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定伯捉鬼
据传说晋朝时代有个宋定伯,这个人心灵手巧会做木工活。
自幼他勇敢爱劳动,
脑子还特别爱琢磨。
他祖居河南宛城县,
离城十里的宋家坡。
这一天,他从家出来去赶集,
想做点儿散工揽点儿活。
五更天起身上了路,
这时候,天空黑得好象扣上一口锅。
胆小的人不敢走黑道,
宋定伯他可不论这些个。
什么走坟地,钻树棵,
只要是近路他就过,
鬼不鬼的根本没往心里搁。
他心想鬼要害人,人还害怕鬼,
这可有点儿理不合。
碰上鬼就真跟他干一通儿,
打不过他死了也值得。
如果白白叫他给吓死,
这可实在大软弱。
宋定伯一边走着一边想,
这鬼会不会未找我呀?
正想着突然“呜”的一声叫,
嘿,
这声音冷不丁的真得吓人一哆嗦。
宋定伯嗯了一声说:“不错呀,
真来啦,哎呀呵。”
当时他,着眼往四下一踅摸,
见左边是一片乱坟岗,
右边是黑洞洞一片乱树棵。
再往前边这么一看,
模模糊糊站着一个白家伙。
他凑近几步仔细看,
嚄!这家伙面孔煞白没血色,
两只眼“突突”的好象冒蓝火,
又张嘴来又吐舌。
双手一伸十指象尖刀,
双肩朝下耷拉着。
恶狠狠地扑过来,
看样子要掐宋定伯。
这时候,宋定伯不但不害怕,
反倒拍着两手笑呵呵。
顺手从腰里抽出太工斧,
工具袋就往地上搁:
“你是谁?这么漂亮?”
“我是鬼!你看我的模样很不错吧?”
“是挺俊。那你仔细看看我。”
宋定伯把腮帮子猛一嘬,
双手一扒下眼皮:“哞儿--”
“噢儿”把鬼给吓得一哆嗦。
把鬼脸儿一抹往后退了好几步,
颤颤巍巍地问声宋定伯:
“你是谁?为何要吓唬我?”
“我也是鬼,咱俩的鬼劲儿差不多。
你用鬼伎俩,我跟你耍点儿鬼把戏,
难道说这样儿使不得?”
“我看你是人不象鬼。”
“嗨,我知道,你这鬼心眼子不会相信别人说(的)。”
“那我问你,你这鬼是个什么鬼?
你家住哪里?名字叫什么?”
“提起我的家来不算远,
就在这宛城城里南下坡。
自幼我好吃又懒做,
总想着做官发财,美美滋滋,乐乐呵呵。
没承想一下子上了鬼圈套,
只落得孤苦伶仃,到处飘流,做了屈死的冤魂没了辙。”
“我不信,你这是在编谎话,
你怎能上当受骗叫鬼琢磨?”
“嗐,我有贪心有私欲呀,
你听我把这个经过说一说(吧)。
那一天,我闲游还没走到这儿,
天刚黑,碰上个女人真是阔的了不得。
她满头珠翠镶异宝,
穿的绸缎配绫罗。
手提着一个大金环,
闪闪的霞光把眼夺。
我财迷心窍往前凑,
谁知道她不但不躲反到冲我乐。
这个女人年轻又漂亮,
她这一乐,当时就把我给乐迷惑(了)。
我心想:这个女人要是嫁给了我,
她的财产准得交我来掌握。
当时我不知怎么好,
便走到她的面前把揖作。
我说:“大小姐,你在哪里住?
天黑啦你到这里干什么?
是不是游玩归家迷了路?
还是有人相约叫你在这儿等待着?
你如果有事需要我去做,
若不嫌弃,我是万死不辞不推托。”
这女人点头含笑拉住了我,
把金环一举跟我说。
说她家的金银珠宝垛成垛,
但只是空有万贯家财无寄托。
爹娘无儿只生下她一个,
今年已经二十多了。
至今未聘还没出阁,
光媒婆叫她给骂走五百多。
爹娘给她找多少阔主她不要,
非要自己来选择。
我问她要找个什么样的相公才如意?
她说要挑一个好吃好喝,总想做官发财的懒大哥。
我一听这女人找的就是我呀,
我立刻跪在她的面前把头磕。
她一举金环搀起了我,
说:“你看看我家里房子阔不阔?”
我朝着金环里面这么一望啊,
呵,真是乌语花香,楼台殿阁。
她叫我把脑袋伸进环里看一看,
我就一探身子一伸脖。
没想到金环变成了稻草绳,
勒紧了我的咽喉不能脱。
这时候我方知上了鬼圈套,
稀里胡涂当了鬼,我名叫鬼没辙。”
这鬼听了宋定伯的一番话,
不由地耷拉下了鬼脑壳:
“既然你也是个屈死鬼,
咱们干脆一同合作来想辙。
三年啦,我想抓个替身都落了空,
走,趁天黑咱俩一块把人捉。"
宋定伯心里暗暗想:
呸1今天我就要把你捉。
他把手一挥说声走,
这鬼说:“对,要走快走别耽搁。
现在公鸡还没叫……”
“嗯?公鸡叫了怕什么?”
“你不知道?鸡叫报晓天要亮,
你是鬼,怎么鬼怕什么你都不懂得?”
“嗐!我是个新鬼刚刚死了两天半,
我不懂,你应当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该怎样答谢我?”
“嗐,这点儿小事儿那还不好说吗,
抓住替身儿首先叫你占头个,
我跟你绝对不争也不夺。”
“好,我告诉你,鬼怕阳光怕鸡叫,
最害怕是有人朝他啐唾沫。”
“太好了!这回你算跑不了!”
咦!这句话把鬼给吓了个倒仰壳。
“你别害怕,我是说你的话我记住跑不了啦,
你心里不要乱疑惑。”
“好嘛,你说清楚点儿,
看,吓得我两腿现在都不住地打哆嗦。”
“唉?咱是抓妇女啊?还是抓小伙?
是抓老头?还是抓老太婆?”
“不论男女和老少,哪个得抓抓哪个。
咱先到宛城城里转一遭""”
“对,今儿是个集,赶集的人准多。”
“走!”说着话,鬼一飘身就阴风起,
这一手,当时就难住了宋定伯。
“唉?你驾阴风啊?”
“我不会,我这个新鬼没学过。
你说这可怎么办哪,
是不是你来背着我?”
这鬼听罢无可奈何把头点:
“那,那就只好我来驮吧。”
宋定伯趴在了鬼背上,
把鬼压得成罗锅。
“唉哟!你这份量怎么这么重?”
“嗐,尸骨未寒吗,跟活人份量也差不多。”
这家伙晃晃悠悠背起宋定伯,
就如同一座大山身上搁。
刚刚走出了二里地,
累的浑身直哆嗉。
又塌腰,又伸脖,
气喘吁吁的总咳嗽。
宋定伯这时可太美啦,
他嘴里没讲心里说:
“我骑过驴,坐过车,
这种享受我还从未尝过。
轻飘飘,软和和,
讲舒服还是鬼驮着。”
宋定伯直美得手舞足蹈,
乐得他前仰后合直吆喝:
“驾驾驾!得儿!喔!喝!”
他这一折腾不要紧,
这鬼实在受不得(啦),
“叭唧”玩了个嘴啃地,
回过脸儿看了看末定伯:
“我说,鬼没辙呀,你这可有点儿大不对啦,
你怎么拿我当驴赶大车呀?”
“嗨,跟你搭伙我心高兴,
我忘了是在你身上来驮着。
看起来你的身体太虚弱啦,
让我来背你看如何?”
“哎,先别背啦,你看面前闪闪亮,
咱已然来到大柳河。
到河那边儿就是宛城城郊外,
咱快进城里把人捉。”
这鬼说着忙爬起,
一飘身子过了河,
连点儿响声都没有,
上了岸,连连喊叫鬼没辙:
“鬼没辙,眼看就要快鸡叫,
你还磨磨蹭蹭地于什么?”
宋定伯一边答应一边挽裤腿,
故意把时间往后拖。
就听到“哗哗”的水声响,
宋定伯蹚水过了河。
刚上岸,就听见鬼的一声喝:
“好哇,你原来是人在欺骗我,
我立刻掐死你,让你不能活。”
“唉?我真不知你为什么又翻脸?
怎么又说我是个假鬼魔?
我是鬼你都不相信,
那你就过来掐我看如何。”
宋定伯早就拿好主意想好对策,
只要真过来就朝他啐唾沫。
这鬼听了宋定伯的这片话,
左右为难犯斟酌:
要相信他,为什么他跟人蹚水一个样,
唏哩哗啦过河的响声震耳膜。
宋定伯看穿鬼的心思,
慢慢腾腾地把话说:
“我是个新鬼跟你说了好几遍,
还没学会过河,可不就跟人蹚水差不多。
算了吧!你要相信咱就一同去,
不相信咱就散伙各想辙。
你说吧,是我来背你一同走哇,
还是散伙,两条道由你来选择。”
“那你赶快过来背着我吧。”
“这不就得了嘛,你这倒霉老鬼太罗唆啦。”
宋定伯背起鬼来一掂量,
哟!没份量,不够一两,虚虚乎乎的挺暄合。
心里说这到好办啦,
鸡一叫,我就把你夹在胳肢窝。
再掳住你一只胳膊腕儿,
看你还怎么样掐死我。
宋定伯一边走着一边想,
“喔喔喔--”公鸡一叫鬼哆嗦了。
宋定伯当时抓住鬼的一只手,
一回身把鬼夹在胳肢窝。
“哎!鬼没辙呀,我们赶紧快藏躲。”
“噢,你嫌慢哪,我加快脚步胜马骡。”
“快撒开我,公鸡叫了天要亮。”
“嗨,我保证一口气儿跑到城里不歇着。”
“你聋啦,天要亮赶快撒开我,撒开我,
不撒开,我要掏你的心肝把血喝。”
宋定伯装聋作哑猛往城里跑,
这鬼嗷嗷的惨叫震耳膜。
宋定伯跑到城里天大亮,
只觉得这鬼的重量压胳膊。
低头一看,这鬼变了一只羊:
噢,你装羊啊,呸!呸!呸!
他冲着羊头来了三口糨唾沫。
“叭叽”一声扔在地,
笑嘻嘻约把话说:
“跑不了吧,等会儿屠夫一来到,
我就亲自送你下热锅。”
这就是宋定伯捉鬼一段事,
称得起有勇有气魄。
我编成了快板说笑话,
这笑话的寓意很深刻。
世界上虽然没有鬼,
但这鬼人、鬼事儿可够多。
祸国秧民的林彪“四人帮”,
不就是一群鬼模特。
我们要勇往直前不怕鬼,
搞好祖国的四化大建设。
今后不讫是凶鬼、恶鬼、毒鬼、辣鬼、内鬼、外鬼,
只要碰上咱就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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