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 发表于 2014-5-8 08:25:13

宋定伯捉鬼

据传说晋朝时代有个宋定伯,

这个人心灵手巧会做木工活。

自幼他勇敢爱劳动,

脑子还特别爱琢磨。

他祖居河南宛城县,

离城十里的宋家坡。

这一天,他从家出来去赶集,

想做点儿散工揽点儿活。

五更天起身上了路,

这时候,天空黑得好象扣上一口锅。

胆小的人不敢走黑道,

宋定伯他可不论这些个。

什么走坟地,钻树棵,

只要是近路他就过,

鬼不鬼的根本没往心里搁。

他心想鬼要害人,人还害怕鬼,

这可有点儿理不合。

碰上鬼就真跟他干一通儿,

打不过他死了也值得。

如果白白叫他给吓死,

这可实在大软弱。

宋定伯一边走着一边想,

这鬼会不会未找我呀?

正想着突然“呜”的一声叫,

嘿,

这声音冷不丁的真得吓人一哆嗦。

宋定伯嗯了一声说:“不错呀,

真来啦,哎呀呵。”

当时他,着眼往四下一踅摸,

见左边是一片乱坟岗,

右边是黑洞洞一片乱树棵。

再往前边这么一看,

模模糊糊站着一个白家伙。

他凑近几步仔细看,

嚄!这家伙面孔煞白没血色,

两只眼“突突”的好象冒蓝火,

又张嘴来又吐舌。

双手一伸十指象尖刀,

双肩朝下耷拉着。

恶狠狠地扑过来,

看样子要掐宋定伯。

这时候,宋定伯不但不害怕,

反倒拍着两手笑呵呵。

顺手从腰里抽出太工斧,

工具袋就往地上搁:

“你是谁?这么漂亮?”

“我是鬼!你看我的模样很不错吧?”

“是挺俊。那你仔细看看我。”

宋定伯把腮帮子猛一嘬,

双手一扒下眼皮:“哞儿--”

“噢儿”把鬼给吓得一哆嗦。

把鬼脸儿一抹往后退了好几步,

颤颤巍巍地问声宋定伯:

“你是谁?为何要吓唬我?”

“我也是鬼,咱俩的鬼劲儿差不多。

你用鬼伎俩,我跟你耍点儿鬼把戏,

难道说这样儿使不得?”

“我看你是人不象鬼。”

“嗨,我知道,你这鬼心眼子不会相信别人说(的)。”

“那我问你,你这鬼是个什么鬼?

你家住哪里?名字叫什么?”

“提起我的家来不算远,

就在这宛城城里南下坡。

自幼我好吃又懒做,

总想着做官发财,美美滋滋,乐乐呵呵。

没承想一下子上了鬼圈套,

只落得孤苦伶仃,到处飘流,做了屈死的冤魂没了辙。”

“我不信,你这是在编谎话,

你怎能上当受骗叫鬼琢磨?”

“嗐,我有贪心有私欲呀,

你听我把这个经过说一说(吧)。

那一天,我闲游还没走到这儿,

天刚黑,碰上个女人真是阔的了不得。

她满头珠翠镶异宝,

穿的绸缎配绫罗。

手提着一个大金环,

闪闪的霞光把眼夺。

我财迷心窍往前凑,

谁知道她不但不躲反到冲我乐。

这个女人年轻又漂亮,

她这一乐,当时就把我给乐迷惑(了)。

我心想:这个女人要是嫁给了我,

她的财产准得交我来掌握。

当时我不知怎么好,

便走到她的面前把揖作。

我说:“大小姐,你在哪里住?

天黑啦你到这里干什么?

是不是游玩归家迷了路?

还是有人相约叫你在这儿等待着?

你如果有事需要我去做,

若不嫌弃,我是万死不辞不推托。”

这女人点头含笑拉住了我,

把金环一举跟我说。

说她家的金银珠宝垛成垛,

但只是空有万贯家财无寄托。

爹娘无儿只生下她一个,

今年已经二十多了。

至今未聘还没出阁,

光媒婆叫她给骂走五百多。

爹娘给她找多少阔主她不要,

非要自己来选择。

我问她要找个什么样的相公才如意?

她说要挑一个好吃好喝,总想做官发财的懒大哥。

我一听这女人找的就是我呀,

我立刻跪在她的面前把头磕。

她一举金环搀起了我,

说:“你看看我家里房子阔不阔?”

我朝着金环里面这么一望啊,

呵,真是乌语花香,楼台殿阁。

她叫我把脑袋伸进环里看一看,

我就一探身子一伸脖。

没想到金环变成了稻草绳,

勒紧了我的咽喉不能脱。

这时候我方知上了鬼圈套,

稀里胡涂当了鬼,我名叫鬼没辙。”

这鬼听了宋定伯的一番话,

不由地耷拉下了鬼脑壳:

“既然你也是个屈死鬼,

咱们干脆一同合作来想辙。

三年啦,我想抓个替身都落了空,

走,趁天黑咱俩一块把人捉。"

宋定伯心里暗暗想:

呸1今天我就要把你捉。

他把手一挥说声走,

这鬼说:“对,要走快走别耽搁。

现在公鸡还没叫……”

“嗯?公鸡叫了怕什么?”

“你不知道?鸡叫报晓天要亮,

你是鬼,怎么鬼怕什么你都不懂得?”

“嗐!我是个新鬼刚刚死了两天半,

我不懂,你应当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该怎样答谢我?”

“嗐,这点儿小事儿那还不好说吗,

抓住替身儿首先叫你占头个,

我跟你绝对不争也不夺。”

“好,我告诉你,鬼怕阳光怕鸡叫,

最害怕是有人朝他啐唾沫。”

“太好了!这回你算跑不了!”

咦!这句话把鬼给吓了个倒仰壳。

“你别害怕,我是说你的话我记住跑不了啦,

你心里不要乱疑惑。”

“好嘛,你说清楚点儿,

看,吓得我两腿现在都不住地打哆嗦。”

“唉?咱是抓妇女啊?还是抓小伙?

是抓老头?还是抓老太婆?”

“不论男女和老少,哪个得抓抓哪个。

咱先到宛城城里转一遭""”

“对,今儿是个集,赶集的人准多。”

“走!”说着话,鬼一飘身就阴风起,

这一手,当时就难住了宋定伯。

“唉?你驾阴风啊?”

“我不会,我这个新鬼没学过。

你说这可怎么办哪,

是不是你来背着我?”

这鬼听罢无可奈何把头点:

“那,那就只好我来驮吧。”

宋定伯趴在了鬼背上,

把鬼压得成罗锅。

“唉哟!你这份量怎么这么重?”

“嗐,尸骨未寒吗,跟活人份量也差不多。”

这家伙晃晃悠悠背起宋定伯,

就如同一座大山身上搁。

刚刚走出了二里地,

累的浑身直哆嗉。

又塌腰,又伸脖,

气喘吁吁的总咳嗽。

宋定伯这时可太美啦,

他嘴里没讲心里说:

“我骑过驴,坐过车,

这种享受我还从未尝过。

轻飘飘,软和和,

讲舒服还是鬼驮着。”

宋定伯直美得手舞足蹈,

乐得他前仰后合直吆喝:

“驾驾驾!得儿!喔!喝!”

他这一折腾不要紧,

这鬼实在受不得(啦),

“叭唧”玩了个嘴啃地,

回过脸儿看了看末定伯:

“我说,鬼没辙呀,你这可有点儿大不对啦,

你怎么拿我当驴赶大车呀?”

“嗨,跟你搭伙我心高兴,

我忘了是在你身上来驮着。

看起来你的身体太虚弱啦,

让我来背你看如何?”

“哎,先别背啦,你看面前闪闪亮,

咱已然来到大柳河。

到河那边儿就是宛城城郊外,

咱快进城里把人捉。”

这鬼说着忙爬起,

一飘身子过了河,

连点儿响声都没有,

上了岸,连连喊叫鬼没辙:

“鬼没辙,眼看就要快鸡叫,

你还磨磨蹭蹭地于什么?”

宋定伯一边答应一边挽裤腿,

故意把时间往后拖。

就听到“哗哗”的水声响,

宋定伯蹚水过了河。

刚上岸,就听见鬼的一声喝:

“好哇,你原来是人在欺骗我,

我立刻掐死你,让你不能活。”

“唉?我真不知你为什么又翻脸?

怎么又说我是个假鬼魔?

我是鬼你都不相信,

那你就过来掐我看如何。”

宋定伯早就拿好主意想好对策,

只要真过来就朝他啐唾沫。

这鬼听了宋定伯的这片话,

左右为难犯斟酌:

要相信他,为什么他跟人蹚水一个样,

唏哩哗啦过河的响声震耳膜。

宋定伯看穿鬼的心思,

慢慢腾腾地把话说:

“我是个新鬼跟你说了好几遍,

还没学会过河,可不就跟人蹚水差不多。

算了吧!你要相信咱就一同去,

不相信咱就散伙各想辙。

你说吧,是我来背你一同走哇,

还是散伙,两条道由你来选择。”

“那你赶快过来背着我吧。”

“这不就得了嘛,你这倒霉老鬼太罗唆啦。”

宋定伯背起鬼来一掂量,

哟!没份量,不够一两,虚虚乎乎的挺暄合。

心里说这到好办啦,

鸡一叫,我就把你夹在胳肢窝。

再掳住你一只胳膊腕儿,

看你还怎么样掐死我。

宋定伯一边走着一边想,

“喔喔喔--”公鸡一叫鬼哆嗦了。

宋定伯当时抓住鬼的一只手,

一回身把鬼夹在胳肢窝。

“哎!鬼没辙呀,我们赶紧快藏躲。”

“噢,你嫌慢哪,我加快脚步胜马骡。”

“快撒开我,公鸡叫了天要亮。”

“嗨,我保证一口气儿跑到城里不歇着。”

“你聋啦,天要亮赶快撒开我,撒开我,

不撒开,我要掏你的心肝把血喝。”

宋定伯装聋作哑猛往城里跑,

这鬼嗷嗷的惨叫震耳膜。

宋定伯跑到城里天大亮,

只觉得这鬼的重量压胳膊。

低头一看,这鬼变了一只羊:

噢,你装羊啊,呸!呸!呸!

他冲着羊头来了三口糨唾沫。

“叭叽”一声扔在地,

笑嘻嘻约把话说:

“跑不了吧,等会儿屠夫一来到,

我就亲自送你下热锅。”

这就是宋定伯捉鬼一段事,

称得起有勇有气魄。

我编成了快板说笑话,

这笑话的寓意很深刻。

世界上虽然没有鬼,

但这鬼人、鬼事儿可够多。

祸国秧民的林彪“四人帮”,

不就是一群鬼模特。

我们要勇往直前不怕鬼,

搞好祖国的四化大建设。

今后不讫是凶鬼、恶鬼、毒鬼、辣鬼、内鬼、外鬼,

只要碰上咱就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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