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长青 发表于 2009-12-5 10:38:08

八扇屏

本帖最后由 爱心 于 2009-12-6 20:56 编辑

甲 您是?

乙 哦,我是相声演员。

甲 噢?相声的演员?

乙 对啦!

甲 我跟您不一样。

乙 那您是?

甲 我是文人。

乙 您是什么?

甲 文人哪。

乙 文人?哼哼,这我还真不理会。

甲 不理会吗?

乙 对啦。

甲 我没“闻”过您吗?

乙 哎……对啦,独让你“闻”哪?什么叫“闻我”呀?

甲 文人墨客。

乙 这对。

甲 每天我要读读书啊,阅阅报啊。

乙 学习嘛。

甲 操操琴哪,舞舞剑呢。

乙 好!

甲 做做诗啊,尿尿炕啊。

乙 啊?

甲 这个……写写账。

乙 他差点儿把实话说出来。

甲 啊,写写账。

乙 这写账也是您的工作呀?

甲 那当然啦!每天我要算一算我的收入多少,支出多少,能不能保持平衡。

乙 生活有计划。

甲 还经常到公园游玩游玩。

乙 哦,您喜欢到公园去玩儿去。

甲 对。这话在三月份吧!我还到北海去游玩。

乙 噢,您到北海去玩儿去啦!

甲 游玩哪。

乙 哎?什么叫”游玩哪“?您说玩儿去不就得啦?

甲 您不知道,因为我这个人说话就爱走大音。

乙 你那么说多别扭?

甲 到北海去游玩。

乙 哎,游玩!

甲 那天的天气还是比较好,响晴白日!

乙 是啊。

甲 有点儿小风儿。这个风嘛,也不大。

乙 够几级风?

甲 也就在一、二级左右。

乙 唉,不大。

甲 哎呀,我一看这个风景啊,非常的优美。

乙 是啊。

甲 我一看这个河水,也是非常的清凌。

乙 嚯。

甲 当时我一看这河水这么清凌,我一高兴啊!

乙 怎么样?

甲 我就洗了个“枣”。

乙 哦……啊?

甲 洗“枣”……

乙 别说啦!要把你淹死怎么办呢?

甲 洗“枣”怎么能淹死人呢?

乙 怎么淹不死?北海那儿水深着呢,你脱了衣服下河里洗澡去,会淹不死你?

甲 冲你这么一说呀,你这个人一定没洗过“枣”。

乙 我怎么没洗过澡?

甲 洗“枣”我脱衣服干什么呢?

乙 废话!你不脱衣服怎么洗呀?

甲 我洗“枣”你懂不懂?

乙 懂啊。不就是脱了衣服,下河里头,洗澡去嘛。

甲 不,洗“枣”。

乙 你怎么个洗澡啊?

甲 就是地下有一个枣,我把它捡起来,到那儿洗了洗,然后我把它给吃啦!

乙 洗“枣儿”啊?

甲 啊,洗“枣”。

乙 咳,那得说洗“枣儿”。

甲 我已经跟您说了,我这个人说话就爱走大音嘛。

乙 你走大音?可吓我一跳呢,我还直怕把你给淹死哪。

甲 这是笑谈。

乙 别取笑。

甲 我那天确实是很高兴。河水是非常的情凌。这个小风刮的河水是一层一层的波浪。

乙 是啊。

甲 当时我一看这河水一层一层的波浪,我的诗性大发。

乙 噢,你做了一首诗。

甲 做诗的时间来不及啦。

乙 那你做什么呢?

甲 当时我的灵机这么一动,我就写了一副对联。

乙 哦,作了一副对子。那你这个对子以什么为题呀?

甲 以这个“风、水”为题。

乙 好!这对子你怎么做的?

甲 干什么?

乙 您念一念,我向你学习学习。

甲 念一念?在哪儿念?

乙 就在这儿念啊。

甲 在这儿念?这儿可不能念。

乙 怎么?

甲 这是什么地方?

乙 这是娱乐场所呀。

甲 娱乐场所,读书人之多,识字人之广,倘有一字说差,岂不被大家耻笑,我学生便如何是好呢?

乙 这是什么鸟叫唤哪?

甲 你看,要是大家耻笑我,那可怎么办呢?

乙 没关系,耻笑你呀,我替你兜着。这还不行吗?

甲 那我就给您念一念。我这个对子是以“风、水”为题。

乙 是啊。那您这个上联是怎么做的呢?

甲 上联是:风吹水面层层浪。

乙 哎,还真不错呀。呵呵!

甲 见笑,见笑。

乙 哎呀,哪里,哪里!您这个下联是什么呀?

甲 这是献丑啊,献丑!

乙 您太客气啦!那您这个下联儿是?

甲 惭愧、惭愧!

乙 您太谦虚啦!那您这个下联儿是?

甲 真是粗……

乙 你还有完没完啦?干什么呀?

甲 向您表示谦虚嘛!

乙 您甭谦虚啦!我问您哪?这个下联儿是什么呀?

甲 “风”就是刮“风”的那个风。

乙 哦,我没问这个“风”。我问您啊,下联儿。

甲 “风”的下边嘛,那就是“吹”。这个“吹”嘛!就是“口”字边,这边一个“欠”债的“欠”字。

乙 这个我认识!

甲 噢,这个认识?

乙 我问您呐,下联儿!

甲 下面就是“水面”,这个“水面”嘛,就当表面来讲。

乙 对,这我懂!

甲 哦,这个也明白!

乙 我问你呀!下联儿?

甲 再下边儿就是“层层”!

乙 他没有下联儿吧!

甲 这个“层层”嘛,当然就不是一层两层,而是很多——“层层”!

乙 对对,我知道这个。我问你呀!下联儿!

甲 紧下边儿就是“浪”。

乙 他是没下联儿。

甲 “浪”嘛,就是三点水加……什么意思?

乙 我问问你:就像你这样的文人,家里住那房子也安着门哪吗?

甲 这什么意思这是?那当然有门啦!

乙 哦!也有门。你们家的门,有门框没有?

甲 没有门框,那门往哪儿安呢?

乙 哦,也有门框!那比方说过节的时候,你们家贴对子,这边儿上联儿你贴的是“风吹水面层层浪”,那么这边儿下联儿你贴什么呀?

甲 哦!明白你的意思!

乙 明白啦!

甲 你说嘛,两个门框,这边贴上“风吹水面层层浪!”

乙 哎!

甲 这儿边贴上什么?

乙 对!对子得有上下联儿啊!

甲 要不怎么说你这个人,脑筋太简单呢。

乙 哦,怎么?

甲 这个对子是死的,你这人是活的呀!你可以再写一张,再贴到这边呀!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嘛。

乙 嗐!俩“层层浪”啊!

甲 仨也照样贴呀!

乙 没听说过!你那怎么念呢?

甲 我教给你呀!按我这么念:上联把音压下去!下联把韵挑起来。你这么一听,它就是对子上下联儿啦!

乙 怎么念呢?

甲 上联儿是——“风吹水面层层浪”。

乙 下联儿呢?

甲 下联儿是——“风吹水面层层——浪!”

乙 呵呵!那横批?

合 风吹水面!

乙 就这个呀?你什么文人哪?你纯粹是“捡枣”的!我认识你!我跟人各位一说,人就明白啦!不错!前些日子,他还真上北海去玩儿去啦!明着是玩儿去呀,暗含着就是捡枣去啦!竟听说那金丝蜜枣挺好吃的,可是没尝过。一想怎么办呢?哎!北海那儿游人多,保不齐那儿有掉枣的!如果有掉的呢!好捡起来尝尝,明儿个好跟别人说去!他正在河边那儿转悠哪!可巧前边有两个人,拿一大包子枣儿,人家是一边儿走一边吃。有一个人一看,那水波浪刮的挺好看的,就跟他旁边儿的这个人说:“嘿,你看啊!真是‘风吹水面层层浪’啊!旁边儿那人一听,“哎,好!你这一句话呀,够个对子上联儿,咱给记下来吧!”哎,人家呢,就拿笔给记下来啦!不是人家记下来了吗?他在后头,他也给记下来啦!那个人说:“你看,咱们有上联啦!还没下联呢,那多不好啊!我呀,再给你对个下联儿。”刚要对下联儿啊,一看手里拿那枣儿是坏的,人家一瞧是坏的就不吃了,“啪”一下子就给扔啦。他一看,这机会可来了,撒腿就追!等捡起这枣儿来了,没法吃。怎么?掉泥里头啦!那怎么办呢?他也有主意,他就上河边那儿去啦。干吗去啦?哎,就上那儿洗“枣”去啦!等洗完了这“枣”儿,吃完了,坏啦!人家那下联也念完了,他没听见。这合着你就拿一上联儿这儿唬我来了,是不是?那哪行啊?常言说的好啊!“天不言自高、地不言自厚、人不言自能、水不言自流!金砖何厚,玉瓦何薄”?自大念个“臭”!懂吗?哼!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甲 演员哪。

乙 哎,对了。演员的肚是杂货铺,你买什么我这儿有什么。唬别人行啦!我呀?你差点儿。我说你可不能白说。今天呢,我要给你对上一个下联儿来。你记住啦,明儿哪,好再
唬别人儿去!听见没有?

甲 好!

乙 那么你那个上联儿是什么呀?

甲 “风吹水面层层浪”!

乙 哦!上联有“风吹”,下联儿?我给你对“雨打”。对子嘛,嘿嘿!我给你对“雨打沙滩万点坑!”听明白没有?

甲 听明白啦!

乙 记住了吗?

甲 记住了。

乙 好!捡枣儿去吧!别这儿起哄啦!什么“文人”呢?真是!

甲 哎呀,您真是高才呀高才!

乙 哈哈,岂敢,岂敢。

甲 都说相声演员没有多大学问。

乙 唉,那是他们。

甲 您是不然。

乙 啊?

甲 您可称得起是乱石之中,您这么一块无暇的美玉。

乙 哎哟,不敢当,不敢当!

甲 乱草之中会有您这么一棵灵芝。

乙 啊,过奖,过奖,哈哈!

甲 这狗食盆子里头儿,会有您这么大块儿的坛子肉啊。

乙 您太……那我还是狗食啊!你这是夸我吗?

甲 夸你?我为什么要夸你呀?

乙 给你对上下联儿来啦!

甲 对上下联儿?你这下联儿怎么对的?

乙 “雨打沙滩万点坑”啊!

甲 “雨打沙滩万点坑”?怎么个讲法?

乙 当然有讲啦!

甲 你说说。

乙 我说下雨呀,下了一万个点儿,下到沙滩上了,把这沙滩呢,砸了一万个坑,这不叫“雨打沙滩万点坑”嘛。

甲 哦,下雨?下了一万个点儿,你数着来着?

乙 我?没有。

甲 那你怎么会知道下一万个点儿呢?它就不许多下点儿?它就不许少下点儿吗?它就不许下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点儿吗?它就不许下一万零一个点儿吗?怎么那么寸,就下一万个点儿呢?这一万个点儿全下沙滩上啦?

乙 啊。

甲 马路上没有?

乙 啊……没有。

甲 石头上也没下着?那么这雨点儿下到石头上没砸坑那怎么办呢?这得请石匠,现凿?

乙 那多麻烦哪。

甲 那么这雨点儿要下到你脑袋上呢?那也得现钻眼儿?

乙 那我脑袋就成漏勺啦?

甲 那什么叫“雨打沙滩万点坑”?

乙 它这……不且比你没有下联儿强的多吗?

甲 你怎么会知道我没下联儿?

乙 那有下联儿,你怎么不念呢?

甲 还没容我念,我这儿刚想解释解释,你瞧这份儿催!下联儿!下联儿!我听见啦!我不爱理你!你知道不知道?

乙 那这么一说,你有下联儿?

甲 当然喽!没有下联能跟你这儿说来吗?

乙 那你这下联儿是什么呀?

甲 我这下联?唉,跟你那个也差不多。

乙 噢,一个样?

甲 一个样啊?那还说什么?当然是不同。

乙 那你这是?

甲 我这下联是“雨打沙滩点点坑”!

乙 “雨打沙滩点点坑”?我对的是“雨打沙滩万点坑”。

甲 一个样吗?

乙 哦,差着一个字儿不咧!

甲 嗯?一个字儿不咧?这一字入宫门,是九牛拽不出啊。比如说人该你拾块钱,还你一块钱行不行?

乙 那哪儿行啊?

甲 哎,一个字儿不咧。

乙 那不成!还差九块呢。

甲 还是的,那你这叫什么“雨打沙滩万点坑”你对错了对子,我还不恼你,你瞧刚才这一大套——“什么文人?纯粹是捡枣儿的?”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捡枣儿的?

乙 我瞧你像!哼。

甲 瞧我像?我这錾着字呢?“捡枣的”?啊?您听这一大套!又什么“天不言自高”啊、“地不言自厚”啊、“人不言自能”啦,“水不言自流”!什么什么“金砖何厚”、“玉瓦何薄”?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又“自大念个‘臭’?那对吗?

乙 怎么不对呀?

甲 自大念个“臭”,自大一点儿念个“臭”!你那点儿哪儿去啦?

乙 我那……点儿,不下到沙滩上了吗?

甲 像话吗?还又是“演员的肚、杂货铺”?

乙 对,对。

甲 你那是杂货铺吗?

乙 啊,杂货铺。

甲 大杂货铺,小杂货铺?

乙 这个……小杂货铺。

甲 来包火柴!

乙 没有。

甲 买盒烟卷儿。

乙 不卖!

甲 卖什么?

乙 什么也不卖!今儿盘货。

甲 对对子规矩,你都不懂!有数对有数,无数对无数啊。如果说我现在的上联是“千层浪”,你下联可以对“万点坑”。我上联是“层层浪”,你为什么要对“万点坑”?啊?知道再对,不知道别胡对!那常言说的却好!你“知之为知之,是知也;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不患人知不已知,患不知人也!是求为可之!”

乙 您听吧,他又来劲儿啦!

甲 完不了!我越想越生气,我有心打你一通吧!

乙 什么?打人?

甲 我……我又怕打不过你。

乙 你这不废话吗?

甲 我有心骂你。

乙 你敢骂街?

甲 有失我学生的身份!不打你,不骂你,难解我心头之恨,完不了。限你三分钟,你要答复我!否则的话,我在你这儿抽疯!

乙 别介!

甲 我还说抽就抽。

乙 哎,先生?你怎么真抽啊?

甲 完不了!我就问你什么叫“雨打沙滩万点坑”?

乙 您说我招谁惹谁了我?没法子,说几句好话呀,我给他央告走也就算完了。嘿嘿!

甲 完不了!

乙 你吓我一跳!您呐,消消气儿,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人呢,不会说话,您就拿我当个小孩子!

甲 啊,等会儿!你说你是什么?

乙 我就是个小孩子?

甲 “小孩子”?哼哼!你比不了!

乙 这“小孩子”我怎么比不了呢?

甲 那是一位古人。

乙 古人?我不知道。

甲 不知道?那好!我说说,你听听,在想——当——初!

乙 什么叫“想当初”?

甲 就是——不是现在的事情。

乙 哦,过去的事儿啦!

甲 大宋朝文彦博,幼儿倒有浮球之智。司马温公,倒有破翁救儿之谋;汉孔融,四岁让梨,懂得谦逊之礼;黄香九岁温府奉亲;秦甘罗,一十二岁身为宰相;吴周瑜,七岁学文,九岁习武,一十三岁官拜水军都督,执掌六郡八十一州之兵权,施苦肉、献连环、借东风、借雕翎、火烧战船,使曹操望风鼠窜,险些命丧江南。虽有卧龙、凤雏之相帮,那周瑜也算小孩子当中之魁首。我说的这几个小孩子,阁下您比哪位呀?

乙 哪位我也比不了啊!对啦,你净说那好的啦!那尿炕的你一个没提呀?

甲 你说什么叫“雨打沙滩万点坑”?

乙 我没跟您说吗?别生我的气!我这人呢,什么都不懂,我就是这么一个粗鲁人。别跟我……

甲 你说你是什么?

乙 我是个粗鲁人哪。

甲 “粗鲁人”?你比不了!

乙 怎么这“粗鲁人”我也比不了啊?

甲 那又是一位古人。

乙 我不知道。

甲 不知道?那好。我说说,你听听,在想当初!

乙 还是过去的事儿。

甲 唐朝有一位粗鲁人。此人复姓尉迟,单字名恭,号敬德,保定三后留五州,日抢三关,夜夺八寨。自秦王夜探白壁关,敬德月下赶秦王,打三鞭、还两锏、马跳红泥涧。自降唐以来,征南大战王世充,扫北收复皮克能!跨海征东,月下访白袍。唐王得胜,班师回朝。那尉迟恭因救白袍,在午门外拳打皇亲李道宗,打掉门牙二齿。唐王大怒,贬至田庄,后来白袍访敬德。那尉迟恭独坐船头垂钓,忽听得身背后人又喊,马又叫,“吾乃征东薛平僚,特地前来访故交,你我金殿去交旨,保你为宫永在朝。”敬德言道:“将军不要错认!我乃山野村夫,耕种锄耪一粗鲁人也。”粗鲁人——敬德!门神爷,你比得了吗?

乙 门神爷?我连兔爷也比不了啊?

甲 那你说!什么叫“雨打沙滩万点坑”?

乙 还记着这茬儿哪?您呢,消消气儿!我不说了吗?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人呢,不会说话,就是这么一个莽撞人。

甲 等会儿,你说你是什么?

乙 咳,我是个莽撞人呢。

甲 “莽撞人”?你比不了。

乙 怎么“莽撞人”我也比不了啊?

甲 那又是一位古人。

乙 我不知道。

甲 不知道?那好!

合 我说说,你听听!在想当初!

乙 我倒霉就倒霉这“想当初”上啦!

甲 后汉三国,有一位莽撞人。自从桃园三结义以来,大爷,姓刘名备字玄德,家住大树楼桑;二弟,姓关名羽字云长,家住山西蒲州解梁县;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家住涿州范阳郡;后续四弟,姓赵名云字子龙,家住真定府常山县,百战百胜,后称为常胜将军。只皆因,长坂坡前,一场鏖战,那赵云,单枪匹马,闯入曹营,砍倒大纛两杆,夺槊三条,马落陷坑,堪堪废命。曹孟德在山头之上见一穿白小将,白盔白甲白旗号,坐骑白龙马,手使亮银枪,实乃一员勇将。心想:我若收服此将,何愁大事不成!心中就有爱将之意,暗中有徐庶保护赵云,徐庶进得曹营,一语未发。今日一见赵将军马落陷坑、堪堪废命,口尊:“丞相莫非有爱将之意?”曹操言道:“正是”。徐庶言道:“何不收留此将!”曹操急忙传令:“令出山摇动,三军听分明,我要活赵云,不要死子龙。倘有一兵一将伤损赵将军之性命!八十三万人马,五十一员战将,与他一人抵命。”众将闻听,不敢前进,只有后退。赵云,一仗怀揣幼主;二仗常胜将军之特勇,杀了个七进七出,这才闯出重围。曹操一见这样勇将,焉能放走?在后面紧紧追赶!追至在当阳桥前,张飞赶到,高叫:“四弟不必惊慌,某家在此,料也无妨!”让过赵云的人马。曹操赶到,不见赵云,只见一黑脸大汉,立于桥上。曹操忙问夏侯惇:“这黑脸大汉,他是何人”?夏侯惇言道:“他乃张飞,一‘莽撞人’。”曹操闻听,呀!大吃一惊:想当初关公在白马坡斩颜良之时,曾对某家言道:他有一结拜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在百万军中,能取上将之首级,如探囊取物,反掌观纹一般。今日一见,果然英勇。撤去某家青罗伞盖,观一观那莽撞人的武艺如何?”青罗伞盖撤下,只见张飞:豹头环眼、面如润铁、黑中透亮、亮中透黑、海下扎里扎煞一部黑钢髯,犹如钢针、恰似铁线。头戴镇铁盔、二龙斗宝,朱缨飘洒,上嵌八宝——云、罗、伞、盖、花、罐、鱼、长。身披锁子大叶连环甲,内衬皂罗袍,足登虎头战靴,跨下马——万里烟云兽,手使丈八蛇矛,站在桥头之上,咬牙切齿,捶胸愤恨,大骂:“曹操听真,呔!今有你家张三爷在此,尔或攻或战、或进或退、或争或斗;不攻不战、不进不退、不争不斗,尔乃匹夫之辈!”大喊一声,曹兵吓退;大喊二声,顺水横流;大喊三声,把当阳桥喝断。后人有诗赞之曰:“长坂坡前救赵云,吓退曹操百万军,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留芳莽撞人”!莽撞人——张飞!你比得了吗?

乙 您甭说张飞啦,我连咖啡也比不了啊?

甲 你说什么叫“鱼打沙滩万点坑”?

乙 你怎么还记着这茬儿啊?

甲 完不了!

乙 你说了半天,我不言语就算得啦!

甲 得啦?得啦,你还不吃去。

乙 你听哎!

甲 我听,你唱?

乙 你瞧哎。

甲 我瞧,你变!

乙 哟?

甲 么翻过来是个六。

乙 嗬!

甲 喝?你带汤扒拉吧!

乙 别介!

甲 别借过得去吗?

乙 算啦,算啦!

甲 蒜辣吃韭菜呀?

乙 我说我算啦!

甲 我甭算啦!你属猴的。

乙 我不好!

甲 你不好请大夫瞧啊!

乙 您让我小。

甲 小也没欺负你呀!

乙 我岁数小。

甲 还没满月哪?

乙 我呀?

爱心 发表于 2009-12-6 20:5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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