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翻新》——灶王爷_原创相声_京房徒孙
相声《老段翻新》——灶王爷作者:京房徒孙 2014年7月11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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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这是个能人,
乙:您夸奖。
甲:高!
乙:也就一般。
甲:高得哎呀,咱得仰视。
乙:不至于。
甲:就这都看不到头,不敢肯定他有没有长脸。
乙:去!我都高得没脸了是吗?
甲:不是,就是说你那本事很了不起,咱得仰望而不可触及。
乙:别说脸的事儿。
甲:各位今儿算是来着了,
乙:哦。
甲:今天就听他的,专听他的。
乙:听我说?
甲:哎~~,光天化日,今天咱无事专听闲人说鬼。
乙:哦这,听“鬼说闲人”成吗?
甲:你要愿意,连狗都会摇尾巴赞成。
乙:这什么话,谁愿意了?
甲:您别客气,鬼同志。
乙:去!拿我开涮来了。
甲:你瞧,还生气了,你不说我说成吧?
乙:众位闲人听你说鬼?
甲:说就说,谁怕谁呀?!(掳胳膊挽袖子。)
乙:要打架是怎么着?
甲:你还甭说,最近我正研究鬼神呢,
乙:是吗?
甲:颇有心得。
乙:噢?
甲:我使劲儿啊,牟足了劲儿,我研究了一下儿,灶王爷。(凶狠伸手状。)
乙:你那是要打他一顿,还牟足了劲儿?
甲:打干什么?人家好歹也是个偶像,几亿粉丝呐。
乙:又成大V了。
甲:反正就是搅尽脑汁吧,熬心费力、挖空心思、九牛二虎、倾家荡产、义无反顾……
乙:要上抗日前线是怎么着?
甲:还没打胜呢,轮不到我上。
乙:打胜了你才去,是吗?
甲:你别扯那么老远,就说这个。
乙:不是,研究个灶王爷用得着这么大动静吗?
甲:哎~~,你可别小看了灶王爷,
乙:怎么?
甲:最近我都准备在下次人大上弄一个提案了。
乙:就你,有这资格吗?
甲:发网上不成吗?
乙:这成。
甲:因为什么呢?
乙:啊。
甲:牵扯了一个社会大问题。这些年来为什么离婚率越来越高?
乙:为什么?
甲:因为,家里头,都不供灶王爷了。
乙:嗐!就这个呀?
甲:哎呀,了不起的个神物,老年间家家都供灶王爷,
乙:是。
甲:那时候离婚的,几乎没有。
乙:少得很。
甲:跟现在做比较,这叫:“相关性分析”。
乙:嚯,这还统计学方法了?
甲:哎~~,要不怎么说叫研究呢。正态分布、标准差,这都得做。
乙:越说越悬呼了。
甲:那可不呗。这就叫:“姚明的前喯儿头碰着了河北省,”
乙:脚站上海头碰河北?
甲:哎~~,这叫:“高,科(磕),技(冀)。”
乙:嗐!这也太高了?
甲:谁说不是呢。
乙:你给说说。
甲:详细说说?
乙:就说原因结果,中间那些个当安眠药用的推导就省了吧。
甲:结果,就是这个,
乙:哦。
甲:原因没有。
乙:怎么?
甲:我这方法,只能证明供奉和离婚之间有着内在的联系,负相关的消长,
乙:哦。
甲:至于本质是什么,那是思想家的事儿,咱不干“汪汪叫着去逮偷油贼”的活儿。
乙:这是?
甲:“狗拿耗子”呀。
乙:嗐!
甲:方法在这儿了,你不能让我又当孔子又当秦始皇吧?
乙:你还真相当是怎么着?
甲:可不呗,孔子那么大学问家,工资怎么不得开两千块钱。
乙:哎呀,你太不给先师面子了。
甲:你要是让我讲讲史料、习俗里的灶王爷,这成。
乙:讲讲这个也成。
甲:那,这就开讲啦啊。先交两万块钱。
乙:怎么还要开钱了?
甲:学费嘛。给开发票回去能报销。
乙:去!没有。
甲:不交先欠着,咱这就开始。
乙:他还讹上我了?
甲:过去来说,家家都供灶王爷,
乙:哦。
甲:反正不供的也有,少。
乙:谁家不供?
甲:灶王爷家不供。
乙:废话,有供自己的吗?
甲:你敢说没有?!明星什么的?
乙:哦?咱不说那个啊。
甲:不过供是供,南北方也有差异。
乙:是吗?
甲:南方那叫“独龛儿”,
乙:这是?
甲:只供灶王爷一人儿。(耷拉脸的表情。)
乙:灶王爷都蔫儿了?
甲:还能变呐。(孙悟空团手观看状。)
乙:孙猴儿呀?
甲:一到北方,不一样了,
乙:怎么?
甲:给老头子找了个伴儿。
乙:北方人太仗义了!
甲:有灶王奶奶俩人儿能过日子了。
乙:可不。
甲:你看现在灶王爷那画儿上,笑逐颜开了。(乐呵呵的样子。)
乙:就为这个?灶王爷还真够色(音:shai。)的。
甲:七情六欲嘛,神仙也不能免俗。再说了,他也佩得上灶王奶奶。
乙:怎么?
甲:你看他那方堂儿脸,整齐而优美的胡须,
乙:啊?
甲:浓眉大眼,慈眉善目,
乙:嗯。
甲:他能:“受一家香火,保一家康泰。察一家善恶,奏一家功过。”吃一家盛宴,看一家毛片儿。
乙:去!偷窥来了?
甲:反正是作用大了。
乙:就说这个。
甲:前边儿还有俩童子,男左女右,一人手里捧一罐儿。
乙:这干什么?
甲:一个叫“善”罐儿,一个叫“恶”罐儿。
乙:善、恶。
甲:你每天进进出出干事儿,灶王爷睁大眼睛瞧着呢,(跟随搜索的动作。)
乙:瞧灶王爷这俩大贼眼珠子。
甲:你干好事儿了,
乙:我常这么干。
甲:比方说你借给我两万块钱,
乙:这算好事儿?
甲:急人所急,行善嘛。灶王爷写一条儿,记清楚喽,放“善”罐儿里。
乙:两万,买这么一批条儿?
甲:这算便宜的,你工程要批个条子,没三百万下不来。
乙:去!说你正经的。
甲:这算善事一件。
乙:哦。
甲:哪天了,你找我要这两万。
乙:啊?
甲:灶王爷看见了,(抠抠缩缩、厌恶的表情。)
乙:灶王爷变这德性了。
甲:又写一条儿,放恶罐儿里。
乙:这就叫办坏事儿啦?
甲:对喽!灶王爷这么判断。
乙:这是你的判断。
甲:我都觉得这符合世态炎冷啊。
乙:怎么呢?
甲:你想啊,他找你借钱,拿着了高高兴兴,
乙:是。
甲:一拍肩膀儿,“好哥们儿,够义气!”
乙:可不。
甲:等到期要钱了,“你容我两天成吗?最近手头儿,紧。”(乞求口气。)
乙:这就推托了。
甲:过些日子再要,“容我两天。”(平常口气。)
乙:还是不还,
甲:待几天又要了,“容我两天不成吗?!”(蛮横强硬口气。)
乙:死乞白赖不还他还成大爷了?
甲:直到翻脸成仇。
乙:瞧瞧,结上个仇家。
甲:这不成你办了件坏事儿吗?
乙:哦这,你这理怎么绕出来的?
甲:就不如当初找个借口不借。
乙:好话都让你说了。
甲:你干坏事儿多了,
乙:哎哎哎,别指我。
甲:就假设嘛。(瞪大眼睛搜索状。)
乙:这俩贼眼珠子又来了。
甲:怎么说话呢这是,好几次了这都,对鬼神那么不恭敬?
乙:废话你学成这样子就恭敬啦?!
甲:与其说那是灶王爷的眼睛在观察善恶,
乙:哦。
甲:倒不如说是大众的眼睛在评判你的德行,
乙:啊?
甲:或者说是你心中的眼睛在搜索良知。
乙:天知,地知,人知,鬼知,看不见的眼睛。
甲:对喽!(极大声。)
乙:你吓我一跳。
甲:你那恶罐子里的条儿,三天,放满了,
乙:我干坏事儿的速度比“神十”都快。
甲:你以为不是呢?这就叫:“恶罐(贯)满盈”。
乙:去!不是这罐。
甲:那是哪个罐?
乙:钱串子那个贯,一千大钱串起来算一贯。一串儿的意思。
甲:噢,你们家灶王爷真细心,把恶条儿还串起来怕丢喽。
乙:你们家才这个呢。
甲:反正罐儿一满你就罪大恶极、罪该万死、罪不容诛、罪魁祝首、罪恶深重、罪恶昭彰、罪恶涛天……哎,你怎么不说话了?
乙:我得让你过足了瘾呀!
甲:其实来说灶王爷这个,
乙:哦。原来就管灶火,管饮食。
乙:是吗?
甲:《周礼》上有:“ 颛顼氏有子曰黎,为祝融,祀以为灶神。”
乙:祝融那可是火神呀。当了灶神啦?
甲:火神兼职灶神,他可愿意来了。因为什么呢,
乙:哦?
甲:行政领导兼职企业能大把捞好处。
乙:去!别尽瞎联系。
甲:《庄子》上有:“灶有髻。”这指的也是灶神。
乙:战国以前的习俗了。
甲:那时候儿灶王爷就管灶火、看着你做饭。
乙:哦。
甲:“农药超标啦?”
乙:嗯~~?
甲:“瘦肉精有没有?”
乙:啊这?
甲:“你怎么又拿地沟油炒菜?倒了去!”
乙:那时候儿哪儿来的这个?
甲:就说这意思,比方个意思,管这个。
乙:食品卫生?
甲:秦汉以前老百姓家里供的神多,
乙:是吗?
甲:门神、井神、厕神、中溜神,就是土神,
乙:哦。
甲:包括咱这位灶王爷,
乙:嗯。
甲:五位大神儿都得供。该出门儿了,
乙:啊。
甲:“门爷,我出去一趟。”
乙:先请示。
甲:上香、摆好供品,跪那儿,磕几个。“好,走你的。”这才敢走。
乙:这么繁琐。
甲:出得门来还得拱手,
乙:哦。
甲:“土爷,我打您身子上踩活一趟。”
乙:踩活土地爷?
甲:上香、供品、磕头“好,礼到了走你的。”
乙:这就能走了。
甲:到井那儿了,“井爷,我打桶水,兑酒里好卖。”
乙:做假呀?
甲:上香,供品,叩首,“好,打你的。”
乙:这就通过啦?
甲:上了供你干你的,他就当没看见。
乙:玉皇大帝查下来就给他来个“一问三不知”?
甲:嚯!门儿清啊?你准当过国家干部。
乙:没当过还没见过吗?
甲:总这个多麻烦呀?
乙:可不。
甲:挑费大不符合廉政精神;关卡多容易滋生腐败。
乙:古时候儿也讲这个?
甲:玉皇大帝下决心精简机构,
乙:啊?
甲:裁撤家庭小国务院,权力下放给老百姓,“我说灶爷,”(拿玉皇的架子)
乙:大帝还挺客气。
甲:“审批的事儿你就不要管了,组织关系调监察部去。当城管也成。”
乙:哎,这个他来不了,没那么大脾气。
甲:他不会学吗?
乙:好学吗?
甲:好学极了!
乙:你还真搭音儿啊?
甲:这是晋朝那时候儿的事儿。
乙:还挺早的。
甲:从此就捧起俩罐儿,专门记录你们家罪恶昭彰的丑陋历史。
乙:你也跑不了。
甲:据说上天去交这罐儿,那得年底的腊月二十四的凌晨,
乙:哦。
甲:二十三这天要给灶王爷送行,
乙:啊?
甲:(唱)“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小心灶奶奶。”
乙:嗐!这是灶王奶奶的心声。
甲:这叫“祭灶”。
乙:唱这个“祭灶”?。
甲:不是,你得上供。普通人家,供的是,麦芽糖做的那“糖官儿”,
乙:能把牙粘下来的那种。
甲:为的是让灶王爷吃了以后嘴甜,让他“好话传上天,坏话丢一边。”
乙:灶王爷还真受这贿赂。
甲:没找你要两套房就便宜你了。
乙:是,胃口不算大。
甲:也有一说,供这是要把灶王爷嘴给粘住,(使劲张嘴却张不开状。)
乙:把你嘴粘成这样儿张不开了我们家就安生了。
甲:反正是坏话让他说不出来。
乙:好话那不也说不出了吗?
甲:各种理解的都有吧,一厢情愿的事儿咱也管不着。
乙:可不,都是迷迷糊糊的信。
甲:还有那个,随便哪儿,找点酒糟来。
乙:酿酒剩下那渣滓?
甲:抹在灶王爷嘴唇儿上,这叫“醉司命”。
乙:把司命罐醉了。
甲:让他汇报的时候儿,说不清楚话。
乙:哦。
甲:从这一点上来看,灶王爷酒量不大,
乙:他还满带推论的?
甲:沾酒就醉。
乙:什么呀?
甲:也有人说了,“喝醉喽上天路上好让警察查酒驾抓个正着!”
乙:哦?
甲:扣分儿罚款拘留耽误了汇报的时辰摘了他的乌纱帽!
乙:这家儿那善罐儿指不定多空呢。
甲:跟你们家一样。
乙:去!你还没完了。
甲:另外还得弄点儿草节儿料豆儿供上,
乙:还供这个?
甲:那儿还有一纸扎的“宝马”,
乙:有“雷克萨斯”吗?
甲:日本品牌?
乙:啊?
甲:灶王爷从来不坐那玩意儿。
乙:灶王爷太爱国了。
甲:你瞧你给搅和的,怎么转到汽车上去了?
乙:还赖我。
甲;那是天马,一会儿灶王爷骑它上天,
乙:骑它?
甲:得让这马吃饱喽啊。
乙:这就草节儿料豆儿了?
甲:哎,别飞半道儿饿肚子卧了槽变马航班机你都没地儿找去。
乙:嗐!别联系那个。
甲:大年初四,还得“接灶”。
乙:哦?
甲:这个简单了,重新请一灶王爷贴灶上就成。
乙:噢~~?
甲:你别看简单,回来的可不是灶王爷一人儿,还有好多的神仙,
乙:啊?
甲:一块儿来,进你们家,四处叮叮当当,(四处修理的动作。)
乙:他这儿装修来了?!
甲:安排一年的祸福嘛。
乙:噢~~,福祸这就前定啦?
甲:可不呗。最后,把福祸信息,都存入你们家电脑,(鼠标、键盘、U盘插拔动作。)到时候唤醒运行就成了。
乙:嗐!老天爷太先进了。
甲:这就是灶王爷的来源之一,
乙:这么说还有其它来源?
甲:咱这就叫:“精简机构说”。
乙:这还“学说”上了。
甲:也有其它的说法儿,
乙:是吗?
甲:“后汉书”上有一说法儿,
乙:你给讲讲。
甲:说有一人叫阴子方,“至孝有仁恩。”
乙:好人一个。
甲:腊月二十三那天正做早饭呢,
乙:啊?
甲:“而灶神形见(音‘现’)。”(舞蹈的动作。)
乙:你这叫“猪八戒跳大神儿”。
甲:八戒干什么?这是显灵啦!
乙:灶王爷显灵?
甲:赶紧的,家里仅有的一只黄羊,杀了,供上。
乙:真虔诚。
甲:打那儿起,干嘛儿嘛儿顺,吃嘛儿嘛儿香,“暴至巨富”!
乙:嚯这就发啦?
甲:哎!就跟现在是的,
乙:怎么?
甲:我慷慨给你工程你大把大把给我钱,我再大把大把给你工程你慷慨给我钱。
乙:这不刘志军跟丁书苗吗?
甲:哎,共同致富的良性循环。
乙:你这儿教唆腐败来了?
甲:不敢。咱就揭示这原理,古今中外、神鬼人寰同理。
乙:这道理?
甲:还有一说法儿,
乙:哦?
甲:说有一贪官,最馋,
乙:哦。
甲:每天甭管是饭馆儿吧,还是百姓家里,美食伺候。
乙:吃喝?
甲:没三十顿下不来。
乙:他有那么大肚子吗?
甲:只有有那么大厕所。
乙:嗐!直肠子。
甲:吃完一抹嘴儿,“记账上。”
乙:记上?
甲:这就没日子还了,你找他要钱,准结个冤仇。
乙:跟我是的?
甲:有一大嫂,家里都让他给吃穷了。
乙:他可不管老百姓死活。
甲:那天,趁他大醉酩酊,一使劲儿,把他给顺锅台里烧成灰儿了,
乙:这才解恨。
甲:然后画一张像贴锅台那儿,让他当个“灶鬼”,
乙:他的像?。
甲:一张哭丧脸,嘴角儿这儿流着哈喇子,底下有个盆儿都快满了。
乙:这是?
甲:每天炒得了菜,“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
乙:你就别报菜名儿啦。
甲:这儿拿起块鸡腿儿啃着,“味道好极了!”(吧嗒嘴的声音。)
乙:别吧嗒嘴儿啦?
甲:就为让他听嘛,干看着让他吃不着。
乙:馋死这“灶鬼”?
甲:有那人家看见了,“她供咱也供吧。”
乙:这不起哄吗?
甲:供得越来越多,这叫“从众心理”。
乙:跟着人家来。
甲;你要不信你那都是异类啦。
乙:迷信是这样炼成的。
甲:这两个,就算是个传说。
乙:本来就是。
甲:可信度不高。
乙:根本就没有可信度。
甲:真正像我这个专家学者的,
乙:你那点儿像了。
甲:其他学者这成了吧?
乙:这成。
甲:给列了几个来源,比较可信。
乙:是吗?
甲:你像前边儿提到的,祝融氏由火神而转灶神,
乙:哦。
甲:这叫“古代帝王说”。
乙:也叫:“领导干部兼职企业说”。
甲:别给捣乱。还有“鬼神精变说”,
乙:鬼神演化来的。
甲:“凡人变神说”。
乙:关公当财神,敬德把大门儿这路子?
甲:最实证、也最符合情理的,
乙:是什么?
甲:那就要属当代有个人物叫“袁珂”的了,
乙:这是?
甲:他把跟灶王爷有关系的各种史料、称呼都汇集起来,
乙:哦。
甲:揉到一块堆儿。(揉面,擀面,切,拉面的动作。)
乙:他这儿兰州拉面呐?
甲:(看乙一眼。改把面团儿放头顶上,两手持刀削状)。
乙:又改刀削面了。
甲:就说他在梳理、分析、研究,
乙:我也喜欢这样儿研究。
甲:考查嘛,这些个名词、发音、传承,怎么个来龙去脉,那么样演变归宿,
乙:训诂考证?
甲:你像什么“髻”、“蛣”、“穷蝉”、“灶马”,这些个灶王爷的代名词,
乙:哦。
甲:哎,最后考证出来了,
乙:啊?
甲:这位“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你能哄他、骗他、戏弄他、收买他,经常在灶台左近显灵,有一种神奇活力、扑不灭杀不绝的好好大神仙就是,
乙:什么?
甲:蟑螂!
乙:祖辈供这个?!
( 老北京话的土壤里生发了相声,这并非偶然。
传统相声语言天生就是描绘性的,自然比讲解说明式更具有展示事物的感染力。
“说明是索然无味的,而索然无味无以回报。”
观众花钱买票,本质上讲,是来欣赏表达方式的。二十年的小剧场实践证明,把相声当成“包袱堆砌的技术”,急急忙忙往下一个笑点赶场的方法也把曾经的老熟听客赶出了剧场。
追求语言的艺术,得到的是韵味恒久的耐听。
追求包袱和笑点的堆砌,那只是半次热闹和渐稀渐远的观众。
受众广大的相声应该是:语言洗练,生动有趣,有腔有调,韵味十足的自然展示。
有意探讨相声表演技术及踏上走红道路方法的朋友请加Q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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