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琨有一短文中曾提及,刘宝瑞的死至少有两种说法:一是说他服安眠药畏罪自杀的。“文革”时期,他在去京郊路村专政队以前还是“造反时期”,在一次群众“辩论会”上,他因不堪忍受“左派”先生血口喷人的诬陷,与之口角起来,竟在倒水时顺手把暖瓶砸过去,虽然并没伤及对方,但却因为此公是共产党员,而刘曾集体加入过国民党,而引起了广播局“国民党打共产党反革命事件”的轩然大波。此后刘宝瑞的精神崩溃,连听到楼梯脚步声都吓得色如死灰。另说是从他路村的同屋、原说唱团长、“少白派”京韵创始人白凤鸣那里听说的。大概是国庆或中秋前夕改善伙食:红烧肉就窝头,刘吃了一份,而白的一份只吃了几口因身体不适也转送于刘。于是夜里就有了胃穿孔的悲剧发生。此说既合于葬前法医验尸的结论,也合于刘宝瑞生前“爱吃”的传说。白老已自顾不暇又耳聋眼花,绝无诽谤之意。但此说不如畏罪说盛行。
邵燕祥发表于《北京青年报》“刘宝瑞之死”的回忆文章中说,他与刘同在路村并亲自掩理过刘的尸体,而刘临死前还曾求助于他。文中有这样一段:“有一天,从田间回来,一进村就解散,正往我住的院子走,又过来一支下工的队伍。走在最后的是刘宝瑞,脸色灰白,指着前胸对我说:‘心口疼,实在干不动了,你给我说说。’他用期待近似乞求的目光看着我,没等我说话,就赶队去了。他佝偻着背,艰难地蹒跚走着。”邵因同是专政对象又不在一队,无由为其申辩,只把情况转告其同班的另一相识。当晚在痛苦呻吟之后,这位相声大师就此与这个浑沌的世界分手了。可见他是生病在前而与晚餐无关。
就在邵文发表不久,便有曾同在路村的徐衡来信补充。是这样记叙的:“这天,那个管我们黑帮队的郭某忽然发现,就数刘宝瑞剥的棒子少。于是,大声斥责之后,他就喊刘宝瑞起来,又找来个大粪箕子,装满玉米,直到起了尖,让刘宝瑞背上,围着四五百人的大圈跑。那个专政执行者,紧跟在后面,像赶驴一样,不断吆喝:‘快跑,快点!再快点,还得快!’每当刘宝瑞从我身后过一回,就总先听见他‘哼哧哼哧’大喘气,随后,就是那个专政执行者的吆喝声,盖过了刘宝瑞的哼哧声。那时候见专政的人来了,人们都赶紧不是滋味,也顾不得体会刘宝瑞的啥心情了。”
郭文中提及的红烧肉的事,白先生也没说是发生在刘先生殡天当日。所以此说并不与胃穿孔说矛盾。邵文所说应有最大的可信度。所遗憾者,如果当天有人替他申辩,是否会挽救大师的生命,也只能是没有意义的猜测了。不过当初亲手埋葬了刘先生遗体,为何却找不到呢?咳!凡人之所以为凡人,就在于永远失去某物之后,才知道他的价值。对不起,跑题了! 为什么要从香港回北京呢?可惜了一代大师。。。 惊心动魄,原来不光做官是高危行业,说相声的也拿自保啊。 哎,老前辈留下只是不朽的艺术造诣啊 评书门也有明争暗斗 呵呵,正人先正己吧 老帖翻新啊,哈哈,乖乖听相声得了,别跟老郭学的那么好斗,革命导师教导我们,闷声发大财!你们啊,too young,too naive! 我信老郭的说辞。 人的一半是魔鬼,其实哪行都一样 哎,唏嘘不已啊。 谁也别说谁恶毒。不光说相声的,各行各业都一样。
那场被定性为“浩劫”的运动,说白了是什么?就是当时社会的底层屌丝们捞到了一个干掉高帅富的机会。所以无所不用其极,种种恶毒手段辈出,狐假虎威仗势欺人,这便是民众的行为!
而现在?当时被打击的对象们翻身了,高帅富占领制高点,便将当时受的委屈百倍奉还屌丝群。不仅手段恶毒,并且名目繁多,甚至让你生生世世永不翻身。这就是所谓的精英阶层!
如此而已。别说刘宝瑞可惜,也别说马三立可惜,都是相声大师,但人品都一样。
某君名言:这个世界没有圣人。此言一呼百应。于是大家便理解为要做圣人的反面----魔鬼,所以今天大家都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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