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修哨兵
反修哨兵作者:于连仲 1976年创作甲:(唱)阿拉赫尼哪,阿拉赫尼哪……乙:唱上啦!甲:(唱)乌苏里江来长又长,蓝蓝的江水翻波浪。军民撒下天罗网,怎容苏修逞凶狂。乙:这是乌苏里江船歌。甲:我们部队就驻守在乌苏里江畔。乙:喔!和边疆人民一块儿守卫在反修前哨。甲:啊,我们面对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军民团结,亲密无间,一块儿保卫祖国,一块儿军事训练,一块儿站岗巡逻,一块儿捕捉坏蛋:“不许动!”乙:嘿!这真是军民联防,筑成铁壁铜墙啊!甲:这里是反修斗争的战场,又是反修教育的课堂。我们连队经常请人民群众讲新、老沙皇的侵华罪行。乙:进行反修教育。甲:还经常向人民群众学习,请铁排长讲她热爱边疆、保卫边疆的生动事迹。乙:铁排长?甲:啊!就是六八年来边疆的北京知识青年——红旗营子大队的民兵排长。乙:喔。甲:铁排长真有股子铁劲儿,她往这儿一站,像铁塔似的;胳膊一伸铁柱子似的;拳头一攥铁榔头似的;手指头铁棍儿似的。挑担有副铁肩膀;走道儿有双铁脚板儿,对待敌人铁面无情,处理问题斩钉截铁。乙:嘿!全铁到一块儿去啦!这小伙子太棒啦!甲:啊!小朋友们都亲切地叫她:铁阿姨!乙:女的呀?甲:女的怎么啦?乙:我还当是男的呢!甲:时代不同啦,男女都一样。铁排长的思想境界比你高。乙:这我承认。甲:阶级觉悟比你高。乙:我向她学习。甲:革命警惕性比你高。乙:我学习。甲:个头儿比你高。乙:我学……个儿高也算哪?有一米七五?甲:高!乙:一米八○?甲:高!乙:到底多高啊?甲:十二米六。乙:嚯!有那么高的吗?甲:她站在树上哪!乙:上树啦?甲:为了防止苏修的破坏捣乱,铁排长带领民兵排在两棵白杨树上搭了个了望架,在上边站岗,放哨,观察敌情。乙:真够辛苦的。甲:特别到了冬季,冰封江面,便于敌人内潜。铁排长不惧严寒,顶风冒雪,细心观察。乙:嗯,到夏天就好啦!甲:怎么哪?乙:夏天开江了,江水形成了天然屏障,敌人活动就不那么方便啦!甲:不,你说的不对!铁排长说:“夏天树木枝叶茂盛,敌人便于隐蔽,我们更要百倍警惕”。乙:嗯。春天能好点儿?甲:不,你说的不对!铁排长说:“春天风大,尘土飞扬,影响观察视线,容易给敌人造成可乘之机,我们更麻痹不得!”乙:嗯,秋天也许……甲:不,你说的不对!铁排长说:“秋天农作物成熟了,敌人随便找个地方一猫,饿不着,冻不着,我们更不可大意”。乙:那……甲:不,你说的不对。乙:我还没说哪!甲:铁排长说:“苏修亡我之心不死,我们时刻都不能松懈自己的斗志。我们的哨位虽然只有四平方米,但它和祖国的安宁紧密相联。为了保卫祖国边疆,我要象钉子一样,钉在哨位上,做一名常备不懈的反修哨兵。”乙:铁排长可太好了!甲:也有说她不好的。乙:谁呀?甲:瘪臭虫。乙:喔!就是那个表面老实心想复辟的家伙?甲:铁排长带领民兵站岗巡逻,瘪臭虫又说啦:“嗐!风平浪静,民兵没用。”乙:他这是散布和平麻痹思想。甲:铁排长狠批了他的反动言论,把民兵排带到江边进行战备教育:“同志们,乌苏里江不是风平浪静,而是风大浪高。你们看,江里有苏修的巡逻艇、摩托艇、炮艇、快艇、登陆艇;对岸有松土带、铁丝网,苏修士兵站着岗;探照灯、警报器,敌人日夜修阵地;明碉堡、暗地道、观察架子、高射炮,广播喇叭嗷嗷叫。”乙:广播喇叭干什么呀?甲:进行反动宣传哪:“友好广播站,现在……”(拉警报声)乙:怎么啦?甲:军事演习,拉警报哪:“亲爱的……”“哐!”乙:又怎么啦?甲:修工事崩石头呢!“……”(动作)乙:怎么听不见啦?甲:把广播线崩折啦!乙:好嘛!甲:紧接着以我方为假设敌的军事演习开始了,枪炮齐鸣,全副武装的苏修士兵在坦克、装甲车的掩护下冲到江边,演习结束。广播喇叭又响啦:“朋友们……”(拉警报声)乙:又来啦!甲:“友好节目播送完啦!”乙:这叫友好哇?这是挑衅!甲:这是苏修惯用的伎俩。乙:对!天天如此,老一套。甲:可是铁排长却能在平常中发现异常。乙:喔?甲:铁排长说:“你们看,今天敌方又打炮又吵吵,巡逻艇还凑热闹;唯独和黑石砬子相对的四号目标特别平静,说不定要搞点名堂。”乙:嗯!这个判断很重要。甲:铁排长马上向边防站做了汇报。这时候我们站也接到上级通知:有一名苏修特务潜入我国,要和一个代号叫“熊掌”的坏蛋接头,命令我们马上搜捕敌人。乙:这可是紧急任务!甲:站长让我去通知铁排长,我跑步来到红旗营子。一进村口就看到醒目的标语:“提高警惕,保卫祖国”。山上苍劲的红松一望无际,山下是一片白桦林,卧牛河绕山而过流进乌苏里江,岸边高高耸立着两棵白杨,那就是铁排长战斗的地方。乙:上去看看。甲:“下来!”乙:谁呀?甲:小金锁。铁排长把红小兵全组织起来啦,小金锁正拿着红缨枪站岗哪!乙:真是家家是哨所,人人是哨兵啊!甲:小金锁问我:“你从哪儿来呀?”乙:“边防站。”甲:“边防站?站长姓什么?”乙:“姓李”。甲:“指导员姓什么?”乙:“姓张。”甲:“炊事班小王姓什么?”乙:“小王姓王啊!”甲:“呦!我告诉你啦!”乙:这小家伙真有意思。甲:他看过证件,送我上了了望架。我说明了来意,铁排长说:“怎么?和‘熊掌’接头?嗯!好吧,咱俩回村一趟。”乙:回村干什么呀?甲:查对情况。铁排长把我带到贫农刘大婶家:“大婶,大婶!”乙:这是叫我哪?“哎!铁姑娘,啥事呀?”甲:“大婶,瘪臭虫这两天有什么活动没有?”乙:“铁姑娘,他可不老实呀,昨儿半夜一点多钟,他带着他那个熊皮做的大手闷子到黑石砬子去了一趟。”甲:“大叔给我说过啦。今天哪?”乙:“头晌没出工,说脑袋疼,在家睡觉呢!”甲:“大婶,您注意点儿就行啦,不要惊动他。”乙:“你放心吧,铁姑娘,错不了。”甲: “我走啦,大婶。”乙:“铁姑娘,以后有啥事,大婶替你跑,你可别累坏了。”甲:“大婶,没事!我行。”乙:“哎,铁姑娘,气象站报告今晚上有雨,晚上站岗穿上雨衣,别冻坏喽!”甲:“放心吧,大婶!”乙:“铁姑娘,你刚从江边回来,又一天没吃饭啦,我锅里还有粘豆包儿,趁热,你吃两个。”甲:“我不饿,大婶。”乙:“铁姑娘……”甲:这大婶可真热情。乙:铁姑娘一个心眼儿为战备,贫下中农都疼爱她,关心她。甲:铁排长摸清了情况,集合民兵进行战斗动员。大伙一听抓特务,都争着要去:“我去!”“我去!”“我也去!为啥不叫我去?我非去不可!”乙:这是谁呀?甲:小金锁!乙:他也要去?甲:铁排长说:“好,金锁,你跟爱民、爱华一块儿去监视瘪臭虫,等他一出窝,马上向我报告!”乙:“是!”甲:铁排长把民兵分成两个战斗小组,一组沿江搜索,一组整装待命。这时候,“嘎啦”一声雷,接着就下起雨来啦,哗……乙:这雨可不小啊!甲:正这时候,小金锁冒雨跑来啦:“报告排长,瘪臭虫出窝啦!”乙:“什么方向?”甲:“黑石砬子!”乙:嗯,不出所料。甲:铁排长带上一个战斗组,紧跟瘪臭虫,越过青松岭,穿过白桦林,从侧面攀上黑石砬子。雨越下越大。突然,“唰!”一道电闪,借着闪光,在山顶的石缝里影影绰绰发现一个人影。乙:谁呀?甲:正是那个苏修特务。这小子越过主航道,就觉得到处是天罗地网,哪儿都不安全。他惊慌失措,又渴又饿,气喘吁吁爬上黑石砬子,钻进石缝,点着一支烟,想看看地图,辨别一下方向:“……呦!”乙:怎么啦?甲:烟头儿塞嘴里啦!乙:瞧这个狼狈劲儿!甲:特务在地上发现一只熊皮做的大手套,这下子可高兴啦“哈啦哨(好),哈啦哨(好),欧亲哈啦哨(太好了)!”乙:“熊掌”正是瘪臭虫,他按照规定的时间、地点排上黑石砬子,长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这场雨算把我救啦!不然他们非跟上来不可。”哪知道他把铁排长领来了,瘪臭虫和特务刚要接头……甲:就听“砰!砰!”天空升起两颗红色信号弹。铁排长手持钢枪,英姿飒爽,一步蹿到特务跟前:“不许动!”乙:瘪臭虫撒腿就跑!甲:铁排长一枪托子砸他个嘴啃泥,小金锁上去给骑上啦。乙:苏修特务扑向铁排长,要抓枪。甲:铁排长猛的向后一撤枪——乙:这小子正好攥到刺刀上,“呦!”疼得他直叫唤!甲:“举起手来!”乙:特务狗急跳墙,掏出手枪:“你放我走!不放我走,我就开枪啦!我一开枪,你就完啦!”甲:铁排长说:“枪一响,解放军和民兵就全来啦,完蛋的是你!赶快放下武器!”乙:“我不能放下。怎么你不怕死?你不怕,我怕!”特务扭头要跑。甲:铁排长“当!”就是一脚。乙:这小子叽哩咕噜,啪嚓!滚下山去啦!衣服也撕啦,脑袋也破了,手枪也丢了,腰也岔气啦!一看前面就是乌苏里江,心想游过主航道就活命啦。这小子水性还挺好,游泳的姿势也不错。甲:蛙泳?蝶泳?乙:犬泳。甲:犬泳?乙:狗刨儿。狗特务嘛!他一下水就“扑通”开啦,扑通通!扑通通!甲:你往哪儿扑通啊!乙:解放军封锁了江面,他一害怕,又扑通回来啦!甲:铁排长照着特务的脑袋就是一铁巴掌:“你别扑通啦!”乙:特务还真听话。甲:不扑通啦?乙:喝上水啦!甲:足足灌了两分钟,提溜起一看,这特务——乙:成大肚子蝈蝈儿啦!顺着鼻子尖往下直滴嗒泥汤儿。就这样,他还扑通呢!甲:铁排长说:“不老实,我还灌你!”乙:“不喝啦,不喝啦,我喝不下去啦!”甲:“你叫什么名字?”乙:“不喝啦……”甲:“不喝啦?”乙:“布哈罗夫。”甲:“布哈罗夫!你来干什么?”乙:“采蘑菇。采蘑菇……迷路啦,请原谅!”甲:“采蘑菇?你到江里干什么?”乙:“江里……采蘑菇……”甲:“江里有蘑菇吗?”乙:“江里……泡蘑菇。”甲:泡蘑菇啊?!乙:特务狡猾耍赖。甲:铁排长把特务押到边防站,一看桌子上放着手枪、匕首、照相机、子弹、胶卷、风雨衣、指北针、发报机、黑面列巴、臭咸鱼。乙:这都是哪儿来的?甲:特务丢的。乙:好!人赃俱在!甲:铁排长说:“布哈罗夫!中国人民不是好惹的,不管你们从天上来,地上来,水里来,都必然陷入我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出路只有一条,坦白从宽,低头认罪!”乙:特务低着头,面色苍白,滴滴嗒嗒、滴滴嗒嗒……甲:吓得直出汗?乙:还流泥汤哪!甲:铁排长说:“小金锁,给他打盆洗脸水,让他洗洗脸,准备交代问题。”小金锁端过一盆洗脸水。乙:特务一看洗脸水,吓得直叫喊。甲:这害什么怕呀?乙: “不喝啦!不喝啦!我实在喝不下去啦!”甲:嗐! 虽然这个段子有那个时代的一些宣传口号,但仍不失其光彩。今天看来,很佩服作者能在那个时代创作出很有戏剧性和相声语言的作品。同时想,如果能把一些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相声作品好好回顾、观赏、品评一番,也会收获颇丰。 很喜欢那个年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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