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ta1999 发表于 2012-12-3 19:18:17

看病

甲  没啥别没钱
乙  对
甲  有啥别有病
乙  在理
甲  有病是真难受啊
乙  那是啊
甲  家里大人孩子都跟着上火
乙  可不是吗。
甲  还得花钱。
乙  是啊,现在打个针,住个院可不少花钱。
甲  这不吗,我外甥前几天生个孩子花了好几千。
乙  您等等,你外甥生的?
甲  他媳妇生的,生个大胖小子。
乙  嗨 你这人大喘气。
甲  那不是一样吗?
乙  那不一样。
甲  反正也差不多。
乙  差多了,男的能生孩子吗?
甲  也说不准,
乙  什么叫说不准呢?
甲  看你这身材就比较有潜力。(摸摸乙肚子)没问题能装下。
乙  去你的吧。
甲  呵呵 开个玩笑。
乙  对,不说不笑不热闹。
甲  但是现在,看病啊还真是什么热闹都有。
乙  是啊?
甲  可不是吗?我前几天牙疼,吃药不顶事;干脆上医院拔了吧。
乙  对,拔了就省心了。
甲  挂完号我就到门诊这来了,一进屋,啊,什么味啊这是?
乙  消毒水吧?
甲  不是,消毒水那挺呛人,消毒水不是这味;一开门出来个大夫。
乙  那你就问问大夫吧。
甲  我刚要问,一看,得,别问了。
乙  怎么不问了?
甲  那大夫正系裤子呢。
乙  嗨 进洗手间了。
甲  我也是疼的,有点见蒙。
乙  那就别磨蹭了,赶紧看大夫吧。
甲  哎这回对了,写着呢牙科门诊。
乙  找着了。
甲  大夫是个小伙子,挺干净。也挺客气。
乙  挺好。
甲  我就在他对面坐下了。
乙  这就看吧。
甲  劳您架把嘴张开。
乙  是挺客气。
甲  a 。(捏鼻子往后跺)
乙  怎么这模样啊?
甲  我早上吃了一头蒜,大蒜杀菌。
乙  一头?大夫没晕过去算不错,这样够给你面子了。
甲  我老伴早上非让我吃大蒜,她说杀菌;其实我喜欢吃大葱呜呜呜。
乙  怎么了这是?
甲  他拿两个铁棍子塞我嘴里了,说不了话了,也没问我一声。
乙  那是口腔镜,还有一个小钩子。
甲  哎呦呦,哎呦呦。
乙  你要咬人是怎么的?
甲  他拿那个小钩子钩我。
乙  找找毛病在哪。
甲  这颗牙不行了,得拔掉了。
乙  那就拔吧。
甲  大夫一摁电钮,孜孜(慢慢往后仰)现在科学发答,椅子都是电的了。
乙  拔颗牙,还坐回电椅。
甲  哎呀呀,哎呀呀。
乙  又怎么了?
甲  在我牙床上打了一针。
乙  对 拔牙得打麻药。
甲  还别说,十五分钟就不疼了。
乙  药劲上来了。
甲  大夫行了吧?
乙  好吗,麻的够彻底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甲  (擦嘴)
乙  您这是干吗呀?
甲  嘴不利索,有点淌含拉子。
乙  呵
甲  张嘴,别动啊,一把大钳子伸我嘴里了。走你,我走你;还挺结实。
乙  这是拔牙还是拔萝卜啊。
甲  我他妈走你;哎呦呦,哎呀呀,我的妈妈呀。
乙  这回使上劲了,拔下来了吗?
甲  还真拔下来了,大夫也急了,连他妈妈都问候了还能拔不下来吗?
乙  呵呵这大夫是有点不文明。
甲  你还别说还真不疼了,
乙  怎么又变这动静了?
甲  少颗牙啊,有点漏风。
乙  嗨。
甲  谢谢你啊大夫,你可救了我了。
乙  是应该谢谢人家,给你拔颗牙人家都累冒汗了。
甲  对呀这也是体力活啊,小伙子自己也加小心,用那么大劲拽别扭着腰。
乙  呵呵行了,牙也拔了,回家吧。
甲  对,折腾了一上午也该回家了。刚走没几步我又回来了。
乙  干吗呀?
甲  小伙子还得麻烦你点事。
乙  什么事呀?
甲  什么事您说话。
乙  看人家服务态度多好。
甲  是呀,太好了把我好牙拔了,这颗坏的还在这呢。
乙  呵
甲  这还是好的呢。
乙  就这还是好的?
甲  这是那大夫岁数小,经验不足。
乙  那得多练练,
甲  最起码医院卫生啊态度啊都还可以吧。
乙  那到是。
甲  最可恨的小黑医院,营业许可证.卫生许可证都没有的。
乙  是有这样的,
甲  挂个招牌就给人看病。
乙  这有关部门得管管。
甲  那次下乡演出感冒了,高烧不退,去打一针吧;就去了个这样的医院。
乙  那您得当心了。
甲  到医院一看,霍,马家诊所,两间茅草房,一头驴。
乙  驴给你看病?
甲  门口栓头驴,直甩尾巴;苍蝇太多。
乙  好吗,什么卫生啊?
甲  没办法那也得近啊,一进屋黑漆嘛乌的,一个女大夫披头散发,大褂也
    油子麻花的;刚吃完饭,牙上还粘个韭菜叶呢。一边赶苍蝇一边冲我比画。
乙  比画什么呀?
甲  我也不知道啊,找半天就一个大长条桌子,顶上放一面板。
乙  韭菜盒子就这烙的。
甲  你别比画了,你说话呀。大夫还急了,上案子不明白啊?
乙  上案子啊,这是要杀猪了。
甲  我就是感冒,打一针就得,您就免了那屠刀吧?
乙  呵呵,这位先先求饶了。
甲  甭废话,还等我打麻将呢。
乙  两不耽误,什么态度啊?
甲  大夫看见面板了,不好意思了,把面板拿下来,找个破抹布擦了擦,上。
乙  这大夫到是语言挺干脆,就是有点象警察训练警犬啊,没管你叫哈里?
甲  怎么说话呢这是?我都病这样了还拿我开心?
乙  对不住,对不住。
甲  我把裤子漫漫褪下来,咧咧钩钩爬上去了。
乙  病的可够重的。
甲  大夫不一会拿个一尺多长针管过来了,别怕疼啊我快进快出。
乙  一尺长快出得了吗?
甲  大夫过来就望上瞄,我赶紧拦住了,您这针管针头消毒了吗?是不是也应该
    望我屁股上抹点黄药水?
乙  对呀,要不容易感染,
甲  怎么没消毒啊?刷好几便了,就你事多;那边三家还等我呢。
乙  还惦记麻将呢。
甲  又要瞄,我赶紧提醒她,黄药水,白了我一眼,撇撇嘴,那韭菜叶子又漏出
    来了在一个捣蒜缸子里拿出个面棒来抹抹。
乙  捣蒜缸子能装黄药水吗?
甲  捣蒜缸子才无毒呢,大蒜杀菌,说了你也不懂科学。噗。哎呦喂。
乙  怎么还噗噗的?
甲  针头太粗,3.8口径的。
乙  猎枪啊。
甲  好了,下来吧,完事了。交完钱我出来感觉不对劲。
乙  怎么不对劲?
甲  走路有点往后掘土,
乙  掘土?我们俗话说就是撂撅子。
甲  想想刚才给我用的针管针头,在一看门口栓那驴,啊,我明白了。在这看完病
    脾气都有点见长,走路都冒烟了。
乙  把你打成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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