么不成啊?
(甲:嗨,别提他啦,
乙:怎么?)
甲:嗨,八年啦,别提它啦!嗒嗒啷咍呤噹嗒哩嘀咚……
乙:他他,他要开戏呀?
甲:“老乡,俺们是,工农子弟兵,来到深山。要~~”咋整成“智取威虎山”了。
乙:别提那个,说你怎么回事儿。
甲:嗳~,
乙:先叹一口。

甲:做人呀实在难,
乙:可不。
甲:我就是个倒霉蛋,
乙:同病。
甲:苦在心头上,
乙:相怜了。
甲:闷在骨里边。
乙:我眼泪都下来喽。
甲:“喝凉水塞牙,放屁砸着脚后跟”那都是说我呐。
乙:哎呀!
甲:反正我就是,“神府东胜,急喊着要的火车皮,”
乙:怎么讲?
甲:“倒霉(煤)催的。”
乙:嗐!倒腾运煤,还紧着催呀。
甲:我就是,“黄连水儿里泡过三十年的竹笋干儿,”
乙:又怎么讲啊?
甲:“苦透啦!”
乙:得。
甲:“黄连枝上结的大苦瓜果,”
乙:这是?
甲:“串儿串儿苦”啊。
乙:瞧瞧。
甲:“黄连根儿刻出的寿星佬儿,”
乙:这回好了。
甲:“苦老头儿”。
乙:嗐!
甲:“黄连叶儿上长满了绿苦胆,”
乙:能长那个吗?
甲:我是“苦上加苦”啊。
乙:苦你的去吧。
甲:我这是“井底下栽黄连,”
乙:怎么栽那儿了?
甲:“苦得太深啦。”
乙:再苦我把你送同仁堂卖了去。
甲:我这可是一肚子苦水儿啊,
乙:哪儿来的呀?
甲:都是你给倒进来的。
乙:我再给你灌两车皮!
甲:瞧瞧这人,啊,我都成了“大兴安岭上结的绿梅子”了,
乙:这是?
甲:“寒酸”成这样儿他还在“喜马拉雅山顶上甩闲话”呢,
乙:怎么?
甲:“冷言冷语”呀。
乙:嗐!他这俏皮话儿还连本儿带套的。
甲:你就不体谅体谅,
乙:体谅什么?
甲:我住那地方儿,都搬到“北冰洋对面儿那头儿”了,
乙:强拆你了是怎么着?
甲:“难(南)极啦”。
乙:南极呀?那是探险去了。
甲:没钱呀,探囊都摸不着个钢崩儿啊还探哪门子险呐?
乙:穷到这份儿上了。
甲:我这是:“从河南奔湖南再拐云南,”
乙:怎么讲?
甲:我是“难(南)完了又难(南)”呐。
乙:啊这,你还越走越暖和呢。
甲: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啊?我见着人就“矮子放屁,”
乙:哦?
甲:“低声下气。”
乙:他还好脾气。
甲:人家见着我就像是,
乙:哦?
甲:“腊月天儿里西伯利亚照的大头像,”
乙:这是?
甲:“冷脸子。”
乙:可不吗,那儿多冷呀。
甲:我就是一个,“和尚庙里的木啦鱼儿”,
乙:怎么?
甲:“任人敲打的货”呀。
乙:祈福的好地方儿出来这么一玩意儿。
甲:我就是,“后厨案板上的一块酱肘子肉”,
乙:这多好啊。
甲:“挨刀儿的货”那是你口福好啦!
乙:嗯,味道好极了。
甲:乐山河边儿上的那尊大佛像,
乙:啊?
甲:那就是我。
乙:怎么成你了?
甲:“老实(石)人儿”呀。
乙:这比喻多好啊。
甲:可他们,他们把我当成:“五星级宾馆里的红地毯”,
乙:嚯,这还高贵了?!
甲:高贵什么呀?
乙:“大红色迎宾地毯”这多气派。
甲:那是“任人踩活”呀!
乙:好东西都让他给糟践了。
甲:哎,早知道这么累呀,想当初就不该下凡。
乙:你还神仙种了。
甲:得改变命运,
乙:准能成。
甲:我要努力,
乙:应该的。
甲:我就学人家,“项羽攻秦”,
乙:怎么呢?
甲:“破釜沉舟”啊。
乙:诶,这也是勇气。
甲:我能成功吗?
乙:能啊,只要勇敢面对,就能成功。
甲:对,就这么定啦。我要用“团花儿手绣苏杭织锦”擦臀部,
乙:啊这?
甲:“不惜代价”呀。
乙:这也太浪费啦?
甲:我呀,拿把菜刀,出了宣武门见人就打架,
乙:哦这?
甲:“背城一战”呐。
乙:你这是抢劫罪犯啦。
甲:最后,我得学,“大肚子孕妇单挑儿独木桥”,
乙:这怎么讲?
甲:“挺而走险”呐。
乙:千万别!

甲:瞧瞧我这混的?他命比我好。
乙:嗳,彼此彼此吧。
甲:这在相声儿界里,这算是:
乙:哦。
甲:“油闷、红烧的渤海大对儿虾,”
乙:这,这什么意思?
甲:他是“大红人(仁)儿”呀。
乙:嗐!大红虾仁儿,等着人餐呐!
甲:一斤二百五啊,一斤二百五,您来二斤?
乙:你还真卖上啦?
甲:开玩笑啦,就说你了不起。
乙:你最好换一种比方。
甲:换一种啊?
乙:换一种。
甲:嗯?……你,你就像,……就像,“烂木桩子楔在了土坟头儿上,”
乙:这是?
甲:“大小是个角(橛)儿”啊。
乙:嗨!找块好木头楔正经地方儿成不成?你这还不如头一个呢。
甲:哦,对不起啊,一不留神,唐突了能人了。
乙:本来吗。
甲:你看人家这个,说、学、逗、唱,
乙:哦。
甲:那真是:“城隍佬儿吆喝土地爷,”
乙:怎么讲?
甲:“神乎(呼)其神”呐。
乙:嗨嗨,您这是过奖啦。
甲:你要是让他抖上个包袱,
乙:嗯?
甲:那就是:“刘巧儿他爹扛着刘巧儿,”
乙:这是?
甲:“巧上加巧”啊!
乙:我还以为给谁送去呢。
甲:那就是给—你—送—去—的。
乙:哎呀,我太荣—幸—啦。
甲:咱怎么跟他比?
乙:怎么不能比,咱这不是好哥们儿好搭档吗?
甲:嗨,搭档归搭档,我再怎么折腾那也是,
乙:哦。
甲:“垄断银行里的活期存款,”
乙:这什么意思?
甲:“出息不多”呀。
乙:哦,那是利息太少赶不上通货膨胀。
甲:是不是?
乙:什么是不是,你太小看自己啦。人人都会有出息。
甲:你这就是:“洋人放屁,”
乙:嗯~?
甲:“客气。”
乙:嗐!瞧他这比喻。
甲:你看人家这样子,多那个,
乙:多哪个?
甲:多像“土地爷放屁,”
乙:啊这?
甲:“神气!”
乙:再神气我也是个屁呀。
甲:这是在台上,平时他那穿着打扮,
乙:哦。
甲:称得上是,“瞎子点香烟,”
乙:这是?
甲:他“摩登(摸灯)”啊。
乙:瞧他这歇后语啊,前半截儿都不够老好的。
甲:你要让他说相声儿,
乙:我这不就说相声呢吗。
甲:这就是:“大花被面儿补袜子,”
乙:怎么讲?
甲:“大材小用”啦。
乙:哎呀你和我,俩破袜子跟这儿说相声儿,味儿不味儿呀?
甲:你要说在情场上,这人也成,
乙:还凑合。
甲:这在女人堆儿里,那就像是在:
乙:哦?
甲:“在庞各庄儿的西瓜地里散步,”
乙:这话怎么讲?
甲:那是:“左右逢源(圆)”呐。
乙:可不那地里尽圆的吗还甜蜜蜜呢。我就这么招人喜欢?!
甲:那可不呗,就好像是“一块臭肉放在了粪池边儿上,”
乙:啊这?
甲:“招来那小蜜是乌泱乌泱的。”
乙:那是苍蝇哪儿有一个正经货!
甲:说实话啊,玩儿归玩儿,
乙:可不。
甲:一干上正经事儿,
乙:啊?
甲:人家这个,“精装的‘大方广佛华严宝典’,”
乙:噢~,我就是华严经啦?!
甲:诶!这叫做:“一本正经。”
乙:你要都这么说我多高兴呀。
甲:而且,是:“南天门里的公共厕所,”
乙:啊,这个?
甲:是“全神贯注(灌注)”啊。
乙:嗐!可不全是神往里边儿注吗。
甲:对这些个朋友,谁有了难处了,
乙:嗯。
甲:他这个,“六月天儿里吞火炉子,是一副热心肠儿”啊。
乙:大热天儿我吞那个干什么?
甲:要不,腊月天儿里吞?
乙:腊月也不吞那个。
甲:反正就说吧,你准会伸出援手。
乙:那是一定的,咱这人品在这儿呢。
甲:咱们这个,朋友、搭档一场,
乙:哦?
甲:将来你有一天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您这兄弟。
乙:哪能呢?说这话可就见外啦。
甲:那时节,你可别把我当成是,“脑门子上长的瘤子,”
乙:这是?
甲:“额外负担”呐。
乙:那不会。
甲:可别把我当做,“屁股蛋儿上长的瘤子,”
乙:这又是?
甲:“身后负担”呐。
乙:绝对不会。
甲:可别把我当做:‘肋叉骨后边儿的瘤子,’
乙:这是?
甲:“心上负担”呐。
乙:不会不会。
甲:可别把我当做:“你那瘤子上又长的瘤子,”
乙:哦这,咒我长瘤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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