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 发表于 2013-1-12 18:43:45

春节之——孝

甲:“灯红酒绿除夕夜,炮响鞭喧四九城。”
乙:过年了。
甲:要说这,三十儿晚上,算是最热闹的了,
乙:怎么呢?
甲:人人赶回家过年。
乙:是。
甲:可要说是人人过年,其实也没有。
乙:哎,您先等等吧,您这是刚打花果山下来呀?
甲:怎么呢?
乙:孙猴子是的,说变就变呀?!
甲:实事儿嘛!你像电厂那工作人员,
乙:哦?
甲:他要过节去咱这儿可就都黑了。
乙:那是。
甲:边防线上的战士,拿着枪,
乙:还是猴儿啊?!
甲:瞭望嘛!凡是搞突然袭击的那货,
乙:哦?
甲:都选在节假日的当口儿。能不提高警惕吗!
乙:这对。
甲:战备值班,这也不能过年。
乙:他在保卫咱们的安全。
甲:民警、医生,
乙:哦?
甲:这都有执勤在岗的。
乙:怎么呢?
甲:你想啊,就拿你来说吧,
乙:哦?
甲:吃三百饺子放一卡车二踢脚撑破炸着的,不得给你缝补缝补。
乙:饺子有成百吃的吗?!
甲:啊?
乙:再说了,也没有论卡车放鞭炮的。
甲:好吧,好吧。
乙:他这话都新鲜。
甲:说你喝醉了,在马路牙子上摔一跟头这可能吧?
乙:哦?……瞧我这倒霉催的。
甲:还是的,血流的跟水龙头是的,哗……!不得上医院?
乙:流不了那么多。
甲:所以说,借这个当口儿,我们要感谢一下辛勤在各个岗位上的无名劳动者,向他们致敬!
乙:唉,这是应该的。
甲:家家都得团聚。
乙:是。
甲:也是尽孝的好时候儿。
乙:对。
甲:你只要一去,老人就高兴。
乙:可不。
甲:只要他们高兴,你这孝,就算尽上了。
乙:这话对。
甲:人都到齐了,老人更高兴。
乙:那是。
甲:少一个,叹气了,“嗨,天河那儿,也不知道让不让过年?”
乙:监狱里呐?!
甲:怎么呢?
乙:那不天河监狱吗?
甲:噢,天河只准有监狱,不准有医院电厂什么的?
乙:准啊。
甲:不准有部队公安?
乙:准啊。
甲:还是的。故宫里还有过星巴克呐,胶囊里还有过皮鞋呐。
乙:咳!两回事儿。
甲:秦岭上还有华南虎呐,奥运会上还有打假球儿呐。
乙:怎么都想起来了?!
甲:反正你甭管在哪儿吧,哪儿都一样,不来,就牵动了老人的心。
乙:就这份儿疼爱,谁能体会得到。
甲:我对门儿那位,四十来岁,这事儿,算是个榜样了。
乙:噢?
甲:一家三代人过年,到老人哪儿,非聚齐了不可。
乙:人一定不老少。
甲:热闹呗,那男的跟我说过,
乙:啊?
甲:三十儿下午,才一两点。
乙:哦。
甲:“赶紧的,得去老爷子那儿了。”
乙:哎。
甲:“早点儿去,还得干活呢。捎着,买点儿年货。”
乙:噢,那还真得早走,这花时间不少呢。
甲:“我这个,简单,三五分钟办完了。”
乙:这么快?
甲:“一包儿动物饼干,费什么劲儿?”
乙:动物饼干?
甲:“就老式的那个,才六块来钱。不耽误功夫。”
乙:啊?这就过年啦?!
甲:“可不呗,能吃多少?”
乙:哎呀,他这也太孝顺了!
甲:你也看出来啦?
乙:咳!好赖话儿都听不出来了。这个谁吃呀?
甲:他吃,他姐吃,老爷子吃,老太太吃,孩子们都得吃一块。
乙:啊!
甲:看见这个高兴着呐,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不吃都过不了年。
乙:也没见过什么了。
甲:多少年了,按他说,那时才四五岁儿。
乙:哦?
甲:也是三十儿,他爸买来,也是动物的这个,一斤呗。
乙:哦。
甲:分,不能都吃喽,得熬过十五呢。
乙:一天才几块儿?过年就这么打发。
甲:可不呗。他姐大呀,是不是?
乙:这不废话吗。
甲:分了六块儿,他,五块儿。
乙:少一块儿。
甲:不干了,“凭什么你六块儿?你得掰我半块儿!”“我个儿高!”“我尿炕片儿还大呢!”
乙:咳!这什么理由儿这是?
甲:“我比你大,就比你吃得多。”“我比你小,你得让着我。”
乙:谁还都不让谁。
甲:打起来了。
乙:得。
甲:呼天抢地的黄毛儿丫头儿,对抗歇斯底里的乳嗅未干,大闹天宫一般!
乙:得,把你活儿给抢了。
甲:什么意思?
乙:你不花果儿山下来的吗。
甲:去你的
乙:接着讲你的。
甲:饼干掉地上,踩碎了不少。
乙:瞧这。
甲:他爸过来了,“怎么回事儿?大过年的。”
乙:啊?
甲:问明白了,把饼干渣儿打地上捡起来,“都别闹了,重新分,一人八块儿。”
乙:就这么平息争端?
甲:“不够再买一包儿去。这月烟钱算没了。”
乙:得,烟瘾上来忍着吧。
甲:背后,悄悄的,又多塞给他两块儿。.
乙:哦。
甲:宝贝是的,拿舌头舔着,
乙:还舍不得吃。
甲:“爸真好。”
乙:滴点小事儿。
甲:二十年之后,都大学毕业了,
乙:哦?
甲:跟他姐提起这当子事儿,“我比你多啦!”
乙:还记着呢。
甲:姐说了,“爸也多给我三块儿,还告我,下次,要让着那个爱尿炕的。”
乙:咳!
甲:国有国的传统,民有民的传承。家有家的门风。
乙:噢?
甲:他们家这个,成规矩了,每年一袋儿。
乙:这也是传统。
甲:白饼是的,不比鸿毛重多少,却超泰山逾万吨!
乙:真情在呢。
甲: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没有吗?有,可没这个意义。
乙:真是。
甲:看见它,能勾起惜年的回忆。讲着它,叹的是老人的艰辛。
乙:哎。
甲:让老人回到年青。让老人知道,你心里,有他们,份量很重,很重。
乙:是。
甲:瞧瞧人家这个,多会孝。
乙:可不。
甲:瞧瞧你刚才的那付嘴脸。
乙:我那不是不知道吗?
甲:所以说,我得给你上一课,单说说这个“孝”字。
乙:我这,……不听都不成,你都把我叉进道德火炉里了。
甲:喝!还想当烤鸭啊!有眼无珠,不识好人,你也就算个瞎家雀儿。
乙:谁呀?!
甲:要说这个“笑”字,
乙:您给说说。
甲:对咱们说相声儿的,最重要。
乙:嗯~~?
甲:这相声儿要是没让人笑,那可就太可笑了。
乙:咳!不是这个“笑”,是那个“孝”?
甲:哪个“笑”?不老少都笑呢。
乙:我跟你说不清楚了。
甲:那罚你请我一顿。
乙:我打你一顿,敲竹杠来了这儿?“孝顺”的孝,不知道吗?!
甲:对,这个“孝”,孝道。这没错儿了吧?
乙:才明白呀?瞧我这一头汗。
甲:“孝道”,“笑——”,要有道,
乙:哎!
甲:包袱得“铺平垫稳”。
乙:得,又绕回去了。还是你那“相声儿”呀?
甲:这是开个玩笑。什么是孝?尊重,这就是孝。
乙:对。
甲:“老人家一辈子不容易。”理解了这句话,就成了。
乙:可不。
甲:顺着老人家,想着老人家,让老人家高兴,快快乐儿乐儿。
乙:对。
甲:有什么问题了,“委屈婉转来相劝,比东说西莫直言。”
乙:这也是孝。
甲:设身处地,想想老人家,“白日冷清常沉闷,黑夜凄凉影孤单。”
乙:可不,常回家看看。
甲:有的那人,应付差事,欺负老人心软。
乙:哦?
甲:“想吃胡萝卜吗?这就去给你拉一车去。”
乙:这也太多了。
甲:老人不好意思拒绝。
乙:嗳。
甲:“吃白菜成吗?这就去买二百斤。”
乙:他这儿喂兔子呢?!有尽吃萝卜白菜的吗?
甲:“要月亮?好,等一小会儿,这就好。”端一盆儿水,放院儿里,“自己捞着玩吧。”
乙:又改哄小孩儿了。不上心,瞎对付不成。
甲:有首老诗,
乙:哦?
甲:“要问如何把亲孝,孝亲不止在吃穿。孝亲不教亲生气,爱亲敬亲孝乃全。”
乙:嗳。
甲:不在有钱没钱。
乙:哦?
甲:“富孝燕窝能致养,贫孝家雀儿可承欢。”
乙:啊?……那就是吃我呗。
甲:有什么先敬着老人就成,是不是?
乙:这对。
甲:咱就最讲孝。
乙:啊?!
甲:要说普天之下,谁最孝?
乙:谁?
甲:您往这儿看。
乙:哎,我可告诉你,这可没有自吹出来的啊,做人得要脸吧?
甲:哟哟哟哟!还不信了?给你说几件,你听听。
乙:还有事迹了?你说。
甲:我们家老太太,好看运动会。
乙:啊?
甲:奥运了,伦敦呢。
乙:第三十届夏季。
甲:走,轮椅推上,看去!
乙:腿脚儿还不方便?
甲:可不呗。
乙:坐飞机去?
甲:飞机呀?!坐飞碟都得去。谁让咱孝呢。
乙:哪有那个。
甲:想看NBA了,走,轮椅推上,看去!
乙:去美国?
甲:美国呀?丑国都得去。谁让咱孝呢。
乙:咳,美丑都一地儿了。
甲:老太太可爱看这个了。
乙:噢。
甲:首先一个,没假球。
乙:这对,二百五才给假球捧场呢。
甲:二一个,人家那,威猛、高大、强悍、勇武。
乙:老太太,……心还不老?
甲:可不呗,羡慕那充满活力的健康!
乙:这意思?
甲:瞧瞧人家那黑大个儿,爆扣,场场都有!
乙:哎哎哎,再把麦克风砸破了。
甲:多带劲儿!
乙:噢,你也喜欢这个?
甲:我那,……不是陪着老太太,捎着看吗。
乙:哦。
甲:要依我,我最喜欢中场休息、暂停,这个。
乙:那不没什么……噢,看拉拉队呀?!
甲:真没白交你这个朋友,知我者!
乙:咳!这还好意思说。
甲:场场都看。
乙:那得半年呢,你家里看电视也是一样。
甲:不成,现场好,气氛好。电视那个,一到暂停,它给你掐了播广告。
乙:可不,你爱看的那就没了。
甲:NBA结束了,总冠军,热火,没我事儿。
乙:废话。
甲:“还去哪儿?老太太!我推着你,刀山火海,你说一地方儿。”
乙:就闲不住。
甲:老太太说了,“去阿富汗,看看塔利班炸弹吧。”
乙:咳!有看那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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