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
甲 没啥别没钱乙 对
甲 有啥别有病
乙 在理
甲 有病是真难受啊
乙 那是啊
甲 家里大人孩子都跟着上火
乙 可不是吗。
甲 还得花钱。
乙 是啊,现在打个针,住个院可不少花钱。
甲 这不吗,我外甥前几天生个孩子花了好几千。
乙 您等等,你外甥生的?
甲 他媳妇生的,生个大胖小子。
乙 嗨 你这人大喘气。
甲 那不是一样吗?
乙 那不一样。
甲 反正也差不多。
乙 差多了,男的能生孩子吗?
甲 也说不准,
乙 什么叫说不准呢?
甲 看你这身材就比较有潜力。(摸摸乙肚子)没问题能装下。
乙 去你的吧。
甲 呵呵 开个玩笑。
乙 对,不说不笑不热闹。
甲 但是现在,看病啊还真是什么热闹都有。
乙 是啊?
甲 可不是吗?我前几天牙疼,吃药不顶事;干脆上医院拔了吧。
乙 对,拔了就省心了。
甲 挂完号我就到门诊这来了,一进屋,啊,什么味啊这是?
乙 消毒水吧?
甲 不是,消毒水那挺呛人,消毒水不是这味;一开门出来个大夫。
乙 那你就问问大夫吧。
甲 我刚要问,一看,得,别问了。
乙 怎么不问了?
甲 那大夫正系裤子呢。
乙 嗨 进洗手间了。
甲 我也是疼的,有点见蒙。
乙 那就别磨蹭了,赶紧看大夫吧。
甲 哎这回对了,写着呢牙科门诊。
乙 找着了。
甲 大夫是个小伙子,挺干净。也挺客气。
乙 挺好。
甲 我就在他对面坐下了。
乙 这就看吧。
甲 劳您架把嘴张开。
乙 是挺客气。
甲 a 。(捏鼻子往后跺)
乙 怎么这模样啊?
甲 我早上吃了一头蒜,大蒜杀菌。
乙 一头?大夫没晕过去算不错,这样够给你面子了。
甲 我老伴早上非让我吃大蒜,她说杀菌;其实我喜欢吃大葱呜呜呜。
乙 怎么了这是?
甲 他拿两个铁棍子塞我嘴里了,说不了话了,也没问我一声。
乙 那是口腔镜,还有一个小钩子。
甲 哎呦呦,哎呦呦。
乙 你要咬人是怎么的?
甲 他拿那个小钩子钩我。
乙 找找毛病在哪。
甲 这颗牙不行了,得拔掉了。
乙 那就拔吧。
甲 大夫一摁电钮,孜孜(慢慢往后仰)现在科学发答,椅子都是电的了。
乙 拔颗牙,还坐回电椅。
甲 哎呀呀,哎呀呀。
乙 又怎么了?
甲 在我牙床上打了一针。
乙 对 拔牙得打麻药。
甲 还别说,十五分钟就不疼了。
乙 药劲上来了。
甲 大夫行了吧?
乙 好吗,麻的够彻底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甲 (擦嘴)
乙 您这是干吗呀?
甲 嘴不利索,有点淌含拉子。
乙 呵
甲 张嘴,别动啊,一把大钳子伸我嘴里了。走你,我走你;还挺结实。
乙 这是拔牙还是拔萝卜啊。
甲 我他妈走你;哎呦呦,哎呀呀,我的妈妈呀。
乙 这回使上劲了,拔下来了吗?
甲 还真拔下来了,大夫也急了,连他妈妈都问候了还能拔不下来吗?
乙 呵呵这大夫是有点不文明。
甲 你还别说还真不疼了,
乙 怎么又变这动静了?
甲 少颗牙啊,有点漏风。
乙 嗨。
甲 谢谢你啊大夫,你可救了我了。
乙 是应该谢谢人家,给你拔颗牙人家都累冒汗了。
甲 对呀这也是体力活啊,小伙子自己也加小心,用那么大劲拽别扭着腰。
乙 呵呵行了,牙也拔了,回家吧。
甲 对,折腾了一上午也该回家了。刚走没几步我又回来了。
乙 干吗呀?
甲 小伙子还得麻烦你点事。
乙 什么事呀?
甲 什么事您说话。
乙 看人家服务态度多好。
甲 是呀,太好了把我好牙拔了,这颗坏的还在这呢。
乙 呵
甲 这还是好的呢。
乙 就这还是好的?
甲 这是那大夫岁数小,经验不足。
乙 那得多练练,
甲 最起码医院卫生啊态度啊都还可以吧。
乙 那到是。
甲 最可恨的小黑医院,营业许可证.卫生许可证都没有的。
乙 是有这样的,
甲 挂个招牌就给人看病。
乙 这有关部门得管管。
甲 那次下乡演出感冒了,高烧不退,去打一针吧;就去了个这样的医院。
乙 那您得当心了。
甲 到医院一看,霍,马家诊所,两间茅草房,一头驴。
乙 驴给你看病?
甲 门口栓头驴,直甩尾巴;苍蝇太多。
乙 好吗,什么卫生啊?
甲 没办法那也得近啊,一进屋黑漆嘛乌的,一个女大夫披头散发,大褂也
油子麻花的;刚吃完饭,牙上还粘个韭菜叶呢。一边赶苍蝇一边冲我比画。
乙 比画什么呀?
甲 我也不知道啊,找半天就一个大长条桌子,顶上放一面板。
乙 韭菜盒子就这烙的。
甲 你别比画了,你说话呀。大夫还急了,上案子不明白啊?
乙 上案子啊,这是要杀猪了。
甲 我就是感冒,打一针就得,您就免了那屠刀吧?
乙 呵呵,这位先先求饶了。
甲 甭废话,还等我打麻将呢。
乙 两不耽误,什么态度啊?
甲 大夫看见面板了,不好意思了,把面板拿下来,找个破抹布擦了擦,上。
乙 这大夫到是语言挺干脆,就是有点象警察训练警犬啊,没管你叫哈里?
甲 怎么说话呢这是?我都病这样了还拿我开心?
乙 对不住,对不住。
甲 我把裤子漫漫褪下来,咧咧钩钩爬上去了。
乙 病的可够重的。
甲 大夫不一会拿个一尺多长针管过来了,别怕疼啊我快进快出。
乙 一尺长快出得了吗?
甲 大夫过来就望上瞄,我赶紧拦住了,您这针管针头消毒了吗?是不是也应该
望我屁股上抹点黄药水?
乙 对呀,要不容易感染,
甲 怎么没消毒啊?刷好几便了,就你事多;那边三家还等我呢。
乙 还惦记麻将呢。
甲 又要瞄,我赶紧提醒她,黄药水,白了我一眼,撇撇嘴,那韭菜叶子又漏出
来了在一个捣蒜缸子里拿出个面棒来抹抹。
乙 捣蒜缸子能装黄药水吗?
甲 捣蒜缸子才无毒呢,大蒜杀菌,说了你也不懂科学。噗。哎呦喂。
乙 怎么还噗噗的?
甲 针头太粗,3.8口径的。
乙 猎枪啊。
甲 好了,下来吧,完事了。交完钱我出来感觉不对劲。
乙 怎么不对劲?
甲 走路有点往后掘土,
乙 掘土?我们俗话说就是撂撅子。
甲 想想刚才给我用的针管针头,在一看门口栓那驴,啊,我明白了。在这看完病
脾气都有点见长,走路都冒烟了。
乙 把你打成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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